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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馬上就被郁安郅給壓制住了,“現在見到了吧?
我讓你長長見識。”
“我他媽,你這個流氓。”
“我睡我自己媳婦怎么流氓了?”
郁安郅裝模作樣地捏起季朝云的下巴,“老實配合,乖乖聽話。”
“……”
季朝云開始懷疑郁安郅是不是被人換了個腦子,要不然怎么會如此不正常。
瞎胡鬧歸瞎胡鬧,鬧過了以后郁安郅揉了揉季朝云的臉,“云南的玉石公盤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去,我想帶你去礦脈上看看。”
“好,陪你去。”
面對著郁安郅帶著撒嬌般的哀求,季朝云只能答應。
時間過得很快,忙碌的工作總是能讓人忘記時間的流逝,季朝云先前說去廟里燒個香拜佛,求個護身符,這件事情也給耽擱了。
已經十月底了,京市已經開始變冷,季朝云為了不給顧南城添麻煩,減少顧南城心底的埋怨,已經把公司所有藝人的行程活動都策劃好了。
公司新組合的出道曲已經決定,現在這幾個馬上就要站上舞臺的男孩子,每天每天的都在練習室練習。
就算是別人說偶像都是賣人設吃飯,都是花瓶。
那你也要做一個有實力的花瓶,沒有實力的花瓶只是贋品,會被人敲碎,有實力的花瓶才會被人擺放著收藏。
這是季朝云作為他們的老師,在這幾個男孩子被選中成新組合成員的時候,給他們說過的唯——句教導。
工作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所有藝人回歸計劃都安排明白,顧南城到時候回來,也不用操心太多的事情。
郁安郅最近在忙著馬上就要到來的云南玉石公盤的事情,這一次的玉石光盤與以往不同。
到時候會有很多原始的供應商,直接出現在公盤上面,公開拋售手下的石頭。
郁家作為京市的強龍,難免會遇到本地的地頭蛇,尤其是在這種原始供應商同時出現的玉石公盤,那就更是魚龍混雜。
被別人從中間做手腳的幾率很大,能拍到好石頭的幾率很小。
郁氏珠寶以次充好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因為解決的及時,而且態度又誠懇,所以并沒有在業內掀起什么風浪。
反而因為郁氏珠寶,態度誠懇,誠信的名義還傳了出去。
而公司里面出現的真正的小偷是誰,郁安郅也沒有追著郁父的身后去問,只是郁平賀已經從公司離職了,唯一還剩下的就是手里拿那一點的股,每年吃點分紅就好了。
對于父親的做法郁安郅什么也沒有說,因為說實在的,雖然說郁安郅是郁氏珠寶的法定繼承人,但是在郁安郅的心里,他覺得他是沒有資格去說什么的。
因為郁氏珠寶所有的一切就是父親打拼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到時候郁父真正的退居二線以后,郁氏珠寶能夠在郁安郅的手里更上一層樓,那么到時候郁安郅也會認可自己,也會握住郁氏珠寶的決定權。
說白了,都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但是往往也是這種自尊心能夠激勵一個男人更加努力。
對于八月的玉石公盤,自己想帶季朝云一起過去的這件事情郁安郅還沒有跟郁父說。
所以郁安郅打算今天下個早班回郁家本家一趟,把這件事情跟郁父說一下。
最近郁家這個大家族,因為郁氏珠寶出現以次充好的事情也不安生。
郁安郅到家以后,就看見母親一臉的不高興,坐在客廳里面生悶氣,而一樓卻不見父親的蹤影。
“媽,我回來了。”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