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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地方跋山涉水的互通有無著,西域三十六國的君王們并不知曉,在未來的某一天,即將會出現(xiàn)一天修到他們家門口的道路。
海外,大秦的樓船再一次的踏足到蓬萊島上面。
無數(shù)工人從樓船上涌下去,很快就開始了對蓬萊島的建設(shè)。
陰陽家的人觀看風(fēng)水,避開那些容易被火山波及到的地方,墨家和公輸家的人在陰陽家的人定好選址后就開始了工具探測。
其余百家的人也手段盡出,準(zhǔn)備把這個島嶼變成真正的仙山。
咸陽城,趙燕歌帶著趙墨白來到了一塊巨大的空地處,這個地方的地基已經(jīng)打好,可是它上面的建筑卻還沒有開始修建。
這個項目的主人在開始建設(shè)之前就已經(jīng)離世,趙燕歌準(zhǔn)備把這個工程給重新啟動。
“爹爹,這里是什么地方?”趙墨白疑惑道。
“這里啊,未來是成為我們大秦對世界的建筑象征。”趙燕歌對趙墨白說道。
花費(fèi)巨大的人力物力去建造一個占地面積極廣,極其輝煌的建筑物,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是以前大秦子民還在溫飽線上掙扎那會,趙燕歌自然不會有這個心思。
可是現(xiàn)在大秦子民們不是變得越來越好了么,這個工程一旦重新啟動,能夠養(yǎng)活無數(shù)的工人和工人背后的家庭。
就像趙燕歌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個非常能夠代表大秦建筑象征的一所建筑,它在未來,將會徹底成為大秦盛世繁華的象征。
“那爹爹,這個項目叫做什么名字呢?”
“阿房宮。”
是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的那個阿房宮。
始皇帝當(dāng)年打地基就用了數(shù)年的時間,只可惜還沒等它上面開始動工呢,始皇帝就先去了。
而趙燕歌準(zhǔn)備重新啟動這個項目。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阿房宮將會成為你父親我最后一個大工程,用它來進(jìn)行收尾,感覺還不錯。”趙燕歌對趙墨白道。
這個時候的趙墨白并沒有理解趙燕歌的話,直到十年以后,趙燕歌二話不說就把帝位傳給了他,那個時候,集大秦整個智慧精華的巍峨宮殿才剛剛竣工。
那是趙燕歌為大秦主持的最后一個工程,在那之后,他就直接把變成了太上皇,而后牽著公孫起的揮手向趙墨白道別離開。
彼時,年歲才剛十三歲的趙墨白的肩膀上就扛起了屬于帝王的責(zé)任。
只可惜,不同于自己父親十三歲那年和母親成昏,十三歲的趙墨白仍舊是單身一個,繁重的政務(wù)壓的他稚嫩的小心臟喘不過氣來,哪還有精力去給自己找一個媳婦。
第217章
時間一到,趙燕歌說退就退,對于身下的位置沒有絲毫的留戀,干脆利落的行事風(fēng)格驚呆了滿朝文武的一眾眼球。
趙燕歌才剛值壯年,正是人生大展拳腳的最好時機(jī),怎么能說走就走呢。
以嚴(yán)晏和左相為首,滿朝文武集體跪求趙燕歌不要離開,可是趙燕歌心意已決,對他們道,“我知道眾卿們都喜歡什么,但是眾卿們可知道我喜歡什么?”
這個問題讓文武百官一愣,道,“陛下喜歡節(jié)儉樸素,愛民如子。”可不是,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趙燕歌為大秦修路給工人們掏的可是自己的私庫。
路修好了,最得實惠的是天下的百姓,工人們的荷包豐盈,吃虧的僅只有帝王一人。
“不,我并沒有大家認(rèn)為的那樣大公無私,之所以會那樣做,是因為我是帝王,把大秦變得更加美好是我身上的責(zé)任。”
“可是在帝王這層身份下,我還是一個單獨(dú)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但是因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會影響到別人的命運(yùn),我一直都壓抑著。”
文武百官們還是第一次趙燕歌說起這些事情。
在他們心里面,他們所輔佐的帝王為人溫和而又知人善任,除了那些觸犯到律法的人,他們基本就沒見過陛下發(fā)脾氣,曾經(jīng)他們都感慨陛下的脾氣真好,可是現(xiàn)在看來,陛下不會沒有脾氣的,只是沒有把他的脾氣給表現(xiàn)出來。
天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
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的。
他們沒有想到帝王會一直壓抑著自己的真性情。
那知道,那可是帝王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他們陛下卻顧慮到了他們。
這讓文武百官們心里不由一酸,就聽趙燕歌道,“我也有屬于自己的喜好,余生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大秦的大好河山在我手中締造,而我卻沒有去看過一眼,未免太過可惜了。”
“如今下一輩已經(jīng)長成,我也能夠放心的離開了。”
“可是陛下,太子殿下如今可才十三,未成婚啊。”文武百官們道。
“十三歲已經(jīng)不小了,我記得自己親政那年也是十三歲不是么,我相信秦五世做的不會比我差的。”
“而我,真的累了,想為自己活上一次了。”趙燕歌道。
文武百官熱淚盈眶,痛哭出聲,最后還是挽留不住,讓趙燕歌變成了大秦的太上皇。
而在趙燕歌的要求下,趙墨白沒有成昏現(xiàn)在也能夠開始處理政事。
趙燕歌帶著公孫起離開的那一天,只有趙墨白一個人相送。
哪怕趙墨白哭著想讓他們留下來,趙燕歌和公孫起兩人也沒有停留下離開的腳步,只是幫趙墨白擦了擦眼淚,對他道,“墨白,你已經(jīng)長大了,該學(xué)會怎么去掌握屬于自己的人生了。”
“那你們?yōu)槭裁匆欢ㄒ吣兀堪⒎繉m剛建好,你們不能直接搬進(jìn)去住么?”趙墨白傷心道。
他對父母的依賴心比較重,他知道,父母這次離開,短期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