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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郅,所以才會在面對郁安郅的時候,如此的沒有原則。
傍晚起風了。
陽臺欄桿上的爬山虎葉子被風吹的沙沙做響。
不知誰家種了刺楊槐,甜膩的香味兒隨著風飄了過來。
季朝云聞著槐花甜膩的香味兒突然想起來那年夏天香樟樹下的綠豆糕。
明明已經熱的心里煩躁不已,香樟樹開花氣味又那么沖人,被人用調戲的語氣問你是男是女。
一切都是發脾氣暴怒的理由,可是一扭頭季朝云什么都忘了,偏偏記住了一張臉。
星眉劍目,神采飛揚。
一笑兩顆小虎牙看的特別好看。
嘴里叼著綠豆糕,校服短袖上面的三顆扣子全部都被解開了,露出好看的胸肌。
季朝云認識這人。
學校籃球隊的隊長,貴族學校轉來的富家的少爺。
一見鐘情多么俗套的事,季朝云才不信一見鐘情這種屁話,但是郁安郅這三個字就不輕不重的砸在了心上。
不痛卻輕微瘙癢。
年少無知不知事,真情錯付十多年。
有些人……是該放手了。
季朝云躺在沙發上雙眼緊閉,可是眼角劃出的淚痕還是證明了主人的不甘心。
被愛,多么奢侈的妄想啊!郁安郅回家以后發現季朝云沒有回來,他了解季朝云,但是他并不想給季朝云喘息的時間。
因為給了季朝云喘息的時間,就意味著季朝云離自己遠一步。
電話直接撥出去,不通就一直打。
“你要干嘛!郁總您出去花前月下的還要來查查我有沒有跟人暗度陳倉嗎?
你家住海邊兒的管這么寬?”
季朝云被手機來電鈴聲吵的火冒三丈。
電話一接通就夾槍帶棒的。
郁安郅不說話,聽著季朝云罵人,“……”
“你他媽啞巴了。”
接通了又不說話,季朝云火更大了,“你到底給老子打電話干嘛!”
“阿云,我還沒吃飯。”
郁安郅見季朝云徹底冒火了,才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回來以后發現你沒有在家……”
“……”
這下輪到季朝云沉默不語了。
郁安郅繼續叫道:“阿云……”
“你他媽先給我閉嘴!”
季朝云的啪一下把筷子放下,拿起手機去花園去了。
蕭若水被兩人這新開的一出弄的也是懵逼,拿著筷子半天都沒動。
這兩個人是不是病了?
這來的是哪一出啊,怎么感覺郁安郅怪怪的。
第十四章
已經不相信了
季朝云一肚子罵人的話全忍在肚子里,一走到花園就開始罵人,“郁安郅你是不是有病,你他媽想玩兒多的是人陪你,別他媽來嚯嚯我。”
“阿云。”
郁安郅以前不覺得,現在突然發現自己可能有受虐傾向,不然為什么聽著季朝云這么罵自己,心里還這么痛快呢。
“別叫我!”
到了晚上花園蚊子特別多,季朝云剛出來,蚊子就跟聞著肉味兒似的飛了過來。
找準地方一下就咬上了,季朝云抬起腳啪一巴掌拍死一只大花蚊子。
“你在蕭若水哪兒是吧,我去接你。”
郁安郅才不會聽季朝云的。
“不準!”
季朝云今天晚上說什么也不會見郁安郅的,“你別給我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