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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個三居室,蔣宏夫妻一間大臥室,蔣易安和蔣東升各自有一間略小些的臥室,蔣東升那間朝陽,布置的也都比蔣易安的要好,連床都要大一些。這會兒正好,多一個夏陽也能睡的開。
蔣東升把夏陽裹在被子里,讓他在里面把衣服都脫了,非要親自驗一遍哪里還有傷。夏陽縮在被子里不出來,他便伸手去抓,壓住了給剝干凈瞧了一遍。萬幸,除了膝蓋上和腰側有點撞得淤青的痕跡,身上沒再有傷了。
蔣東升怕夏陽冷,拿被子裹好了小孩,沾了點藥酒伸手進去給他揉。
夏陽往里縮了縮,耳朵有點發燙,道:“別,被子里都是藥酒的味兒了……”
蔣東升不肯,把被子裹緊了點,繼續沾了藥酒探進手去約莫著給他揉,“沒事,你蓋好了,別凍著。”
腰側的肉嫩,碰著就癢,夏陽被揉得躲不開,癢地笑幾下又扯了臉上的傷口,小聲哼哼了一下。蔣東升半倚在床上,把夏陽連被子一起抱到自己懷里,曲起他的腿來繼續揉膝蓋那里。
“你怎么知道我那些同學的名字的?”蔣東升用美沾藥酒的手輕輕碰了夏陽臉上的青紫,眉頭擰成個疙瘩,這得多久才消得下去?
夏陽小心打量蔣東升的神色,他有些拿不準蔣東升是不是起疑心了,慢吞吞道:“這個啊,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時候你發高燒么,我在旁邊陪著,你什么都說一點的……”
蔣東升哦了一聲,“我還給你說過別的沒有?”
夏陽搖頭,“沒有了。”
蔣東升眉頭還是沒松開,“那你怎么知道蔣易安要轉學去六中的?”
“你今天帶我出門的時候,不是也路過六中嗎,我聽見你和警衛員說那邊都是地方官員的家的小孩,所以就胡編的……”夏陽眼神有點躲開他,蔣東升在他膝蓋上稍微揉得用力了點,他便喊了一聲疼。
蔣東升果然不再問了,他放輕了力道在夏陽膝蓋上打了幾個圈兒,嘆了口氣,“我還從沒想過你有一天能跟人打架,你也真行,專找個頭大的打。”
夏陽垂著眼睛不吭聲,但是又聽見蔣東升在耳邊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是想護著我,我也就在你家提了幾次蔣易安,偏你耳朵尖一下就聽進去了。”蔣東升抱著夏陽,在他脖頸哪里蹭了蹭,嘆了口氣道。“但是下次別逞強,我平時是挺看不慣蔣易安,但是我瞧見你臉上這樣心里更窩火知道么……”
夏陽耳邊癢癢的,接著便是溫熱的觸感,從耳朵那一直親到臉頰,都是他受傷的地方。夏陽渾身僵了下,剛想要推開蔣東升,就聽見那個家伙輕不可聞的嘟囔了一句,“夏陽,你是第一個這么護著我的人……”
夏陽放在蔣東升肩膀上想要推開他的手就頓住了,一時也拿不定注意了。是啊,是他要逞強,是他先站出來想護著蔣東升的。夏陽垂著眼睛不吭聲,可是直到那些細密的吻來到他唇角的時候,忍不住眨了眨眼。
蔣東升親了親他嘴角邊上那處小傷口,很輕,但是那樣柔軟的觸碰讓兩個半大的少年都有些心慌意亂。
作者有話要說:
“老子是有人護著的你懂不懂”篇
蔣東升(踹):你丫的還敢囂張不?老子可是夏陽護著的,再惹我就讓我家夏陽打死你!
蔣易安(撲騰):你們夠了!!!你沒有聽說過秀恩愛分得……
蔣東升(用力踹一腳):大聲點,來,大聲一點告訴我下半句是什么?
想說“快”但又不敢說的蔣易安(內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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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jennychanchan扔了一個淺水炸彈 、紫羅蘭の愛情、二老板扔了地雷給天天!鞠躬!三更奉上~小劇場都貼上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顯示不出來……大家能看到23、25章的小劇場嗎?不行我就再折騰折騰tat
27舊傷
夏陽臉上的傷第二天更為顯眼,原本的紅印子變成了有些烏青的痕跡,蔣東升瞧在眼里沒吭聲,可是吃過早飯就提出了要帶夏陽回蔣老爺子處住幾天的要求。
蔣宏微微皺起眉頭,“怎么剛來就要走?你爺爺這段時間很忙,最好不要打擾他。”
“霍明他們說幫我從學校帶作業回來了,正好在那邊跟他們一起寫。”蔣東升對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蔣宏說道,語氣還算恭敬。
霍明是霍家的長孫,也是從小在霍老身邊長大的,是個出了名的皮小子。蔣東升和霍明湊在一起沒少打架,起初是兩個人之間打,后來不知怎么玩兒的好了,便一起打別人,拉幫結派的小團伙似的。蔣宏微微皺起眉頭,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結交雖然也有好處,但是目前還小,這么鬧下去遲早闖禍。
蔣夫人端了兩杯熱牛奶過來,瞧見丈夫皺眉,便道:“去老爺子那邊是不太好,年前事兒也多,怕是照應不過來。”她這么多年的解語花不是白做的,從小動作便能猜到蔣宏的心思,瞧著他點頭贊同,又試探道:“要不,去軍區大院那邊住幾天?好歹也有些以前留下東西,住著不太麻煩。”
蔣東升站在那沒說話,但是拳頭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蔣宏面色也有些不好,他把手中的報紙放下,似乎有些猶豫。
蔣夫人坐在一邊,細聲細氣的說道:“其實老爺子之前還提過一次,說是過年的時候也可以去那邊聚聚,畢竟那邊的房子大些,全家人在一起也熱鬧呢。”
蔣宏還在猶豫,“可是……”
蔣夫人勉強笑了下,道:“我也不是強求什么,你知道的,我跟你在這邊住了快十年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塊,我就知足了。這邊也挺好,就是有些委屈孩子們,易安前幾天還說在這邊上補習班不方便,而且等以后東升和易安他們上了大學,也確實有點兒遠。”
蔣宏拍了拍她的手,臉上露出些愧疚來,“這些年委屈你了。好吧,反正孩子們也大了,這邊的房子確實有些小,干脆你去那邊收拾一下,今年我們就搬進去住吧。”
蔣夫人努力壓下言語里的那絲急切和喜悅,答應了一聲,“那邊是有些年沒住了,得好好收拾一下,我等有空了也去瞧瞧,今年過年回來的人可不少呢。”
蔣宏:“也不一定非得在那邊過年,慢慢來吧。”
蔣夫人忙應了一聲,她看了蔣東升一眼,眼里又浮出些笑意:“要不東升先過去住幾天吧,他昨天還是和這個小朋友一起擠著睡的呢,一定沒睡好吧?我先買點家具送過去,提前布置一下,東升就幫我在那邊照看下,行嗎?”
蔣東升也笑了,“行啊,那敢情好,我一個人住大房子,有什么不行的。”
蔣宏又看了站在一邊的蔣東升,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和繼母關系不和,再加上昨天的事兒,怕是留下也不消停。略微沉吟一下又問了蔣東升一句,“你一個人在那邊住,真沒問題?”
蔣東升聽那女人說了半天,這會兒父親也來問他,便點了頭道:“恩,我想上午就過去。”他語氣有點淡淡的,但是這比起其他大逆不道的時候已經算好的了。
蔣宏沒有察覺,他只當兒子想跟那邊的小伙伴們呆在一起才這么快就要過去,想著那邊有不少熟人,也就答應了,“那好,等一會讓警衛員送你們過去。”
蔣宏工作忙,沒一會就去辦公廳了。蔣夫人在家里坐了一會,等著蔣宏出門去了,便迫不及待的也穿戴好,她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能去軍區大院住可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事。
她年輕的時候憑著肚子里的孩子進去,后來卻是因為一些事被迫從里面搬出來,這一次說什么也不會放過再度踏入小樓的機會。
那不止是換了個二層木樓居住那么簡單的事兒,更重要的是代表她已經徹底在蔣家站穩了跟腳。她家里雖然也有一官半職,但并經是小門小戶的人家,并不太被這個圈子接受,重新踏入這個木樓的大門,才算得上是名正言順的蔣家女主人,是被這個圈子所接納的。
這么多年雖然沒人敢當面說,但是不少人暗地里都在笑話蔣家,笑話她。那個一度不能被提及名字的蘇荷,也漸漸被人重新提起來了,要不然,蔣東升怎么可能打探到消息去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