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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大秦最看中的教育問題,比起學(xué)問來,更需要注重品德教養(yǎng),因為那些孩子們才是大秦的未來,根子長歪的問題從一開始就需要注意,還有老師們的師德……
好在這些都被前左相給接手過去,并且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還有軍校、科研學(xué)院等,這些雖然不需要趙燕歌去親力親為,卻也需要他能夠?qū)Υ肆巳挥谛摹?
“西域那邊既然沒事,大秦要開通對西域的外貿(mào)交易么?”
“自然是要的,我們可以許利讓他們幫助我們開采那邊特有的礦藏?!壁w燕歌道,提筆寫上明年重新開通大秦對外貿(mào)易一事。
林林總總的東西加起來數(shù)量并不少,有公孫起在一旁協(xié)助,到了太陽落山之際才徹底整理好。
見到大人們有事忙,趙墨白就在一旁的小床上玩弄著自己白嫩嫩的小腳丫,有時候也會抱著小貓們一起玩耍,并不會覺得無聊。
等到大人們忙完以后,趙墨白立馬就撲到了公孫起懷里面,抱著公孫起不撒手。
知道是和小家伙太久沒見的緣故,兒子變得比走之前更加粘人,公孫起把趙墨白抱在懷里面喂飯吃。
比起公孫起離開的時候,趙墨白的牙齒變得更加堅固,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咀嚼動一些大肉。
被公孫起抱在懷里面,小家伙一直要吃肉食。
“光吃肉可不行,還得吃些蔬菜葷素搭配?!惫珜O起教育趙墨白道,給小家伙夾了不少的蔬菜,立馬讓趙墨白的神情變得蔫噠起來。
“為什么爹爹和娘親可以吃自己喜歡的東西,白白就不行?”趙墨白感到疑惑道。
趙燕歌和公孫起都是無肉不歡的主,自然也沒吃多少蔬菜,趙墨白覺得這樣實在不公平。
“因為你現(xiàn)在還小,身體需要這些營養(yǎng),等你長大以后就能任意選擇吃自己想吃的東西了?!壁w燕歌道。
“那白白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呀?”
“嗯,還得個十來年才行。”趙燕歌道。
趙墨白睜大眼睛,掰著小手指頭算了起來,等過了明年他才兩歲,他為人早慧,對于時間的流逝已經(jīng)隱隱的有了概念,突然覺得長大距離自己非常的遙遠,也就是說,短期之內(nèi)他是別想擺脫蔬菜的陪伴了。
“沒想到一轉(zhuǎn)眼那么多年就過去了,你也快二十歲了?!惫珜O起突然感慨道,她就比趙燕歌小兩歲,年秋時已經(jīng)過了十八歲的生日,趙燕歌的生日和趙墨白一樣都在來年。
“是啊,時間過去的很快,也不知道我們能看到大秦和小家伙成長到什么程度?!壁w燕歌摸著趙墨白的小小臉蛋笑著道。
趙墨白懵懂道,“爹爹娘親你們是要離開么?去哪里呀?”
“是啊,所以墨白要快點長大啊,然后把爹爹的重擔(dān)給分擔(dān)過去?!壁w燕歌道。
小小的孩子心里并沒有生和死的概念,趙墨白以為父母是像爺爺奶奶一樣出去外面遠游,道,“白白會快點長大的?!?
“多吃點菜白白才能快點長高,不能挑食,要不然個子會矮的。”公孫起哄著兒子又多吃了幾口蔬菜,讓他的飲食葷素搭配。
“白白吃了菜長大以后能超過爹爹么?”
“能超過,你現(xiàn)在吃的可比你父親小時候有營養(yǎng)的多了?!惫珜O起道。
在趙燕歌之前,大秦哪有這么豐富的飲食和烹飪方式,那個時候,就連身為君王的趙燕歌身高也高不到哪去,哪像小家伙現(xiàn)在,蛋奶肉食蔬菜什么的都不缺,只要他好好的吃飯不挑食,絕對比趙燕歌當(dāng)初長得高。
趙燕歌沒有反駁公孫起的話,只是沖著公孫起比劃了一下趙墨白的體型,小白龍和體型龐大的黑龍一比,細長的簡直像根筷子。
“幼稚~?!惫珜O起做口型對趙燕歌道。
用完晚膳,沐浴過后,趙墨白今天是跟著趙燕歌和公孫起夫妻兩人一起睡的。
趙墨白躺在父母的中間,一邊一個,心中充滿了滿滿的安全感。
小孩子不具備大人的精力,躺在床上興奮了沒一會,趙墨白就被瞌睡蟲找上,而后輕輕的打起了呼聲。
黑暗中,公孫起撫摸上了趙燕歌的臉,趙燕歌微愣,然后就聽見公孫起說道,“你也瘦了,在家里是不是沒有好好的吃飯?”
“可能是最近耗費精力比較大吧,飲食的確有些不規(guī)律?!壁w燕歌握上公孫起的手道,把自己媳婦的手給揣進了懷里面。
指腹摩挲過公孫起變得粗糙的手掌,趙燕歌的手指突然從公孫起指尖的縫隙中穿過,兩個手掌十指相握,彼此之間的溫度傳遞,“咚、咚、咚”的,能夠讓他們聽清楚對方的心跳聲。
北方的冬天從來都少不了雪的參與,而今年的冬天,較之去年更加熱鬧。
大街小巷今年已經(jīng)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賣起了鞭炮,鞭炮聲響,能夠綻放出各種美麗的花火,分外的喜慶又熱鬧。
趙燕歌于某天清晨召集那些從南北兩方退伍下來的老兵,清一色的板寸,玄黑干練的軍裝,讓這些士兵們看上去干凈利落而又沉穩(wěn)肅穆。
士兵們皆屏息凝神聽著大秦今后對他們的各種安排。
他們曾是大秦子民的守護神,多年來一直都在戰(zhàn)場上面拼殺賣命,如今他們大批量的返回家鄉(xiāng),國家有責(zé)任和義務(wù)來安置妥當(dāng)他們的未來。
能在戰(zhàn)場上見過血氣又存活下來的老兵是一個國家寶貴的財富,當(dāng)士兵們聽到他們有可能會被分配到家鄉(xiāng)附近府衙的時候,不由有了瞬間的失神。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泥腿子,就是上過幾年戰(zhàn)場,也無法更改他們泥腿子的身份,內(nèi)心深處對官府和皇權(quán)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現(xiàn)在聽到他們即將成為府衙的一員,震驚、疑惑、狂喜,眾人的表情不一而足。
“當(dāng)你們穿上自己身上那身官服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謹記自己的責(zé)任,而不是仗著自己的職位以權(quán)謀私。”
“要不然律法絕對不會輕饒?!?
“都聽清楚了么?”公孫起開口道,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那些士兵們猛的一個激靈,下意識回答道,“聽清楚了。”聲音洪亮,震的文武百官們耳膜不由一痛。
之前的百姓基本不識字,后來就算經(jīng)過了大秦快速掃盲,也就只認識一些字,一些大道理是不怎么懂的。
你現(xiàn)在隨便拉一個士兵出來,問他為什么會上戰(zhàn)場,得到的答案絕對不會是保家衛(wèi)國這類假大空的謊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