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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季朝云說話,王長富就已經(jīng)開口了,“這么小的石頭有必要切嗎,就算出了那么一抹綠,這個石頭也是塊兒廢石,二分錢的價值都沒有。”
對于這個王長富,季朝云有一肚子忍人的話,不過季朝云還沒有來得及說,就已經(jīng)有人替季朝云張嘴了。
“不見得吧,王老板。”
卻一樓站起來,走到王長富的面前,“這塊石頭,最少價值一個億。”
“你在開什么玩笑?”
聽到卻一樓說的話,王長富仿佛自己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就這塊兒石頭,就是吹上天,它也不過二百塊錢。”
這時的王長富已經(jīng)沒有,剛剛聽到別人說石頭開出綠時的慌張了。
“一樓兄弟,你這作為華國玉石協(xié)會最年輕的會員,怎么也開始瞎說了呢。”
“一樓有沒有瞎說,這件事情我們姑且先不討論。”
卻一樓依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確實是在為季朝云說話。
“你和季朝云季先生立下賭約的時候,你說的是,如果這兩塊石頭能出水頭,那么在三天后的玉石公盤上,王家拍得的所有石頭,只要開出翡翠全部歸得季朝云里先生所有,這話可有誤?”
卻一樓的態(tài)度,讓王長富有些心虛,他開始懷疑江鶴笙是不適合郁安郅跟季朝云溝通好了的。
在聽到卻一樓說話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仔細(xì)的想了想,卻一樓說出來的話,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添油加醋的地方以后王長富才點頭。
“是的,這話是我說的。”
“那這塊兒石頭價值最少一個億,我卻某沒有說錯。”
說完卻一樓轉(zhuǎn)身坐到江鶴笙身邊,“二爺您怎么看?”
“王老板,愿賭服輸。
三天后的玉石公盤上可不要為了,舍不得這么點兒小錢兒,故意一塊兒石頭都不拍。”
江鶴笙靠在圍欄上,手上還拿著魚食,不時的往涼亭下面的水池里面扔一點。
“江二爺這話是什么意思?”
王長富一聽江鶴笙的話,頓時不行了,“江二爺在這東南亞玉石圈子里的名聲也是響亮亮的,可不能做這假公濟(jì)私的事兒。”
“哦?”
江鶴笙坐直了身子,“我假公濟(jì)私?”
“王老板,立下賭約的時候,您說的是只要這兩塊石頭能出水頭,并沒有說要求這兩塊兒石頭,要出一個多好的翡翠。”
江義見江鶴笙臉色變了,怕王長富在繼續(xù)口無遮攔的話,江鶴笙會生氣。
出聲解釋,“所以只要這石頭能出一抹綠,那就算季先生贏,按照賭約,季先生的這第二塊石頭磨出了綠紋,那么這個賭約就是季先生贏了。”
“而卻一樓也沒有說錯,您輸了您就要把三日后玉石公盤上,您賭得的所有翡翠都?xì)w得季先生所有,所以這塊石頭價值一個億,這個說法也并沒有任何問題。”
“您還有什么疑問嗎?”
江義說的頭頭是道,句句在理。
而且當(dāng)時立下賭約的時候,王長富也確實沒有要求這塊石頭開出來的翡翠一定要有多好。
甚至在心理面就認(rèn)定了這兩塊石頭什么都開不出來,所以才如此大膽又狂妄的說出了只要能出水頭,就把云南玉石公盤上拍得的所有翡翠都送與季朝云這種話。
話是自己說的,賭約又是自己挑釁才立起來的,現(xiàn)在又是在江鶴笙的地盤,王長富又懷疑季朝云和江鶴笙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所以只得掉了牙以后往肚子里咽,“沒有任何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