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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沒事,那么一定沒事。沈硯冰把燭臺放在了他和江允成之間,你既然不擔心明天的比武,為何睡不著呢?
想起了一些事。江允成語氣含糊。
沈硯冰并沒有深究,他進退有度,從不會做讓江允成感到不舒服的事。他用余光不露聲色地注視著江允成,看著你和阿夕,我也想起了許多往事。
人不可能活在往事中。江允成的笑容沾染了些苦澀的味道。
是啊,人不能活在往事中。沈硯冰附和道。
江允成吹熄了兩人之間的蠟燭,我倦了,你也早點睡吧。他站起身,想要離開。
允成,我有些話想和你說。沈硯冰沒有如往常一樣稱呼江允成為大哥。
江允成敏感地察覺到了沈硯冰聲音里不同尋常的意味,三弟,你應該是太累了,所以不清醒。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
沈硯冰沒有說話,他盯著身旁的燭臺看,好像燭臺上開出了一朵花。
江允成走了。他在走出一段距離后回頭,遠處的沈硯冰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絲毫改變。他又將頭轉了回去,直到他關上房門,他都沒有再回一次頭。
沈硯冰聽到關門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他拿起身旁的燭臺,狠狠砸到了地上。他咬牙切齒地說:何夕!都是你,何夕!
作者有話要說: 注:木毒須以金克之,人血中含有鐵元素,所以可以緩解木毒好像有點奇怪,又好像沒什么。文中所有藥理均系作者胡扯,如據此治病,死的醫不活,活的醫死了。
☆、第四章
明月相同夢不同
沈硯冰彎下腰,將燭臺撿了起來。此時,他嘴角帶笑,一點也沒有發怒的痕跡,只是他的手指在蠟燭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他是武林盟的智囊,以智計聞名江湖。曾有人把他比作諸葛,他淡淡道:應變將略,非我所長。
他有無數種方法讓江允成和何夕之間的仇恨更深,卻一種也沒有用過。而原因,僅僅是他不忍見江允成傷心憔悴。
他也有無數種方法讓江允成和何夕和好如初,他也沒有用過。他不是圣人,如何能將他心心念念的人推向別人身旁。
北盟未滅之前,他只是待在江允成身邊,為他出謀劃策。北盟覆滅之后,他也只是默默等待江允成這個或許會來找他也或許不會的人。
若是有人寫一本關于江允成的書,何夕一定是濃墨重彩的一筆,而他,估計是稍稍提及。
秦樓楚館,倚紅偎翠,他**之名天下相傳。可楚腰衛鬢,解不了他的相思苦;紅巾翠袖,搵不了他的英雄淚。
沈硯冰拿著燭臺在長廊上行走,夜風不僅吹拂著他的長發和青衫,還送來了不知何種植物發出的清幽香氣。
他步入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在床上睡下。
也許是今夜和江允成的交談的緣故,他做了一個關于往事的夢。
房間的窗戶沒有關上,明月在窗外窺伺著這個入夢的失意人。
受死吧,北盟的走狗們!
我道是誰,原來是南盟的鼠輩!
兩隊人馬戰至一處,刀光劍影,好不熱鬧。
武林中人,不受拘束,若要他們日夜操練,排兵布陣,無疑是個笑話。但他們若是各自為戰,又不成氣候。于是北盟副盟主沈硯冰便讓北盟盟眾以小隊為單位進行活動,著實讓南盟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