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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公子可是來找我家殿主?
正是。江允成點頭。
公子請隨我來。侍女帶江允成穿過大殿,行過曲曲折折的走廊,最后在一處房間前停下,我家殿主就在里面。說完,她便躬身退下。
江允成推開門,吃了一驚。
龔嵐正在穿衣服,她膚若凝脂,腰如裹素,可惜纏滿了繃帶,繃帶上還隱隱透著血跡。聽到聲響,她回頭一看,嫣然一笑,江公子來了。說完,不緊不慢地系上了衣帶。
何人竟對龔姑娘下如此狠手?江允成走進了房間,然后關上了門,在繡桌旁施施然地坐下。
龔嵐也在江允成旁邊坐下,奴家真是命苦,碰上冬殿殿主心情不好。
冬殿殿主在不夜宮中位高權重,人人敬畏,竟會心情不好么?江允成挑眉。
冬殿殿主也是血肉之軀,不是冰雕雪塑,自然會心情不好。龔嵐口風絲毫不露。
江允成拿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為龔嵐倒了一杯,我與冬殿殿主,有過一面之緣。
龔嵐的指尖劃過茶杯的邊緣,哦,是嗎?
江允成倒了茶卻不喝,只是端起杯子聞了聞茶香,我在一處客棧遇到了冬殿殿主,冬殿殿主說他是來抓一個逃跑的奴隸的。
冬殿殿主甚少離開不夜宮,竟為了一個奴隸紆尊降貴,真是驚掉了不夜宮不少人的下巴。而且,冬殿殿主竟沒有把那個奴隸帶回來,你說那個奴隸現在是生是死?龔嵐得知江允成對這件事略知一二,便不隱瞞,和盤托出。
按照冬殿殿主的性格,那個奴隸八成是死了。江允成口上如此說,心中卻覺得金鈺八成還活著。
也是,按照冬殿殿主的性格,不挫骨揚灰就已經很仁慈了。龔嵐用腳蹭了蹭江允成的腳,無事不登三寶殿,江公子就給奴家一個爽快吧。
江允成微微一笑,不躲不閃,既然龔姑娘這么說了,我便直言了,姑娘可聽說過九龍令?
讓我猜猜看,是宮主要你們找回被盜的九龍令?龔嵐的纖指點在紅唇上。
姑娘真是聰明。江允成贊道。
可是你們男人,不喜歡聰明的女人。龔嵐嘆一口氣,而且我可能比你想象的更要聰明。
江允成笑了笑,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龔嵐媚眼如絲,因為我知道是誰偷走了九龍令。
君游在問明秋殿殿主長期不在不夜宮而在外面開客棧之后,他便騎馬前往客棧。
賈天華已死,但客棧之中說不定有什么線索。
星夜兼程,風塵仆仆。
君游在客棧之前下馬,發現客棧上已被貼了封條。他不好揭下官府的封條,便找了另一家客棧歇下,打算晚上再行事。
君游走進客棧,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個客棧的老板就是賈天華客棧的賬房先生,他親自領著君游進了房間。一進房間,他便變了臉色,冷冷的說:閣下殺我秋殿殿主之事,宮主已表示不追究,閣下還要咄咄逼人么?
君游開門見山道:我來此是受不夜宮宮主所托,調查九龍令失竊之事。
客棧老板臉色緩和,既然是受宮主所托,那么在下知無不言。
你可知九龍令之鑰?君游問。
客棧老板沉吟了一會,說:不夜宮中,只有寥寥幾人知道九龍令之鑰,賈殿主在世時,我是他的心腹,有幸知道此物。
君游接著問:此物現在何處?
客棧老板斬釘截鐵地說:諸位殿主所有的九龍令之鑰皆有可能失竊,唯我秋殿不可能。
給我一個理由。君游目光銳利。
客棧老板緩緩道:因為殿主害怕九龍令之鑰失竊受罰,所以將其吞了下去,除非開膛破肚,無法取得。
木欲秋走到了冬殿門口,徘徊良久。
有事?
木欲秋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冬殿殿主岑如鋒正站在他身后,沒事不!有事。
岑如峰皺眉,你到底有事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