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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郁安郅一來郁氏上班就直接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雖然順理順章,并沒有什么能夠提出異議的地方。
但是郁家的那些堂兄弟還是心有不平,對于郁安郅的行為還是充滿了不滿,而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郁安郅也摸不準,父親對郁家那些兄弟的看法到底是什么,所以郁安郅拿不定主意。
季朝云能夠明白郁安郅的擔(dān)憂,“你干嘛要想那么多,到時候如果事情查清楚真的是原石料子以次充好,然后你就直接追究責(zé)任唄,我就不信你爸還能胳膊肘往外拐,你可是他親兒子,他還就你這一個兒子。”
“別煩這件事情了,到時候如果你實在不好出面的話,伯父他自己會出面?!?
季朝云安慰郁安郅,“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么事兒?”
郁安郅百分之六十的能夠猜到季朝云嘴里要說的這件事情,可能會跟蕭若水有關(guān),但是還是非常給面兒的問了一句。
“我昨天問了整整一天,才從若水嘴里把這件事情給問出來。”
說到這個季朝云有些唏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駱余年哪里是個小奶狗啊,那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東西?!?
“他從一開始接近若水,都是帶著目的性的,我說他怎么那么好心,爆紅了以后三番兩次地提及若水,把若水帶到熱搜,然后若水被黑了以后,他還出來給若水站隊?!?
一開始蕭若水給季朝云說這些的時候,季朝云是不相信的。
后來自己想想也確實是那么個理兒,然后又想到了當時錄制節(jié)目第一期的時候,在那個游樂場駱余年看蕭若水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這孩子喜歡若水,之前的種種都是帶著欺騙性的若水接受不了?!?
“但是節(jié)目又在錄制,又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叫停,所以身心俱疲的蕭若水就撐不住了?!?
郁安郅猜也猜到會是這件事情,駱余年那個狼崽子,還是年紀太小沒有分寸和把握。
“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蕭若水也喜歡駱余年?!?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要是蕭若水不喜歡駱余年他自己傷心難過嗎?
一個大直男被一個男人表白,還知道了這個男人接近自己都是帶著目的性的,正常的反應(yīng)都是能多遠離多遠,誰會去傷心難過呀?
這就是季朝云想不明白的一點,“若水他不是同性戀呀,而且我總覺得這個駱余年的身份不簡單?!?
“駱氏集團的小公子爺?!?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郁安郅自己覺得沒有必要再瞞下去,“當年與駱老爺子的兒子為愛私奔離家數(shù)十年不回,后來不知怎么的好像是把兒子給送回了駱氏。”
“我就說這小屁孩兒身份不簡單,要不然剛踏進娛樂圈頭就這么鐵,原來是有駱氏在背后撐腰。”
季朝云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華國衛(wèi)視這個節(jié)目好像是駱氏投資的,所以若水的嘉賓位不會是……”
“就如你想象的一樣。”
郁安郅是重生而來的,所以對這些事情都還是很了解的,“好了,你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么多旁人的事情,都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我今天晚上有沒有吃飯嗎?”
“那好,郁先生你今天晚上有沒有吃飯?”
季朝云十分敷衍的問了一句,一邊問還一邊笑,“郁先生對我的問候滿意嗎?”
“我滿意個屁呀我滿意?!?
郁安郅氣笑了,“行了,不跟你說了,睡了?!?
季朝云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活動了一下筋骨,“那郁先生晚安,我也要起床吃早飯了?!?
“嗯,睡了我愛你?!?
“我也愛你?!?
不知道是不是喜歡的人身上都帶著一種魔力,郁安郅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