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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很快開到河中央去,離燈火人聲遙遙遠遠,相榮實在耐不住了,追到大衛跟前,吞吞吐吐問道:“船頭上,畫了……畫了兩顆樹,兩顆樹木,這個木頭……”
相字,榮字,解一解吧,你拆一拆。
“對啊,木頭!”大衛笑得歡暢,雖然面頰多了幾層肉,酒窩兒還是盛了醉意出來。
“我是說……是不是……”覃相榮的臉漸漸發熱,原來還會臉紅、還會心跳,還會為一點點的可能的示意甜似飲蜜糖。
“是不是什么?”大衛將船停在河心。氣氛忽而無限旖旎,恰似魚鷹兒關關歌唱,在河心小小舟上。
相榮舔舔嘴唇,眼眸低垂下去。
“你啊。”一聲嘆息,大衛的唇,貼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
85
章
正裝真個難脫啊,特別是,以嘴唇去解扣子。
手扣住手,只有喘嘆不已的唇,能在彼此身上游弋。大衛的脖頸又現了紅痕,胖了一圈圈后,侵噬起來,有種別樣的趣致可愛。
相榮還堅持著鍛煉體魄,畢竟那樣寂寥的地方和寂苦的生活,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可打發寂寞的時光。大衛恨恨地咬他,牙印子深深:你就一個人美吧美吧,別以為我不知道,阿中什么都招了,你在加國,跟出家沒兩樣,什么姜四,全是假的!
可是真好啊,成年人的日子快得真好啊,不覺年華換華年。
肌膚貼緊、關竅相連,感覺還是那么熟悉,便似在昨天。
相榮,我以為,我們會很生疏的,可是就連每一次律動、每一處沖擊、每一波潮涌,都嵌合得恰到好處。
我們是分不開的,分開了,也是連在一起的。
手掃過背脊,舌尖掃過耳廓,令火上再燒一把火,令欲上再添一層欲。
哪里只有少年人才會需索無度,才會狂熱縱情……
船艙、甲板、浴室,相對、環抱、交錯。
這是一個偷來的夜晚啊,知情的相榮,不知情的大衛,不停地攻占對方,又將自己奉獻。揮霍了多少青春,才能有這一個奢侈的重逢。
到兩個人都再沒有氣力,相榮才強撐著,將掛住在自己身上的大衛抱入臥室中去,兩人在松軟如云朵的被窩里分開那一處致密的聯系。
手臂兀自絞纏,嘴唇兀自點落,溫溫柔柔、粘粘膩膩。
休憩了許久,大衛忽然睜開眼睛,嘶啞了喉嚨輕聲道:“二木頭相榮,去把我的手提箱拿過來?!?
箱子打開來,里面一個狹長松木盒子。
大衛瞥相榮一眼,見他面色一紅一白,知道他還記得,心里又是酸澀又是甘甜。
“覃相榮,我吹個曲子給你聽,好不好?”大衛取出尺八來,手指在孔洞上撫過。上一次純是賭氣,不能算做吹給我的心上人聽。
“好。”夜啊,你慢一點走。相榮撥開分離的念頭,從背后環住大衛。
幽幽咽咽,蒼蒼涼涼,上窮碧落下黃泉,一種相思,萬般纏綿。
裊裊曲終,相榮將大衛拉緊來貼住自己胸膛,在他耳畔沉聲道:“這曲子我聽過的?!?
“在哪里聽過?”大衛半側過頭來,睫毛微動,眼睛卻不抬起。
“那年電影公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