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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少爺言重了。”
客人到齊了,江鶴笙你就不在這邊耽誤了,“客人都到齊了,那么我們就可以移步到去翡翠巷了。”
江鶴笙邀請的人并不多,企業和個人加起來也才不過二十個人。
而且有些人都還是帶著同伴一起過來的,實際上受邀的可能也就十個人。
看到楊靈珊那一刻,季朝云原本以為自己的血液會沸騰,可實際上并沒有。
季朝云很淡定,楊靈珊眼中的嫉妒和不甘,通通都落入了季朝云的眼里。
也正是這份嫉妒和不甘,撫平了季朝云的心。
為什么要在一個失敗者身上去浪費時間,從一開始這場戰爭楊靈珊就輸了。
季朝云也不怕楊靈珊再去使什么壞,因為沒有人會在同一條溝里翻第二次船。
翡翠巷離這個竹樓不遠,所以一行人并沒有做車打算走著過去。
商人之間的見面也無非就是互相客套吹捧,可能是郁安郅年紀尚輕,而且在此之前名聲一直都不好,所以這些老油條并不把郁安郅放在眼里。
——路上倒是沒有什么人跟在左右。
不過這也倒省了清閑。
郁安郅從來都沒有掩飾季朝云是自己愛人的這個關系,所以這一會兒,郁安郅和季朝云兩個人走在最后面,牽著手全當看風景了。
“還在生氣啊?”
季朝云撞了郁安郅一下。
兩個人走在最后面,身邊沒有其他的人,這一會兒郁安郅的情緒全部都寫在臉上。
剛剛那個卻一樓針對季朝云的態度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
郁安郅以為卻一樓是看不起季朝云,覺得季朝云就是以一個情人的身份跟過來的,所以才不抬舉。
“這一次玉石公盤結束以后,回到京市我們馬上舉行婚禮。”
說這話的郁安郅有些孩子氣,他不希望季朝云被人輕視。
“我都不生氣,你生什么氣呀?”
看看這樣子和跟受了什么委屈的小媳婦兒似的。
對于被人輕視這件事情,季朝云都沒覺得有什么。
可能是這么多年以來都習慣了,季朝云也都不在乎。
“好啦,我們家郁先生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季朝云跟哄孩子似的哄著郁安郅,“我真的不介意,你不用給你自己心里壓力。
我知道你愛我就夠了,旁人的眼光,說實在的我不在乎。”
“我在乎。”
郁安郅就是倔強的認死理兒。
可能在以前郁安郅絕對不會這樣,但是感情會讓人變得幼稚,變得不再理智,變得過于注重形式。
郁安郅就是想給季朝云一個完美形式的承諾。
一個讓全世界人都承認的形式婚禮。
這都已經鉆牛角尖兒了,季朝云只能依著郁安郅,“那我們年底就結婚,這一次玉石公盤上把彩禮錢掙夠啊。”
楊靈珊雖說是跟在楊少群的身邊,一同和別人聊天。
但是目光一直放在郁安郅和季朝云兩個人身上,和別人聊天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
翡翠項和竹樓區離得并不遠,所以一行人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
季朝云以為翡翠上一進來就會是,各種賣石頭的店面。
但是過來以后才發現好像跟想象中的不一樣,“郁先生,你確定這里是淘石頭的地方,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民俗風情街?”
“云南昆明的翡翠巷也是一個旅游景點,只不過淘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