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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這次是廣告片,得要有個熟悉商品和銷售的人在,這個宣傳片預計要拍十分鐘,還要投到央視去播,沒有白蕊姐我不放心。而且這次請了不少女演員,又是外景拍攝,沒個人照應著也不安全啊……”
“有顧白蕊在就安全了?她比那些人還不安全呢,我靠那虎妞……”
夏陽腦仁都疼了,“你別這么說她?!?
蔣東升放下最后一個碗,鐵板釘釘道:“夏陽,你就是特喜歡吃她豆腐。為口吃的,也太沒出息了你。”
“……”
夏陽在京城略休息了幾日,果然聽到岳老板傳來的消息,新疆那邊不用再去了。
與此同時,全國的物價再次提升了一次,人心惶惶,搶購之風越演越烈。在南方投資的港商更是有不少返回了香江,兩廣地界不少富商安排妻兒出國,攜家帶口一起去加拿大移民的亦不在少數。
駱啟明這時卻來了京城,他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夏陽倒騰了不少玉石,琢磨著夏陽大約是要做珠寶行業,親自給送來了一箱價值不菲的鉆石首飾。
駱啟明幾年如一日的精神氣派,坐在那只是喝杯茶也顯出一副貴族式的翩翩有禮,跟一旁寬袖絲綢長衫一起品茶的夏陽放在一起,就像是一副畫。畫中二人一個英挺,一個清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
駱啟明對夏陽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言語溫和,指點他商道,“你運氣不錯,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做風投,我同幾個朋友在英國開了一家公司,有些余錢可以拿來試試,我替你看著?!?
夏陽笑了,點頭道:“有舅舅這句話,那我可就不怕賠錢了。”他是過來人,駱啟明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他,對于后世那些有名的公司夏陽知道不少,有幾個還在山窩里琢磨怎么起步呢,找到這些人提供些原始資金,基本上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作者有話要說:
“爭寵”篇:
顧白蕊:這是我給小夏找的吃的!蔣東升你想搶嗎魂淡??!
蔣東升:我媳婦我養= =
顧白蕊:有本事你自己去做啊,搶別人的算什么本事~臭表臉!!
蔣東升:你有本事就一直叼著別松開啊。
云虎:東哥,你能別欺負我媳婦了么……差不多就行了……
第221章 風雨同舟
駱啟明跟夏陽談了半天生意上的事,臨走的時候才說出來的目的,“夏陽,要是岳老板找你幫什么忙……你考慮清楚了,再回復。你別擔心,舅舅在那邊還能說得上兩句話,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商量,知道嗎,”
夏陽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舅舅。”
駱啟明走到門外,瞧見站在院子里的蔣東升,兩個人看了一眼,倒是勢均力敵,互不相容。
駱啟明一手搭著西裝外套,一手提著行李箱站在臺階上,看見他有點驚訝:“在外面等了很久?怎么不進來一起喝茶?!?
蔣東升跟駱啟明關系微妙,這會兒還覺得是姓駱的拐走了他媽,但是他心里再有不滿,這都是他認下的長輩,多少還得低個頭,“沒,剛到家,聽見他們說來客人了這才趕來見一面。前段時間我給外公打電話,聽說他老人家又去醫院治療了,現在身體好些了沒?”
駱啟明點頭道:“好些了,還是以前落下的老毛病,調養幾天就好了?!?
兩個人干巴巴的沒話說,父子不太像,倒是更像是對手。蔣東升摸了摸鼻子,道:“那個,你那邊方便的話,給我弄幾箱好酒吧,要度數高點的?!?
駱啟明聽見這個倒是挺高興,當即就答應了,面上也略微松了口氣。比起旁的,他更希望蔣東升問他要東西,他同香江那邊的親人并不常來往,身邊的小輩也就是夏陽和蔣東升,這兩個孩子跟他要什么他都不會心疼。
送走了駱啟明,夏陽忍不住又去問蔣東升:“你要酒做什么?我記得后面庫房里還有幾瓶茅臺,要用的話可以先……”
蔣東升含糊道:“那些前幾天就送人了,還不夠?!?
夏陽更疑惑了,“你這是送哪兒去了?”庫房里那些都是陳年佳釀,少說也有小二十瓶的特供,還能一下就送沒了?
蔣東升笑笑道:“一個長輩,平時喜歡喝兩杯,我送給他了。”
蔣東升沒說出具體名字,夏陽只當他送給了軍部大院那邊其他的老爺子,也沒有多追問。
駱啟明弄來的酒很快就送到了蔣東升手上,蔣東升瞧著堆在一旁的各式洋酒嘴角挑了個笑。他招手讓門口的警衛員穆瑞過來,低聲囑咐道:“還是跟之前一樣,都送去小樓那邊,你注意點,分開送,別讓人瞧見這些都是咱們送去的……”
穆瑞顯然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點頭應了一聲,把地上擺著的那些酒摞在箱子里,搬著出去了。
蔣宏酗酒的傳聞不是新鮮事,即便他們不送酒過去,這個男人也會每天派保姆去買酒。他離了酒睡不著,每天都要喝的醉醺醺的才肯放下酒瓶,蔣東升送來的酒對他來說 ,不過是兒子孝順的一種表達。
這個男人早已沒了光鮮亮麗的外表,中年喪子的痛楚像是抽空了他最后的力氣。蔣易安死了,但是他那個大兒子蔣東升又莫名其妙的“活”了過來,他一再做錯事,部里的差事終于全部丟了,這次連蔣老都不肯再拉他一把,扶他起來。
蔣宏知道自己不再是當年那個被評說“大有作為”的人了,蔣老的放手,讓他隱隱覺察出老人的一種態度,他是被徹底放棄了的棄子。
他每天都忙著悔恨自己的前半生,有時會想起蔣夫人,有時會想起蘇荷,亦或者那個死了的兒子蔣易安。只有在喝得爛醉不經意看到墻角的那些酒瓶的時候,他才會想起經常送酒給他的兒子蔣東升。
這個從戰場上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軍官,消失了幾年在人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的時候,背著一身軍功回來榮歸的京城新貴……他所獲得的的一切榮譽,都讓蔣宏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毫不留情的打了臉。
蔣宏自己一輩子起起落落,但犯了事兒都還需蔣老一力擔保,如今更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又狼狽回了京城。他自己越是活的不像個人樣,就越是排斥蔣東升,他收下蔣東升送來的酒,卻放出話不讓他來拜訪。
蔣宏手里舉著剩下的大半瓶酒又開始亂灌一起,嘟嘟囔囔的說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得懂的嘲諷的話,他開始痛苦,開始對自己的人生產生懷疑……
門口送酒來的穆瑞按了門鈴,等保姆一出門就放下酒轉身離去。他自始至終沒有接到首長的拜訪命令,他來這不過是來送酒的。
站在門口的小保姆喊了兩聲,見來人大步流星的走遠了,這才把要說的話咽回去。她還一次都沒說成呢,蔣局長說不讓他們進門,但是這些人似乎也并沒有進門的打算吧。
保姆是新來京城的,對蔣家過去的事兒并不了解,只是站在那搖頭嘆了口氣,很不明白為什么好好的父子會鬧成今天這樣。她彎下腰慢慢提起門口放下的幾瓶酒,里面琥珀色的液體晃動幾下,在陽光下折出一道光。
沒出十月,蔣宏那邊就出了事兒,他酒駕出了車禍,自己撞翻在了路欄上,前車蓋被撞成一堆廢鐵,萬幸人救出來的時候還是手腳齊全的。
蔣老去醫院看了他一次,卻是發現蔣宏竟然還在病房里私藏酒,人頂著個糟紅的鼻子,頭發凌亂,見著他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顯然已經離不開酒精了。
蔣東升跟在老爺子身后,對蔣宏如今的處境看了個一清二楚。
蔣老當著眾多醫生護士發作不得,訓斥了蔣宏幾句就陰沉著臉回來了。
“成天喝酒,成什么樣子了!簡直就是混賬!”老頭一進門就摔了杯子,顯然是被蔣宏氣的不輕。“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