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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郁安郅直接把石頭拿了起來,走到江義的旁邊,拿起桌子上的記號筆,在石頭的邊緣部畫了一道線,“麻煩你幫忙把這塊兒石頭,從邊上這道線切開?!?
“要切嗎?”
江義本以為郁安郅和季朝云會就此作罷,畢竟江鶴笙開口了,想到郁安郅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既然賭出了綠,那就切開看看吧。”
郁安郅把石頭遞給江義。
“好。”
郁安郅執意要切,江鶴笙也沒說話,江義也不能拒絕,接過石頭以后,拿起了很小的鉆石切割機,按著郁安郅畫的線來切石頭。
而坐在一邊,本身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王長富,看到郁安郅這個行為以后更加惱火了。
氣的臉紅脖子粗,整個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看著郁安郅的眼神里都帶著恨。
玉石公盤上賭的翡翠送給別人,這件事情對于王長富來說,不算什么大事。
主要的是丟臉,王長富年長郁安郅二十多歲,跟郁父是同一輩的人。
在緬甸的玉石公盤上也有好幾次的交手,這一次在華國境內的云南玉石公盤上。
郁父那個老狐貍沒有過來,而是讓自己玩物喪志了三十多年的兒子過來參加,郁氏珠寶的那些打江山老家伙一個都沒帶上來。
本身對于他們這種人已經是一個侮辱了,現在又成這樣。
相信這一次的玉石公盤結束以后,王長富在華國的玉石界就會成為一個人人嘲笑的笑柄。
這怎么不讓王長富恨。
比起王長富的記恨,人群里有一個人的恨意,比王長富更深。
那就是楊靈珊,在卻一樓和江鶴笙都為季朝云說話的時候,楊靈珊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嫉妒季朝云,她恨季朝云。
為什么季朝云這個上不了臺面的賤人,總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就奪得所有人的目光,為什么總能輕而易舉的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
八月份的玉石公盤上也是,今天這場賭約也是。
為什么偏偏季朝云的運氣就這么好?
明明所有人看著季朝云的眼神中都帶著不恥,明明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情人,可以被贈予他人的玩物。
為什么在一塊兒石頭被開出綠以后,別人看待他的眼光就不同了?
為什么郁安郅要如此維護季朝云?
楊靈珊想不明白!季朝云察覺到了楊靈珊的目光,這一次季朝云并沒有選擇無視,而是和楊靈珊對視起來。
一個眼神過后,季朝云從座位上起來,從涼亭里出去了。
而楊靈珊看到季朝云出去以后,也跟著起來,借著去衛生間的名義,跟著季朝云的后面。
江家的宅子里隨處可見的都是竹子,這種竹子不像云南這邊的毛竹一樣,又大又長。
而是北方生長的那種長不高也長不粗的小青竹。
季朝云在一片竹林處停下了腳步,果真沒一會兒,楊靈珊就跟了過來。
聽到腳步聲以后季朝云,轉身看著楊靈珊,“不是已經回到里斯本了嗎?
為什么還要來華國?!?
“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楊靈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