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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半塊玉在剩下的箱子里面,只要拆下去就能得到。”趙燕歌道。
不是他故意為難兒子,而是,這本就是兩份禮物。
這塊墨玉是趙燕歌送給墨白的。
公孫起的那半塊玉是白色的。
秦三世禮物幫墨白拆下去,終于,趙墨白的小手又握上來了半塊白玉。
墨玉和白玉兩者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呈現出陰陽魚的形狀,上有流光流轉。
終于集齊一塊玉佩,小小的趙墨白的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相比起趙燕歌公孫起夫妻兩人別出心裁的生日禮物,秦三世和太上皇后的可就正常多了,府邸莊園、財寶綾羅……有什么給什么,絲毫不心疼。
小家伙的個人財富儲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起來,輕輕松松的邁入大秦最高收入的那批人當中。
“西域的外貿隊伍要是再次開通就好了,這樣墨白的小金庫會更充足。”太上皇后感嘆道。
大秦再沒有比皇室更加富有的存在,他們能給趙墨白的全都是頂尖的東西,身為爺爺奶奶,秦三世和太上皇后自然是想把更多的好東西都塞給自己孫子的。
“這么長時間了,西域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秦三世問趙燕歌道。
“不太樂觀,為了穩妥,大秦近期內并不準備再次啟動外貿隊伍。”趙燕歌道。
不是趙燕歌沒有這個膽氣,而是真要是撞上了大范圍傳播的傳染病疫,大秦的隊伍再強悍也是白送人頭。
而派出的人數如果太少,連草原都穿不過去,更別提深入打探消息。
不過大秦目前的事情很多,西域外貿交易一事暫停也就暫停了,大秦并沒有損失,光是前幾年的西域之行就足夠趙燕歌吃幾年的老本,是以趙燕歌現在穩得很。
“你心里有數就行。”秦三世看著趙燕歌欣慰道。
他在位時,眼光可沒有兒子來的開闊。
西域夜郎國也就算了,畢竟是春秋時期就已有記載的存在。
可是孔雀帝國,秦三世是聽都沒聽說過,那同樣也是一個大一統王朝,怎能不讓秦三世心里生出危機感。
他就是為人再逍遙淡泊,也無法抹去他曾經身為大秦帝王的身份,別說他的身份不是帝王,就是大秦的普通百姓,也同樣會心生擔憂。
“您老就放心吧,大秦以后會越來越好的。”趙燕歌對秦三世這個父親承諾道,目光堅定,如同千萬年不曾動搖過的山岳一般,讓人看了信心倍增,給予人前進的勇氣。
說是這么說,可是趙燕歌知道,在他有生之年,是看不到大秦和孔雀帝國來往了。
兩個國家相距太過遙遠了,遙遠到需要時間去沉淀。
之所以會向天下宣告別的帝國存在,無非就是讓后代的人們居安思危,不然國家一旦安逸下來,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同時,強大的外敵也能減少大秦內部很多不必要的內斗和消耗,不至于讓他們把精力全都放在自己人的身上,以后有勁一塊往外使。
大秦的內部一片歌舞升平,邊關和沿海也平靜下來,這天,一外來者的存在打破了邊關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寧靜。
“兩位先生,邊關外突然來了一個野人。”邊關將領們過來請翁老和隱者兩人,讓他們去看看那個野人到底是何出處。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去城樓上查看。
那個所謂的野人距離大秦邊關還有一段很長一段距離,但是誰讓大秦手里有望遠鏡,可以把遠方的景色拉近,每天照例巡查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外來者的蹤跡。
之所以說那個人是野人,是因為他的身上纏繞著的并非是麻布,而是一層厚實的獸皮,一副明顯未開化的樣子。
望遠鏡中,那名野人轉過身來,身上的毛發異常的旺盛,已經達到了遮蓋住五官的地步。
可能是直覺,望遠鏡中,那名野人咬牙朝著注視著他的方向怒吼一聲,把手中的鐵矛給投擲了過來。
翁老和隱者兩人放下望遠鏡,對視一眼,“莫非是匈奴人口中提到過的那些野人?”
都在北邊,相遇是難免的,匈奴就曾遭遇過野人,并沒有在野人們的手中討得了好,因為天氣問題。
匈奴人喂養出來的草原馬匹再好,到了雪地中也不存在多少優勢。
“按理來說他們應該生活在更北的方向,那個被冰雪常年覆蓋的更北方,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們外出了?”翁老皺眉道。
“難道是匈奴人的消失,讓他們逐漸擴大了地盤?”隱者猜測道。
匈奴部落和那些野人是相互制約的關系,匈奴人占據草原,野人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之中。
就如同草原的馬匹到了雪地里將會失去優勢一般,在草原的地盤上,匈奴人的實力將會增幅到最強,那些野人們絕不是匈奴人的對手一樣。
現在,匈奴部落某種意義上已經被大秦所“消滅”,沒有人阻擋,野人們自然會往外探索。
“只怕這個人只是一個開始。”先鋒探路的存在。
翁老和隱者兩人并沒有猜錯,沒有胡人在草原形成制約,那些野人們沒有遭遇阻擋,自然會往外探索。
而探索回來的結果,讓他們非常的滿意。
外界的豐饒程度更是讓他們歡呼雀躍。
“咦,先鋒部隊回來的人怎么那么少?”茫茫雪地中,身穿獸皮的部落首領疑惑道。
他們部落里面的每一個青壯都是寶貴的財富,在加上部落人數不多,少了誰幾乎一目了然。
是探路時犧牲了還是被別的部落的人給捉走了?
就在這支部落的探路人員向他們的首領匯報自己探得的消息時,他們的某些同胞已經被請到了長城內部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