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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東升嘴角直哆嗦,不過他也不敢說個不字,磕磕巴巴的試探著背了一遍,“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氦……”
“鈉,繼續。”
“鈉,呃,鎂鋁硅磷硫……我明天翻翻書成么?我真記不清了……”
“下一個是氯,沒事,我又想起一點了,你背就是,我聽著。”懷里那位權當聽催眠曲了,鐵了心要讓蔣東升背一遍。
“氬鉀鈣鈧鈦……釩?對吧?”蔣東升嘴里泛苦,背了這么久,牙膏都化了,一嘴巴的薄荷吸口氣都涼的慌。“后邊的好像是鉻錳鐵什么來著?”
“鈷。”閉著眼睡覺的依舊言簡意賅,雖然聲音聽著挺軟,但是固執著呢。
蔣東升拿不清楚夏陽到底生氣了沒,但是夏陽沒繃著臉,還跟他說話這就讓蔣東升很知足了。他抱著一點夏陽可能還沒發現的心思繼續小心靠近,一邊背著元素周期表,一邊小心把手放在夏陽的后背上,裝著塞被角的樣子就把手搭上去了。
夏陽沒動彈,躺在那跟睡著了似的,只有蔣東升不吭聲背不下去的時候才出聲提示一句。
夏陽不戳破,蔣東升自然也不敢再提一點黑燈舞會的事兒,躺在床上摟著夏陽老老實實的背元素周期表。
蔣東升接連背了幾晚上的元素周期表,那會兒真是連睡覺說夢話都在背這玩意兒。直到若干年后,這里面的118種元素他還能按照相對原子質量由小到大的依次背出來,不得不說這是通宵背誦的功勞。
作者有話要說:
蔫兒了的蔣東升求甜棗篇:
蔣東升:嗷嗷嗷!老子背完了,我他媽一輩子也忘不了這些破元素了!夏陽,我不管,打一棒子也得給個甜棗吃啊,我這嘴都……
夏陽(滑過):啾!
蔣東升:嘴……都親上了……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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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從小黑屋出來的晚了, 小紅花又木有了 qaq
42最新更新章節
蔣東升年三十晚上沒有回去,家里竟然也沒來問,不過也是,蔣易安被打成那樣,蔣家現在估計都亂成一團了。蔣東升接連幾天都呆在夏陽這兒沒有出門,連給蔣老拜年都是打的電話,幸好這段時間蔣老也忙,聽著蔣東升不想出門也沒多勸。
蔣老叮囑他,“在家多看點書,別出去亂跑了,你們幾個小子膽子越來越大。”言語里多少帶了點無奈的意味。“你啊,做事情是靈活些,但是也要把握好,別被自己那點小聰明沖昏頭腦。”
蔣東升忙答應下來,“是,我這幾天一直在家里呢,哪兒也沒去,爺爺,我想過年之后請個老師學點俄語,可能先不上您哪兒去了。”
蔣老對這個挺贊同,“可以,多學點東西還是好的嘛,你爸爸還好?昨天晚上他來家里拜年也沒見到你和易安過來,真是,你們兩個小鬼頭越來越沒規矩了,尤其是你,竟然今天才打電話給我這個老頭子……”
蔣東升忙哄了幾句,他向來臉皮厚,說這些也不覺得什么。
蔣老從小就撫養這個孫子,自然是比其他人親近的多,幾句訓斥的話里不免帶了些寵溺,“你既然在家里住,就要跟你阿姨相處好,要是不方便,就搬回來跟爺爺住,知道么?”他以為蔣東升說的在家,是在江宏那邊,便又叮囑了兩句。
蔣老一直稱呼蔣夫人為東升的阿姨,從未逼著他喊一句媽,就沖這一點蔣東升也是感激的。他嘴上還有傷,說話不太利索,嗯了幾聲,倒是惹得蔣老笑罵了一句“小混蛋”便掛了電話。
蔣東升掛了電話,懶洋洋的半躺在木椅上,他就猜到蔣易安沒有能去給爺爺拜年,被揍成那樣了不躺三天才奇怪,不過幸好蔣夫人這次還算識趣,沒提半個字。
想了想,又給家里打了個電話,蔣東升撥號之前略微停頓一下,緊接著撥通了小樓那邊的號碼。
不出所料,那邊很快就有人接了,是保姆。
蔣東升眼里帶了點嘲諷,蔣夫人果然沒忍住,過年就搬進去住了。他直接讓保姆告訴蔣夫人,說他這段時間在外面,不回去了。
保姆似乎是新請的,還在問有沒有其他的話要轉告,蔣東升連聽都沒聽完就掛了。他把蔣易安揍成那樣,蔣夫人能在家里說他什么好話?她要說,便讓她說去,大不了就躲一陣子。那個家,他呆的也實在是夠膩味的。
夏陽拿了醫藥盒過來,坐在旁邊給蔣東升手上上藥,蔣東升那手可是夠慘的,拿棉球擦干凈之后更顯得血淋淋。夏陽給他涂了一層藥粉,包扎起來,蔣東升沒吭聲,他眉頭倒是擰起來了,“你沒把蔣易安打殘廢吧?”
蔣東升笑了,“沒,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夏陽不太放心的看著他,蔣東升這臭脾氣他太清楚了,要是擱在十年后,可能還好些,但是他剛遇上的時候那可真是位吃不得一點虧,忍不了丁點兒氣的主。這往好聽里說是有血性,往難聽里說就是有仇必報,況且這還是碰上的蔣易安,兩兄弟明里暗里的沒少斗過,蔣東升對這兄弟簡直就是睚眥必報了都。
夏陽給他包扎完手,又掰過臉來給他把嘴上的牙膏弄干凈,嘴上的傷蔣東升說是磕傷的,但是誰能磕出這么整齊一排牙印兒?夏陽沒戳穿他,表情淡然的給他抹上了一層藥膏,蔣東升坐在那也不敢動,夏陽不提,他也不說。
兩個人坐在那,一個動手抹藥,一個挺直了腰背不敢言語,瞧著倒是蔣東升更緊張些。
夏陽手指在他唇上碰了下,那里咬的有點狠了,好像有點腫。蔣東升哆嗦了一下,夏陽立刻抬眼去看他,“疼?”
蔣東升哪兒是疼啊,他覺得夏陽的手指頭碰到的地兒像是有小股電流涌過,心里貓抓一樣的癢癢,但是卻不敢再胡來了,支吾著點了頭,“有點……疼。”
夏陽嘴角微微挑了下,“‘磕’的不輕啊,這得養幾天才能好。”
蔣東升應了一聲,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覺得夏陽心情好像好多了。他一向捉摸不透夏陽的心思,不過多少還能感覺出一點兒,既然小孩高興了,他自然也跟著放松了不少。
蔣東升過年連家也不回了,徹底住在了夏陽這兒,幸好蔣老這段時間也忙,沒顧得上他。
蔣東升給夏陽弄來一套高中課本,原本是想跟夏陽一起看的,但是他說個什么內容夏陽都能接上,弄了半天倒是自己摸著鼻子認真讀去了。
夏陽過年也沒閑著,他還記得年后正月十五左右就得開工,趁這個時間正好把紙板和加工步驟確定下來,順便試著做了兩件假領子出來。
夏陽打紙板、剪裁布料的時候,蔣東升就從倉庫里拖了一張紅木躺椅出來,也放在了夏陽的工作室里。他半躺在寬大的木椅上,拿著書隨意翻著,不過看他盯著夏陽看的功夫比瞧課本的時間多多了。
蔣東升看著夏陽一身小裁縫似的打扮,藍色的外套穿在他身上也格外好看,又瞧著夏陽拿著做好的假領子在自己身上比劃,最后還穿上去試了試。
夏陽是按照蔣東升的尺寸做的,這自己一穿上才想起來,衣服明顯大了。蔣東升在那邊也撲哧一聲樂了,他還從沒見過這么奇怪的衣服,跟個縮小了的馬甲似的,偏還帶著個襯衣的硬領子,挺有意思的。
夏陽招手讓蔣東升過來,“來試試這個,看還有哪兒不太舒服,我給你改改。”
蔣東升早就看書看膩歪了,擱下書走過去,但是他不會穿夏陽手里拿的那個玩意兒,差點把線給硬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