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東升……”夏陽睫毛上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看著像是露出柔軟要害的弱小動物。
蔣東升一邊盯著夏陽的臉,一邊擺動腰跨,“叫我的名字。”
夏陽體內被他蠻不講理地動作弄的一塌糊涂,上下翻攪時發出的水聲讓人臉紅,夏陽對失去理智尋求身體快感的自己感到羞恥,但是體內一陣陣地麻痹般快感讓他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一點,只能含著眼淚一遍遍的念著蔣東升的名字。
蔣東升明顯更喜歡這樣的夏陽,抵在夏陽最容易顫抖的地方,一點點蹭過去,“再喊多一點,說你喜歡這樣,嗯?”
夏陽被他欺負的忍受不住,臉上的表情仍有一絲倔強,像是拼命讓自己保留最后一點的清醒。
“夏陽,說你是我的人。”蔣東升俯下身,強有力的身軀壓迫下來,讓夏陽小聲嗚咽了一聲。“說啊,說你是我的,說你只想著我。”
越來越快的抽送讓夏陽眼睛有些失神,只能斷斷續續發出一些聲音,手臂也早就環繞到了蔣東升后背上,被刺激的厲害了便忍不住留下些許紅痕。
“蔣東升……我……我不行了……”
“再一下,馬上就好。”
“嗚,不要了……求你……太快了,我不行了啊啊……”
蔣東升盯著他,瞧著身下人全身發紅小聲求饒的模樣,體內的野獸終于再也忍耐不住,重重地抽送了十幾下,猛地頂到肉壁最深處!
夏陽覺得小腹都有了那炙熱肉根的形狀,甚至能感受到那東西在自己體內勃勃地脈動,緊接著便聽到蔣東升伏在他耳邊發出低沉的喘息。
一連幾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到體內,夏陽有一種被燙傷的錯覺,這樣的恐懼感讓他忍不住腳趾都微微蜷縮起來。
蔣東升親了親他,喃喃道:“夏陽……”
夏陽只嗯了一聲,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蔣東升覆在夏陽身上,放松了身體享受那陣還未散去的滅頂快感,悶笑了兩聲,帶著還未退出夏陽體內的肉根也顫動了兩下,“怎么樣,換了你那堆破墨,能讓你這么爽?哦,對了,你那還有幾支藥墨,你拿著這么弄進去玩兒過沒?”
夏陽臉皮薄,哪里聽得慣他這樣的葷話,頓時臉上通紅伸手去推他,“蔣東升你混蛋!你給我下去……”
蔣少混蛋慣了,他遇到夏陽之前就是流氓,如今披了一張良民的皮骨子里也照舊是蔫兒壞,一點都不怕夏陽真跟他惱了,雙臂環住夏陽摟緊了照著那氣鼓鼓的小臉就親了一口,“藥墨那么細,肯定沒我伺候的爽。”
夏陽照著他胳膊毫不猶豫地咬下去!
176鷹擊長空
夏陽前段時間又是置辦京城的服裝商場,又是遠程指揮徐潤去處理鵬城和安城的幾家制衣廠,實在是疲憊不堪。如今蔣東升徹底安全了,夏陽也能靜下心來好好休息幾天,在小院里陪著蔣東升住了些日子。
京城里的服裝商場已經步入正軌,這生意顧辛完全可以接手,至于錦蝶下半年的服裝圖樣夏陽已經交給了顧白蕊,有她和夏媽媽在四合院里坐鎮指揮,也不至于出什么亂子。
夏陽在小院里日子過的安靜,白天他看書的時候,蔣少也拿著本槍械冊子跟著一起看,兩個人喜歡的東西不一樣,但是卻出奇的聊的來。亦或者,不管夏陽說什么,蔣少都能津津有味的聽下去,一雙眼睛笑瞇瞇的看著夏陽,像是怎么也看不夠。
馮乙這段時間來的很少,據說扭了腰,一連幾天不接診了。
岳斐會偶爾來一趟,笑著同他們兩個談論幾句。蔣東升對岳老板的到訪總是顯得有些緊張,不等岳斐對著夏陽說幾句什么,他便匆匆岔開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或者其他人身上去。
“夏陽,你去重新泡一壺茶來吧,這個都涼了。”蔣東升把還剩小半水的茶壺遞給夏陽,找了借口讓他出去。
夏陽答應了一聲,端起茶壺就出去了。蔣東升瞧見夏陽合上門走遠了,這才壓低了聲音道:“老板,我上次說過了,夏陽真的不合適,他就是一個做衣服的小裁縫,這身份咱們用不上。”
岳斐笑了下,故意道:“你這也太小看夏陽了,他生意做成這樣叫小裁縫?你不知道吧,夏陽手底下那個顧白蕊手里握著的四九城里里外外的消息,不比我派出的三路人馬知道的少。”
四九城里從女人嘴里套話,遠比從男人嘴里問出一句模棱兩可的官方語言更容易。夏陽手里的高級服裝z-錦蝶,這幾年在四九城里大出風頭,如今已經隱隱成了非富即貴的那些太太小姐們必備的一份兒體面象征。顧白蕊替夏陽經營著錦蝶,就等于給夏陽插上了無數的耳目,得到的消息是最新、最準的。
岳斐認為夏陽小小年紀能做出這樣大的生意,除了他有天生的經商才能,再就是擁有這最靈通的消息來源。天時地利占全了,再加上夏陽背后那些人的支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蔣東升嘴角笑的有點僵硬,嘴里還是說了幾句夏陽不成的話,“他還小呢,就他做的那些買賣是多虧了霍明那幫人幫著,哦,對了,老板你知道霍明吧?霍明經商是一把好手,那小子手黑著呢,你喊他入伙吧,這事也就他能干的了!”
岳斐饒有興趣的看著蔣東升在那詆毀夏陽的才能,這位把夏陽藏著掖著不許任何人覬覦,倒是順手把自己的兄弟霍明給賣了出去。岳老板也不忍心再戲弄他了,“你放心,我不是會強迫誰‘幫忙’的人。你和夏陽多聯系一些,對你的工作總是有些幫助的,你不方便處理的事可以讓他幫你。”
“可是老板你讓夏陽住在這,而且還讓穆瑞去接他……”蔣東升有些不太明白,這似乎超過了保密范圍。
岳斐咳了一聲,神色有些尷尬,含糊道:“這個,你總不能瞞著他一輩子,反正先他適當接觸看看吧,我相信小夏自己可以處理的很好。”
蔣東升聽見他說也跟著點了點頭,但對岳斐的話還是將信將疑,一副生怕岳老板讓夏陽也跟著他去出任務的表情。
岳斐瞧著蔣東升,忍不住想起自己當年年輕的時候,一邊感嘆當時的環境惡劣,一邊又忍不住對這好運氣的傻小子有些小羨慕。“小蔣,你當初留了一封信讓后勤郵寄回京城對吧?今天送到我這里來了,我瞧著日期寫的是今年年底的日子啊。”
蔣東升點了頭,道:“對,當時吳隊通知我是年底出任務,我就想著走了之后托人告訴他一聲,好歹讓他知道我去了哪兒。不過老板你放心,我里面沒寫任何泄露機密的事兒。”
岳斐手指在木桌上敲打了幾下,抬眼看著蔣東升笑道:“他?”
“嗯,老板我有個喜歡的人,我想讓他等我。哪怕我死在外面也要讓他知道,這樣他還能多等我幾年,多念著我幾年。”蔣東升難得的老實,摸了自己鼻子一下帶著點不服氣道:“我就是不想他忘了我。”
岳斐敲著木桌的手指慢慢停下,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像是看著多年前的自己。他當年也給馮乙寫過這樣的一封報平安的信,后來數次死里逃生,再后來丟了一條手臂……給馮乙郵寄的那封家書終是沒舍得郵寄出去。
那時候想的是,要是能活著回來,就親自站在馮乙面前說清楚。誰想,這一等就是十年。
岳斐有些羨慕眼前這個年輕人帶著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沖勁兒,也羨慕他無所畏懼的愛情。他和馮乙錯過了太多,瞧著面前年輕人的事情,總忍不住想幫襯一把,以彌補當年自己未曾做到的。
夏陽沏茶回來的時候,岳斐已經離開了。他把那壺新茶放下,道:“怎么這么快就走了?剛才不是還說要下棋,我把棋盤也拿來了。”
蔣東升招手讓他過來,道:“來來,我跟你下兩局。”
夏陽只遞給他一個茶壺,棋盤擺的遠遠的,“下棋有什么意思?”
蔣東升握著夏陽的手腕,笑著把人也拽進懷里,照著臉上親了一口,道:“夏陽,你輸了就說沒意思了?這可有點不講理。”
“你也就下棋能贏,不信我們比別的。你隨便找出一本書來,我們比著背書……”夏陽見他還親,忍不住慌了一下,生怕不留神熱水就潑到蔣東升身上去。“你別鬧,剛沏的熱水。”
蔣東升把他手里的茶壺拿走擱在一邊,握著夏陽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讓他摸著那里硬邦邦的東西,笑道:“我這個也比你厲害,你認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