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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的態(tài)度也是隨緣,季朝云覺得有趣就張嘴調侃一下。
“本來這一次的玉石公盤是我爸要過來的,結果他臨時說他不過來了,讓我過來。”
陳詰勇倒是沒有什么隱瞞的,實話實說了。
而且態(tài)度也還不錯并沒有因為那天,季朝云的離開而有些生氣,“我這人不喜歡招呼人,這里的石頭都是明碼標價的,看中了你就投標,看不中,您去別處瞧瞧。”
“你這個個性倒是挺有趣的。”
郁安郅拿起攤位上,三千塊錢扎堆中的一塊石頭,“這一次玉石公盤,你們家的料子都是哪兒的?”
“二位是懂行的人,不用我多說,自己看也能看出來。”
陳詰勇沒有回答郁安郅這個問題,而是把問題又反推給了郁安郅。
“我看你這掛標的幾塊石頭有兩塊兒,都是麻蒙烏砂玉吧。”
郁安郅也沒有藏著掖著,拿起旁邊的手燈,對著石頭照了兩下。
陳詰璃已經聽說了,在江家解石的事兒。
但是他聽說這件事情以后的第一反應,并不是覺得季朝云的運氣很逆天,而是覺得郁安郅這個男人真的很沉得住氣。
所以對郁安郅的印象有所改觀,畢竟郁安郅名聲在外,沒一個是好的。
“我們陳家這一次掛標的五塊石頭有兩塊是祁連山玉,兩塊是麻蒙的烏砂玉,剩下的一塊兒是百分之百的帕崗玉。”
陳詰勇指了一下面前的五塊石頭,“看外觀,想必二位都能分辨的出來。”
“就右邊的這一塊兒,已經有二十一個人投標了。”
這話說的很明顯,就等于直接告訴郁安郅和季朝云,右邊第一塊石頭就是帕崗玉。
歷史名坑的誘惑多大。
可惜郁安郅并不為所動,“這么多人投標,想必被很多人都掌了眼的。”
“不過賭石我向來喜歡找合眼緣的。”
郁安郅放下手上的手燈,“小老板,你繼續(xù)忙,我們去其他攤位轉轉。”
玉石買賣不強求,郁安郅沒有這個意思,陳詰勇也不挽留,“那二位到處轉轉,希望能遇到合您眼緣的石頭。”
從陳家的攤位上離開以后,季朝云也無心看石頭了,而是時不時的打量一下郁安郅,“郁先生,我怎么感覺那個小老板對你態(tài)度比對我好呢?”
“可能是聽聞了什么吧。”
誰對自己的態(tài)度如何,郁安郅都不在乎,他今天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郁先生,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這都進玉石公盤轉了一圈了,季朝云才發(fā)現(xiàn)今天郁安郅好像有點怪怪的。
但是具體哪兒怪怪的,季朝云又說不上來。
“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我有什么瞞著你的。”
郁安郅揉了揉季朝云的頭發(fā),“別想那么多,今天這玉石公盤上商家很多。”
“那些扎堆出現(xiàn)的石頭里面很有可能撿到漏。”
季朝云才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天選之子呢,運氣好的爆。
“我覺得我不可能再撿到漏了,因為運氣這種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
對于賭石,季朝云倒是挺平常心的。
并沒有因為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好運氣而開始變得貪婪。
“一切都有可能。”
“那概率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玉石公盤里面熱鬧非凡,沒一會兒季朝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