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白蕊:……
——————————————————————————
看了評論,我也很想加快劇情,但是這都素伏筆啊~不寫不成啊~~嚶嚶嚶請大家看在云少賣萌的份上再等兩天,小后媽肯定會收拾個痛快噠!!
86最新更新章節(jié)
蔣東升和夏陽匆匆趕去滬市,嚴宇的父親還在那邊等著他們。
這本就是蔣老給鋪好的一條順暢的路子,來這里無非是走個過場,蔣東升跑的地方多,眼界也寬一些,說話做事穩(wěn)妥又有分寸,很是得了一行人的好感。
這次來是選幾個店鋪當經(jīng)濟領的試點,夏陽對以后滬市的發(fā)展清楚,便提點了幾個最興旺的地方。這些地方如今還是很荒涼,有的甚至還沒有建造好臨街商鋪,只有幾棟簡陋的民居房立在那。蔣東升在這里面選了幾處條件相對好些的地方,掛了顯眼的牌子,在店里擺上經(jīng)濟領。
這招牌上也標出了“金虎”牌,這是蔣東升耍的一個小花招,他一直記得夏陽的品牌策略,試問還是什么比地方政府親自出面推廣更為直接、有效?
辦完正事,便由嚴宇他們這些小輩陪著一起玩了兩天。蔣東升帶上夏陽,一起逛了滬市,更是打著考察的名義帶夏陽去看了幾家紡織廠和印染廠,輔料還是缺少,但是已經(jīng)開始慢慢增添花樣了,金屬拉鏈加工線也有了幾條。
夏陽對布料看的認真,蔣東升便特意放慢了腳步讓他仔細看清楚,夏陽不方便出面問,蔣東升干脆找了輕紡局的人來一同陪著講解。一路下來,旁邊原本以為會去熱鬧地方玩兒的那些少年人都汗顏起來,他們沒想到京城里來的這個蔣少,還當真是瞧布料來了,原本猜疑經(jīng)濟領不是蔣少弄出來的幾個,也都不敢再多吭聲。
嚴宇在一旁一直微笑引路,他跟蔣東升是老友,又因為外婆家在滬市,跟滬市這些官員子弟也算是有些交際的,這個時候成了兩方的聯(lián)系者,自然是樂意瞧見蔣東升在外面豎立一個好形象。
等到瞧完了這些,便也到了要吃午飯的時候,幾個人不敢上前貿(mào)然邀約,只小心的看著嚴宇,最后還是由嚴宇開口道:“中午去榮順館嘗嘗?年初的時候傅爺爺八十大壽,就是請了這家的師傅去掌勺做了壽宴,味道不錯。”
蔣東升也想起來了,傅元帥壽宴的時候是請了這么一位,不過做的口味偏平淡,他當時還想著夏陽沒準會喜歡?!拔矣浀眠@家有個蟹粉豆腐,做的不錯?!?
那幾位一聽立刻就開始附和贊同,便都去了榮順館。前年的時候榮順館剛擴建完,改成上下三個樓面,地方也寬敞許多。他們要了一個包間,席間有位滬市當?shù)氐模詈妹朗?,便做主讓上了滬市最有名的幾道菜,油爆河蝦、蝦子大烏參、八寶鴨之類都要了,自然還有蔣東升點名要的蟹粉豆腐。螃蟹這個時候不肥美,但是也上了幾只聊表心意。
吃飯的功夫,也是打通人脈關系的最好時機,只是蔣東升雖然是在軍營里剛練出幾分耐性,但聽他們說話聽的多了,也忍不住有些不耐煩。再回話的時候,也只隨口應了幾句,說幾句不咸不淡的。
嚴宇跟蔣東升混得熟,自然知道蔣東升跟霍明不同,雖然也是主事兒的人,但是霍少是技巧型,一張臉笑著迎八方客,只哄得你賣了自己還給他數(shù)錢;蔣少卻是力量型,寡言少語的,冷不丁出手就掐住對方咽喉,跟野獸一樣的直覺。只是這只野獸原本就餓著肚子逛了一上午,這會兒一桌子湯湯水水,丁點兒螃蟹肉塞牙縫都嫌少,怕是想掀桌子的心都有了。
嚴宇跟霍明的時間長,嘴皮子也利落,插了幾句話便轉(zhuǎn)移到滬市最近發(fā)生的新鮮事上,又讓人送了幾道葷素搭配的菜,外加一杯熱牛奶。嚴宇示意把牛奶放到夏陽那邊,笑道:“小夏,里面沒放糖,你多喝點,我瞧著一個暑假你好像長高了?!?
蔣東升瞧見那杯牛奶這才臉色緩和下來,他想拿過來喂夏陽,可被夏陽看了一眼,只得悻悻的放在夏陽面前瞧著他自己喝。一面替夏陽回道,“是高了,長了三公分,我拿尺子量的?!?
對面坐著的那幾個小子這才明白過來蔣少身邊的這個小孩是關鍵,有人想逢迎幾句,便笑道:“一直聽人說蔣少還有個弟弟,沒想到你們關系還這么好,出門都帶著啊?!?
他這話說完,連嚴宇臉色都不太好看了。
那位一知半解,只知道京城蔣家似乎兄弟不合,但是也不太了解個中情況,看到蔣東升這樣照顧身邊的男孩便張口來了這么一句,當真是一巴掌拍到了馬蹄子上。
有了解蔣家一些情況的,心道壞了,蔣家兩個兄弟之間明爭暗斗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外頭雖說也有耳聞,但還真沒有敢拿到明面上說的。這會兒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挽回,氣氛漸漸冷下來,那幾個小子也不敢再說了,只頂著一頭冷汗去看嚴宇。
嚴宇微微皺眉,即便是他們跟蔣東升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有霍明敢偶爾提一下,這是蔣東升的逆鱗,一般人哪里敢隨意提起?
瓷杯磕在桌子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原本很輕的聲音,因為大家都安靜下來反而放大了幾倍。夏陽把牛奶杯子放下,看向嚴宇道:“我喝完了,還想要一杯?!?
嚴宇眉頭舒展開,立刻道:“好好,小夏你等等,馬上就給你再熱一杯?!彼戳耸Y東升,那位的臉色如常,倒是也沒怎么生氣,還在那低頭跟夏陽說了幾句,瞧見夏陽搖頭,還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夏陽要了一杯牛奶,這次慢慢的喝,等他喝完,飯局上的氣氛便再次活絡起來。只是大家都不再開口提任何家里的事,只說了最近播出的一部比較火的電影,“現(xiàn)在播的這個廬山戀,我都去看了三回了,可是每次都數(shù)不清楚里面那個周筠換了多少套衣服,看一會眼都花了!”
“哈哈,你是想去電影院看那些小姑娘吧?我們院里那個大姐才是真不得了,愣是帶著裁縫一起去看的,看完便讓裁縫比著里面周筠穿的那衣服款式做了一套,嘖嘖,別說,還真是漂亮!”
夏陽聽的認真,卻是被蔣東升看了個正著,等到吃完飯也沒再跟那些人多聊幾句,只推說有事,帶著夏陽到電影院去看《廬山戀》了。
《廬山戀》是個好片子,只是劇中華僑身份的女主角總讓蔣東升想起自己的母親蘇荷,想必蘇荷當年也是一樣的天真爛漫不懂事,不過再看到那個癡情的男主人公,他便忍不住冷笑,他母親當年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中了一個不值得依靠的男人?
蔣東升一頓飯吃得半飽,看電影又看的心煩意亂,眉頭擰的越來越緊,原本想跟夏陽好好看個片子的心也沒了。
夏陽用手碰碰他,湊過去一點,小聲道:“你說,我們把你媽媽的故事,也拍一個這樣的電影,讓里面的女主角也穿上她以前穿的那些衣服,唔,最好再放上幾件特別的小物品……你外公如果在國外看到,會不會認出來?”
蔣東升眨了眨眼,微微側(cè)了頭看著夏陽,也壓低了聲音:“你是說,讓我跟他聯(lián)系?”他能找到蘇荷便是萬幸,沒有想更多的事。
夏陽點了點頭,大概是怕別人聽到,便再湊過去一點,“我看報紙了,今年國內(nèi)電影代表團準備帶演員出國訪問,去的就是美國。我們也可以試試,沒準你外公在國外也能看到呢?國外的治療條件肯定要好些,如果可以……”沒等說完,便被蔣東升一把抱到腿上,嚇得差點低叫出聲?!澳阕鍪裁矗糠盼蚁氯??!?
蔣東升不但不放,反倒是抱的更緊了些,自己也略微低了頭,理所當然道:“我聽不清楚啊,你趴在我耳邊說。”
那時候的電影院條件簡陋,坐的都是些木椅子,靠背也矮,略微動動便有響聲。蔣東升這么胡來,后面已經(jīng)有人在抗議了,夏陽不好再亂動,只能揪著他的衣領跟他咬耳朵,“如果找到你外公,到時候可以找心理醫(yī)生來給你媽媽看一下,這種情況下的自我封閉,可以治療好的……”
蔣東升不抓重點,抓著夏陽的一只手,在那搗亂道:“什么你媽你媽,你前幾天不是喊‘媽’喊的比我還勤快?”
夏陽沉默了一會,不搭理他的戲弄,又道:“所以我覺得下一步可以試試看,當然現(xiàn)在拍電影難度有點大,不過可以先弄些海報,我可以比著之前咱們拿到的照片來做衣服。如果發(fā)型和服裝一樣,只拍演員側(cè)身照,或者是一個背影,就會很像?!?
夏陽的想法是讓蘇荷媽媽趕快好起來,至少再多找到一個親人。他記得蔣東升的外公蘇教授當年也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學家,但是因為當年的問題太過敏感,蘇教授屬于“叛逃”,一直等了好久才勉強回國一次。他身體不好,也只看了蔣東升一次,再回到美國便去世了。
夏陽心思轉(zhuǎn)了幾圈,絲毫沒有留意到旁邊的蔣東升眼睛瞇起來。蔣東升想的跟夏陽不同,他對蘇荷執(zhí)著,但是對其他親人并沒有這樣強烈的渴望,不過夏陽剛才說的海報和照片,卻讓他想起了那份要回京送給蔣夫人的“大禮”。
蔣東升按著夏陽的頭,讓他趴伏在自己胸口,道:“你說的這個不錯,夏陽,等回去你幫著準備一下,我們先拍些海報。”
趴在胸口的小孩應了一聲,瞧著前面熒幕的眼睛更加認真了,完全是帶了一種學術研究的心態(tài),熒幕上的光線明暗交替,映得他瞳仁里晶亮,讓人忍不住想親一親。
蔣東升動作迅速,回到京城果然先去話劇團找了三個身形跟蘇荷相仿的女演員來,夏陽做衣服本就快,把手頭上準備的兩套淡黃色的連衣裙讓她們試穿——因為這是蘇荷當年懷孕的時候穿的,夏陽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小棉花包,給她們墊在肚子上。
幾個女演員只被團長通知要去試鏡,以為是要拍電影,倒也認真。其中一個年級略小的,穿上這套衣服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害羞,不過正是那樣害羞的低頭抿嘴笑著的模樣,在燈光下倒是顯得跟蘇荷當年有幾分相似。
夏陽看了她,道:“麻煩你站起來一下,把頭發(fā)向右邊攏,對,就是這樣?!?
那個女孩長得不錯,唇角揚起的弧度跟蘇荷還真有幾分相似,只是她眉眼略長,沒有蘇荷那份端莊秀美,側(cè)著梳了頭發(fā),低垂下眼睛的時候是最像蘇荷的。
蔣東升也發(fā)覺了,只是蘇荷在他心里格外重要,被這樣一個動不動捂嘴笑的女孩模仿,這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夏陽圍著那女孩左右看了一圈,向蔣東升問道:“要不就她了吧?”
蔣東升也看了一眼那女孩的側(cè)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心情忽然好了,笑道:“好,就她了,我下午就找人來拍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