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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沒有馬上回去,而是站在原地有些猶豫。
“什么事兒直說?”
“要不要讓卻先生再看看?”
解石師傅看卻一樓一眼。
“不用!”
“不用!”
江鶴笙和卻一樓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回答的。
解石師傅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抱著石頭回到解石器,按著第二道線調整好位置。
“江二爺果然好魄力,這六百萬的石頭第二刀下去都不帶估量。”
自從郁安郅和季朝云離席以后,王長富就像那快要渴死的魚,又碰見了水。
整個人活躍的不行,再不一說話就沒經過頭腦。
“沒有王老板三千一百萬直接拱手讓人來的霸氣。”
不等江鶴笙說話,卻一樓開口了。
“你!“
王長富氣急,但是又不敢在江鶴笙面前再說什么。
而江鶴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不好,還是因為心情太好。
——點都沒有計較王長富說的話,而是把手中的折扇一收從椅子上站起來,“今天拍的石頭,除了那塊兒帕崗玉留著,其他的都按著一樓畫的線切。”
說完側頭看了一眼卻一樓,然后抬步出去了。
江鶴笙離開以后卻一樓也跟著后面出去了。
“什么玩意兒?”
看江鶴笙和卻一樓都不在了,王長富這才敢發泄自己的不滿,“不就是江鶴笙身邊養的一條狗嘛,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
“老子跟江鶴笙說話輪得到他來插嘴。”
“王老板謹言慎行。”
楊少群等著在解石,聽著王長富的話語,有些心煩。
要不是這個草包自以為是,驕傲自大,怎么會在這場玉石公盤上讓郁安郅出這么大的風頭?
“怎么?
我還不相信江鶴笙能為了一條狗來對付我王長富。”
第九章
我耳垂沒有肉
酒店的露天陽臺初,江鶴笙站在扶手邊上,雙手負在背后,也不說話。
“二爺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
江鶴笙不開口,卻一樓主動問起,“是想問我為何要為季朝云解圍嗎?”
“非也!”
江鶴笙搖頭。
“那是為何?”
江鶴笙轉過身看著卻一樓,“說說看,今天郁安郅投中的三塊石頭怎么樣?”
“有一塊兒是極好的,剩下的兩塊兒也不錯。
能夠出水頭,不過底色怎么樣就說不準了,但是不會切空。”
今天玉石公盤上參加投標的所有石頭,卻一樓每一塊兒都看過,而且把好的石頭編號全部記在了心里邊。
所以今天郁安郅投標的三塊石頭分別是哪一個,產自哪一個玉礦?
是哪一個商家提供的?
卻一樓都記得。
“二爺,想要的料子是郁安郅手上的嗎?”
“二爺我已經過了爭奪這個的年紀了。”
江鶴笙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的折扇啪一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