貌似高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婤繼續穿著桃紅色錦緞新裝,與錦繡共用御廚房送來的雪菜鵝肉湯餅(當代的湯餅即后世的湯麵),以及松子鮑魚片、香糟小黃魚、蝦米細干絲、金針木耳絲等小菜,作為晚膳。她確實不把錦繡當下人看,堅持要錦繡同桌而食。
餐后,陳婤把皇帝的元夕詩逐字逐句解釋給錦繡聽,又背出了一些記憶中的燈謎,給錦繡猜,作為消遣。談笑著,不覺夜漸深,樓下的晚宴也散了。
忽然間,有一名太監上樓來敲門,宣稱:“今夜皇上特準婤姑娘下樓,而且囑咐了要拉一輛小車,載婤姑娘到流珠堂去看花燈。”
這時候,陳婤被關在迷樓上了已有半個多月了。她難免想要出門透透氣。何況,她在生日賞花燈已成習慣。于是,她答應了,并叫太監等她拿件披風。不料,太監回道:“婤姑娘不用帶披風了!那輛小車兩邊有窗子,車頂還有天窗,婤姑娘可以坐在溫暖的車上,讓車子載著,到處看花燈。”
坐車賞燈是陳婤從沒有過的經驗,而她生性樂于嘗試新事物,就沒拿披風,跟著太監下樓了。本來,她還想要帶錦繡一道去,但因太監說車上僅有一個座位,她只好作罷。
正如這名太監所說,皇帝賜給陳婤使用的專車只能獨坐。這個單人座位沒有把手,椅面與往后呈四十五度角的椅背都裹著暗紅色絲絨,車前的簾子也是暗紅色絲絨。黑漆車身兩側各有一個海棠花形鍍金框的小空窗,車頂又有一個鍍金邊的圓形天窗,鑲嵌著當代已有但尚屬罕見的透明玻璃。
陳婤在迷樓一樓戶內的樓梯口上了車,讓太監從前面拉車,把這輛富麗精巧的雙輪小車拉出了迷樓。一到了露天下,陳婤即可透過天窗的玻璃,望見靛藍夜空中一輪皎潔的滿月,以及閃亮的繁星。
當車子走上了宮燈夾道的石板路,陳婤又看見了每一柱宮燈都在白色燈罩下方加掛了一個大紅色燈籠,不但照明加倍,而且洋溢著節慶的喜氣。燈柱附近的樹木也都被照亮了,恰如皇帝詩中的“燈樹千光照”。陳婤不由得暗讚:皇上此詩寫夜景,寫得真是太生動了!
隨著人力車平緩移動,陳婤靠著后仰的椅背,半坐半躺,一路觀賞燈月交輝的元夕夜景。儘管她生為陳國公主,這卻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享受到了公主級的待遇。她不由得遐想:假如陳國沒有滅亡,自己以公主身份在陳國宮苑中乘車看花燈,會不會更加寫意呢?
對于她在襁褓中就離開的故國宮廷,她毫無印象。然而,她曾從姑姑陳蕙口中得知,江都行宮有不少設計都模仿陳國故宮。畢竟兩者同樣位于長江三角洲,風調雨順的氣候、水清木華的環境都很類似,配合自然生態而建造的亭臺樓閣自有可以參照之處。
曾經有一天,陳蕙悄悄對陳婤抒發感懷:“江都行宮的流珠堂最像陳國宮廷建筑了!樑柱、窗框、壁帶、懸楣、欄桿都用沉香木或檀香木製造。每當微風吹來,流珠堂到處飄香,真讓我感覺好像回到了陳國皇宮呢!”
陳婤回憶著姑姑對流珠堂的佳評,不禁又一次為哀悼姑姑而落淚。就在這一刻,她聞到了姑姑形容的沉檀幽香。流珠堂到了。
除了流動的木香以外,流珠堂當然也有許多珍珠綴飾,才不負其名。在流珠堂的正方形中庭內,四面走廊都有波浪形的米黃色紗帶懸于廊檐下,每個起伏之間掛著串有珍珠的流蘇。在此元夕,每一條流蘇又都系上了形狀各異的燈籠。
陳婤觀看車窗外各式各樣的燈籠,真是目不暇給!但她也猛然驚覺,怎么這中庭的石板地面與四周的走廊都空空蕩蕩,沒有別人呢?她原本假設流珠堂是皇親國戚們聚集賞燈之處,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夜,流珠堂的璀璨燈景,竟是寂靜如斯!
“怎么都沒人呢?人都到哪兒去了?”陳婤覺得不太對勁,連忙詢問拉車的太監。
太監沒有回答,卻鄭重說道:“婤姑娘,請不要動!請坐正,面向前方,雙手放在膝上!”
出于直覺反應,陳婤無暇思考,就聽從了車夫像是有關安全的忠告。不料,她才坐正,拉車的太監就一邊在中庭的中心位置站住了,一邊按下了車杠上的一個機關。剎時之間,車內兩側往中間彈出了兩隻手銬、兩隻腳鐐,迅速扣住了陳婤長袖下面的細小手腕與長裙底下穿著白襪的骨感腳踝。接著,太監再按紐,彈簧鏈子就往兩旁收,把陳婤的手足拉開成一個大字形!
“啊---!”陳婤尖叫:“這是怎么回事?放開我!快放開我!”
太監充耳不聞,只管把車前的暗紅色絲絨簾子整片往上翻開,覆蓋到車頂上。然后,他就退開了。
前面的視野一開,陳婤立即看見了,身穿金黃色龍袍的皇帝楊廣,直直朝她走來...
“皇上!”陳婤驚呼。
“婤兒!”楊廣微笑道:“你看這流珠堂,很美吧?在這廣庭中央、滿月之下,四面花燈環繞,像不像仙境?給朕的小仙女過生日,再也沒有更合適的地方了!”
“皇上要給婤兒過生日,為什么要上手銬腳鐐?”陳婤質疑道,又央求道:“請皇上放了婤兒,好不好?”
“不好!”楊廣直接了當否決道:“朕得給你上手銬腳鐐,因為你不聽話。朕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明白,你一輩子也跑不了!”
“皇上不是說了,要回洛陽冊封婤兒?”陳婤想用緩兵之計,趕緊說道:“婤兒再也不跑了。請皇上今夜先放過婤兒,等回到了洛陽,再教誨婤兒吧!”
“冊封是得等到回洛陽,但是,朕要在江都,把最聰慧的江南女兒變成女人。”楊廣傲然說道:“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讓你將來到八十歲都會記住,這個如夢如幻的元夕,在滿月下、燈影中,朕進入了你生命的最深處!凡是女人,總要經過這一關。朕一定要帶你闖過這一關!即使今夜你會痛苦,到了你八十歲生日那天,回想起來,痛苦會化為甜蜜,或許還有一點憂傷,因為,朕比你大二十歲,等到你八十歲的時候,朕恐怕已經不在了。”
陳婤聽呆了。此時此刻,她眼前的楊廣似乎不是威風的皇帝,而是憂鬱的詩人...
楊廣像是看穿了陳婤在想什么,改口問道:“朕去年元夕寫的詩,你今天看了,還喜歡吧?”
“皇上此詩,字字貼切、句句傳神,其中尤以月影疑流水,春風含夜梅兩句最為絕妙,真不讓大魏曹氏父子專美于前!”陳婤愛好文學,一談起了詩,就渾然忘卻了自己手足受困,而由衷讚道。
“說得好!”楊廣毫不自謙,豪邁說道:“只可惜,朕的詩才,并沒有遺傳給兒子。婤兒,你是個深具文學涵養的小才女,怎能嫁給暕兒那個不學無術的小子?他配不上你。儘管他是朕的兒子,他也還是配不上你。全天下的男人,只有朕配要你!”
楊廣越說越激動,就撲向小車上的陳婤,攫住了她窄薄的雙肩,吻住了她柔嫩的小紅菱嘴唇。陳婤手足被銬住了,動彈不得,心有不甘,越發集中力量到動得了的唇齒,拼命緊閉著。楊廣就轉移陣地,猛吸她的頸窩,吮到陳婤叫出一聲啊,再迅速回來強吻陳婤微張的小嘴!
在此之前,陳婤只經歷過楊暕調情式的綿綿舌吻,從不曉得舌吻可以這般專斷、粗暴!楊廣狠命吻著陳婤,緊迫到逼得陳婤幾乎透不過氣來,卻有一種類似被推到懸崖邊又拉上來,生死一線間的奇異刺激!
過了不知多久,楊廣才依依不捨撤開了唇舌。然而,陳婤剛剛喘過了一口氣,才睜開被強吻時閉住的雙眼,楊廣就又伸舌出來,不過這次改去猛舔陳婤頸下領口露出的白嫩肌膚,并以一雙大手快速扯開了陳婤的衣襟與腰帶,隨即把里面的內衣從中間撕裂,往兩旁撥開,好讓陳婤胸前兩顆鮮嫩的白桃完整呈現于他眼前!
“啊!”楊廣滿懷驚喜喊道:“你連胸部也長得像你姑姑!發育得真好啊!竟然已經跟你姑姑的差不多大了!”
陳婤羞于目睹自己在楊廣面前袒胸露乳,再度閉上了雙眼,淚水從她濃密的長睫毛下滑落。她聽皇帝提起了姑姑,就哽咽著哀求道:“皇上!請看在姑姑份上,放過婤兒吧!”
“不!”楊廣堅決回道:“正因為朕忘不了你姑姑,所以,朕要定了你!這世上只有你,才配接替你姑姑。你別怕!朕會帶你闖過每個女人都該要經過的這一關。你姑姑那么喜歡朕,你也會喜歡的。朕會讓你欲罷不能!”
霸氣的話聲才出口,楊廣就開始輪流舔吮陳婤胸前一對淡粉色乳尖,刺激得陳婤不由自主,頻頻發出好像小母貓叫春一般細嫩的輕吟!陳婤終于懂了,為什么,在自己偷窺到的仙都宮溫泉浴室中,皇帝的動作會引起姑姑那樣嬌啼不絕...
就在陳婤控制不住自己逐漸動情之際,楊廣從她胸前抬起頭來,得意笑道:“朕就知道你會喜歡。往后還有你更喜歡的呢!只是待會你會痛,得要忍一下!”
陳婤一聽,嚇得趕快做最后的努力,急促拒絕道:“不要!不要!請皇上不要!”
楊廣不予理會,只管再度埋頭,來回親吻陳婤的雙乳,接著往下吻,舔了又舔陳婤的肚臍。小圓肚臍內塞的麝香丸已融化得幾乎不剩,楊廣并未舔到顆粒,卻聞到了麝香與少女體香混合的絕妙芬芳,讓那一縷縷奇香透入他全身每一根神經,撩撥著早已在他雄壯體魄上熊熊燃起的欲火...
在透過小車天窗照進來的清冷月色、微溫燈光對比之下,楊廣的欲火如野火,越燒越熾烈,瘋狂蔓延到了陳婤體內...
首先進來的是一陣溫熱舌舔引起的興奮痙攣,隨后卻是石破天驚的突來劇痛!陳婤承受不了,放聲尖叫!然而,悽厲的哀嚎阻止不了越發威猛的入侵...
作者註:其實,作者認為野史中的任意車應為杜撰,但是借用到本章來可以加強戲劇性。就楊廣心高氣傲的個性來看,如果他用過任意車,應不會像野史所言那樣亂來,而只會用來征服一個他真正中意的女子。因此在本書中,楊廣只對陳婤一人用了任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