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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車嘛,不用你接。”
季朝云已經坐在駕駛座了,“郁先生真的不要我先送你回家?”
“走你的吧,我去找秋子說點事。”
把車讓給季朝云開以后郁安郅準備打的,“從這里打的去秋子那兒挺近的,不用擔心我。”
“那行,我把若水先送回家,晚上回家吃飯嗎?”
季朝云只是打算送蕭若水回家,并沒有留宿在季朝云那邊的計劃,晚上還是要回家的。
“回去。”
“好的,拜拜郁先生。”
郁安郅看著季朝云把車窗搖上去,然后離開自己的視線。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回公司。”
約的車已經到了,郁安郅沖秘書擺了一下手,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從機場到秋雨所在的警察局,不堵車的情況下一個小時就到了。
郁安郅過去的時候,以為秋雨出警去了,沒想到門口的小警衛人員卻說,秋雨這幾天都不出警。
“秋哥在辦公室呢,最近秋哥好像心情不好,都不出警了。”
小警衛人員知道秋雨的背景,也知道郁安郅的家世,所以說話的時候很是客氣。
“好,我進去找他有點事兒。”
隨便應付了一下小警衛人員,郁安郅就進去找秋雨去了。
一走進去,郁安郅就看見秋雨,兩條健壯的大長腿翹在辦公桌上,整個人靠在辦公椅上,頭上還蓋了一本書。
“誰?”
秋雨聽到腳步聲了,但是也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懶洋洋地問了一聲,調子拉得很長。
郁安郅沒理他過去,直接把秋雨臉上的那本書給拿開,“你最近怎么了?
要死不活的。”
“沒事兒,可能是太長時間沒喝酒了,晚上陪我喝一杯吧。”
臉上的書被拿開了,秋雨依舊不動,雙眼緊閉,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交叉的放在頭頂,“你不是跑法國陪季朝云去了嗎?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蕭若水要回國唄。”
郁安郅有些無奈,但是也沒辦法,誰讓這個時間點兒季朝云的心里面關心的只有蕭若水的心情如何。
“你這一個正宮活的跟別人愛情里的小三兒似的。”
對于張嘴就說不出什么好話的秋雨,郁安郅早就習慣了,“你發短信叫我過來做什么?”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讓你晚上陪我喝酒。”
秋雨把雙腿從辦公桌上拿了下來,然后坐起身子雙眼盯著郁安郅,“安子,我真沒跟你開玩笑。”
“我他媽特別想打人,陪我去格斗場上耍兩把。”
“到底是為了什么?”
郁安郅了解秋雨,這人當年被他老子,打斷兩根肋骨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過。
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就跟那狂躁的野獸沒什么區別,要真的說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野獸不會壓抑自己,而秋雨現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先把你的正事說了再說我的破事兒吧。”
秋雨從辦公椅上坐了起來,“楊靈珊回里斯本了,前天的機票,走之前沒什么動靜兒,幫忙盯著她的人也沒有發現她跟什么可疑的人接觸。”
“現在她還有腿,就讓她多跑跑,等到時候沒腿了,想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