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我陪你去。何夕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江允成正色道:不,我一個人就夠了。
何夕固執地說:我陪你去,你要是死了,我替你收尸。
江允成看著何夕執著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好,我們一起去。他想,便是拼上這條性命,他也不會讓任何人染指何夕。
君游十分不想踏足不夜宮這樣的淫窟,但他放心不下何夕,不夜宮之行,怎能少的了我。他看到何夕想要開口說話,打斷道:你可還記得我們結為兄弟時發下的誓言,你難道是要陷我于不義嗎?
何夕低聲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當年他們四人結義,但不過幾年,他便與江允成和沈硯冰反目,與他福禍同享、生死與共的只剩下了君游。他想著想著,心中生出一股凄涼。
君游握住了何夕的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何夕看著他與君游交疊在一起的手,我倒要試試那不夜宮擋不擋得住我們兄弟聯手。
江允成看著何夕與君游,心中暗恨。
木大先生見此情景,覺得三人也并不是毫無可取之處。他提筆寫下藥方,對木欲秋說:你去抓些藥來。
木欲秋愣愣地看著木大先生,沒有反應。
木大先生奇怪地說:怎么了,欲秋。
沒沒什么,大師父。木欲秋接過藥方,去木大先生的藥房抓藥。
藥房中各種藥物的香氣混雜在一起,匯成了一種奇怪的味道。這種味道木欲秋十分熟悉,他大師父的身上長年帶著這種香氣。
木欲秋心神不寧,不僅抓錯了好幾味藥,還弄錯了劑量。他索性把稱藥的戥秤扔下,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想起美輪美奐的不夜宮,夜色下映著明月的湖面,散發著淡淡白光的不夜蓮,小船劃過水面蕩開的漣漪,船頭夜飛鵲玉樹般的身姿和冰冷的眼眸。
他恐懼著他,也思念著他。
他遇到夜飛鵲,是在一座**旁邊的小巷里。
夜飛鵲頭風發作,閉著眼睛靠在墻上。汗液順著他蒼白俊美的面孔流下,但他的神色十分鎮定,仿佛已經習慣了痛苦。
木欲秋不知為何,竟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生出擔心,你還好么?
夜飛鵲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里空茫無一物,好似天地萬物,都盡是他眼中芻狗。
木欲秋舉著雙手靠近夜飛鵲,示意他并無惡意,你是頭風病發作了么?
是。夜飛鵲的聲音低沉。
木欲秋停在距離夜飛鵲一尺處,我是大夫,你介意我幫你看看你的身體狀況么?
夜飛鵲定定的看了一會木欲秋,說:不介意。
木欲秋被夜飛鵲注視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被野獸盯上的獵物,隨即他又否定這個想法,他面前是個生病的人,怎么會是野獸呢。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再從布包里取出一枚三棱針,我現在要刺你頭頂的壓痛點、四神聰和太陽穴處,你忍著點。他施針的動作很慢,生怕引起面前人的敵意。
夜飛鵲的三處穴道被木欲秋用針刺放出了一些血后,他感覺自己的頭痛有所緩解。他為了自己的頭風病,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