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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的放縱的、不留余地的綻放著自己的美。
走到季朝云的墓前,郁安郅輕輕的把花放在墓碑前邊,“阿云,我來看你了。”
墓碑照片上的青年對著鏡頭笑的很含蓄,一對梨渦看起來特別乖巧。
郁安郅看著照片上的季朝云習慣般的開始細說,“我知道你不想在見到我,所以每年我就來看你這一次。
這一次你就當施舍給我不要生氣好不好?”
雨滴為了降落已經在陸陸續續做準備了,提示一般的落了幾滴豆大的雨,提醒著人們該避雨了。
可是郁安郅就跟感覺不出來一樣繼續對著墓碑上的人說話,“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玫瑰花,本來我想送你洋桔梗的,但是怕你不喜歡。
阿云你過得好不好?
我想沒有我這個人渣你肯定過的很好吧……”
不一會兒,瓢潑大雨傾盆而至。
郁安郅沒有一絲要離開的意思。
雨似乎沒有要停的打算,郁安郅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玫瑰花被雨水拍打的已經不復當初的模樣,郁容侄看著眼前的一雙褲腿。
就知道誰過來了,蕭若水拿著黑色的雨傘站在郁安旁邊手里還拿著一束白玫瑰,看著被雨淋的郁安郅,恨中帶著一絲絲的不忍,“其實你沒必要這么折磨你自己,季朝云他從來沒有恨過你。”
郁安郅知道季朝云不恨他、不怪他、不怨他。
可是這比恨他、怨他、怪他更讓他覺得錐心刺骨。
“我知道。”
看郁安郅不說話,蕭若水把花放在季朝云的墓前以后,沒有在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了。
郁安郅知道,蕭若水作為季朝云弟弟一般的存在,是恨自己的。
可能看見自己站在這墓前都是惡心的,因為他只會臟了季朝云來生的路。
雨越來越大,雨水模糊了郁安郅的眼睛,薄薄的衣裳早就被雨淋濕透了。
看著眼前再一次出現的褲腳,以及上方的傘,郁安郅頭都沒有抬,“你不用來可憐我,真的。”
要不是看在季朝云以往的面子上蕭若水真的很想扇郁安郅一耳光,“你要是早這么深情幾許愁何許的樣子,季朝云他就不會死,現在假惺惺作態給誰看!季朝云死了,七年前就死了,被你床上的玩物設計出車禍死的時候面目全非,尸骨不整!”
“倘若你當初有現在十分之一的真情,季朝云就不會那么絕望,十三年他等了你十三年,等到最后等了一個慘死街頭,你有什么臉來他的墓前惺惺作態。”
蕭若水忘不了去殯儀館認尸的時候工作人員拉開冷柜的那一瞬間。
他不敢相信那個躺在冷柜里沒有人氣五官血肉模糊的人是季朝云。
不用誰來提醒,這些郁安郅都知道,他就是不想面對,不想面對他害死了他最愛的人。
不想承認他沒有季朝云不行,離開季朝云后他每天呼吸都是艱難的。
“是季朝云不怪你、不恨你、不怨你。
他到死的時候他都還愛著你,到最后一秒他都還期待著你會去找他,可是你呢?”
蕭若水撐著黑色的傘,提起季朝云控制不住發抖。
是啊!他呢!那個時候的郁安郅在做什么?
季朝云最后一次來找他的時候看著他和別人男人在床上翻滾,沒有暴怒,沒有生氣,就是一臉平淡滿臉的絕望,問他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當時的郁安郅完全沒有感覺到季朝云的心如死灰,摟著懷里的小男孩兒,吐著煙圈,“固定炮友啊!”
這四個字直接把季朝云最后一點念想碾在腳下。
季朝云聽到這個回答直接就笑了,過了好久才眼中帶淚的說了一句,“那我們炮友的關系就到此為止吧。”
那時郁安郅根本沒有去想季朝云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