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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松開郁安郅,“不過再此之前我有個問題。”
“你說。”
季朝云嘴巴一撇,“這一次的云南的玉石公盤你的主要目的是楊靈珊對不對?
賭石是次要的。”
“是的。”
郁安郅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說回答了,“楊靈珊不能留了。”
“之前忌憚楊家是因為考慮到楊家在緬甸三角洲地帶有礦脈,現在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楊家緬甸的玉礦采空了。”
郁安郅之前不對楊靈珊下手,多多少少還是有郁氏珠寶的原因,因為玉石界礦脈的問題,郁氏對楊家還有所忌憚。
所以郁安郅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楊家的礦脈已經是個空殼,就等同是一只紙糊的老虎,沒有任何威懾力。
聽到郁安郅說起這些,季朝云只覺得痛快,“怪不得八月份京市玉石公盤上楊少群狂傲不羈,現在跟個馬仔一樣跟在江鶴笙身后,原來是家里的‘定海神針’倒了。”
“好了,我的問題問完了。”
想知道的郁安郅也如實回答了,季朝云也沒什么問題了,“我去沖個澡,你給秋雨打電話吧。”
“中午想吃什么?”
看季朝云要去沖澡,郁安郅把浴袍給季朝云拿了過來。
季朝云看了一下時間,“還早,等我洗完澡以后再考慮中午要吃什么。”
“嗯。”
現在還不到十一點,就是說郁安郅和季朝云兩個人在玉石公盤上面轉悠了兩個小時多一點點就已經把,要賭的石頭給投標了。
秋雨發過來的短信還在收件箱里躺著,郁安郅直接把秋雨的電話撥通。
“剛說等下給你打電話,你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秋雨嘴里叼著煙,站在太陽底下,臉上全是汗。
郁安郅聽到秋雨粗重的喘氣聲,難得有些好奇,“你現在在做什么?”
秋雨拿幵嘴上的煙頭,狠吐了一口煙圈,“我說我在找安小冬你信嗎?
他個小兔崽子跟我玩兒捉迷藏,就是不肯見我。”
“這……”
郁安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算了不說我的破事兒了,都是我自己做的孽。”
秋雨不想把個人的壞情緒帶給郁安郅,“今天聯系楊靈珊的人是王長富,你自己注意點兒。
這人屬于計劃以外的意外。”
“果然是他。”
郁安郅早就猜到了,“我知道了,我會自作打算的。”
“另外秋子跟你提個醒兒,找告訴你安小冬下落的人做突破口,不然你強行找到安小冬也解決不了問題。”
“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以后,郁安郅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牛羊成群,猛獸獨行,這句話還真是沒錯。”
季朝云沖了澡出來以后也沒問郁安郅跟秋雨打電話說了什么,而是讓郁安郅也去沖個澡。
午餐隨便吃了點以后,季朝云就跟蕭若水微信聊天起來。
蕭若水新專輯橫掃各大音樂排行榜,打歌節目一位也是拿到手軟,好不容易有個空隙,馬上給季朝云打電話報喜。
好好的午休時間都用來聊天了,季朝云也不覺得煩。
“起來了,要去玉石公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