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朝云有些不敢相信,“那都是文物啊。”
“商人逐利,現在這個年代,為了錢什么事兒都能干的出來。”
對于這種事情郁安郅倒是覺得挺平常的。
可能是見怪不怪了。
季朝云沒辦法接受,這種行為簡直比倒賣文物更可惡。
“不提這個事情,提著糟心。”
季朝云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你跟我說說淘石市場上有什么好玩的吧。”
“也沒什么好玩的,就是撿漏看運氣,練眼力。”
淘石市場這種東西,對于不懂行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無聊至極。
因為商家跟你說石頭是哪兒開采的,哪一個礦區,新后江還是老后江,石頭表皮怎么看,紫煙縉代表著什么,你一句都聽不懂。
懂行的人不用聽老板說,自己都懂,過去就是練練眼力,碰碰運氣,順便了解一下今年礦區石頭開采的出貨率怎樣。
“那我們后天就去碰碰運氣吧。”
有了八月份京市玉石公盤的經歷,季朝云對賭石還是挺感興趣的。
那種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感覺,其實挺能激發男人的勝負欲。
“可以。”
后天是江鶴笙邀請他們這些參加玉石公盤的人去翡翠巷淘石,那為了自己的臉面。
江鶴笙應該會交代自己的下屬,那些見不得光的,夠的肯定會收斂一些。
“后天去撿漏的話,撿不到好的也能撿到次的。”
郁安郅已經吃飽了,“不過這就需要你的眼力見兒了。”
“你要相信我。”
季朝云喝著粥,信心十足,“說不定我就美夢成真了。”
云南的昆明是出了名的四季如春,江鶴笙所定的邀請是在后天,那就預示著,明天一天沒什么事情做,可以自由活動。
從郁安郅出院以后,郁安郅和季朝云兩個人就開始忙著各自的工作,期間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基本每一天都在加班。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機會,郁安郅打算帶著積著云到處轉轉,就算不能去遠的地方玩,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看看風景也不錯。
“你有沒有給秋雨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找到安小冬。”
雖說出來玩,季朝云還在操心秋雨。
怎么說秋雨也是郁安郅的死黨,而且在楊靈珊的這件事上,秋雨一直都在幫忙。
尤其是趕在安小冬離開京市,秋雨真是煩躁的這段時間。
盡管這樣,秋雨還是沒有抱怨一句。
季朝云這個人就是別人對他好,他就加倍的對別人好。
再加上本來秋雨性子也急,最近也比較暴躁,季朝云擔心秋雨找到安小冬親生母親和繼父以后,一沖動做出點兒什么來。
“還沒有。”
昨天剛到酒店就被人擺了一道,而后回酒店以后就開始睡覺,晚飯吃的又晚一天就這么匆匆忙忙的過去。
這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從酒店出來了,郁安郅哪兒有時間給秋雨打電話。
“你放心,秋雨他舍不得碰安小冬。”
郁安郅有些不滿意,季朝云怎么關心個旁人比關心自己愛人還死勁兒。
“你就別擔心了,秋雨自由分寸,就是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對安小冬的繼父親媽怎么樣。”
“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季朝云瞪了郁安郅一下,“秋雨要是好好的我瘋了我關心他,我就是怕他那急脾氣,再把安小冬繼父給揍了。”
“揍就揍了唄。”
這個問題在郁安郅眼里根本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