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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器皿、各種醫療器械……看的醫家人眼花繚亂。
要不是技術和腦洞限制,他們所能發揮的東西只會更多。
醫療器械是專門針對醫家人所設計,很快的,醫家人就上手了那些醫療器械,醫療器械可以幫助他們把人們體內的病狀劃分的更細,也讓他們真切的看到了病與病之間為何不同。
有經費,有源源不斷的藥材,還有足夠的病人供醫家人施展,很快的,趙燕歌所需要的牛痘就被種了下去。
天花就是大秦境內流傳過的一種傳染病,每次出現,所造成的病發身亡者不計其數。
醫家人通過對照組做了不少實驗,最后牛痘在一眾對照組種完全勝出。
這種依靠人力成功戰勝傳染病的例子不由讓大秦百姓們振奮人心,為了防止今后的大人和孩子們有可能會出現天花這種病狀,大秦開始了全國各地接種牛痘的活動。
牛痘就相當于給人的體力增加了一層抗體,這讓他們在未來遇到了天花以后,身體自動就會出現免疫力。
民報的消息一出,由咸陽城發聲,各個郡縣紛紛相應,由于秦制度措施,有人帶頭組織,很快的,大秦百姓們開始陸陸續續的在全國各地種了牛痘。
天花的消失讓醫家的人們體內注入了強心劑,全心投入到醫學事業中去。
而為了更好的了解人體,醫家的外科醫者們向趙燕歌申請犯人死后的身體,協助醫療事業的發展。
大秦內并不是所有罪犯都有獲得外出勞動的機會,牢內犯了死刑的罪犯自然也不少,每半個月上面都會清理一次牢房,看看里面有沒有誤抓的,或是冤判的犯人們,而能一直待在里面屹立不動的犯人們,無疑都是罪證確鑿的。
這天,突然有人把一個犯了采花罪的犯人給提取了出去,犯罪事實擺在那里,采花大盜可沒覺得自己有赦免的可能性,只得惴惴不安的跟在衙役們身后走著,他的手上佩戴著沉重的鐐銬,跑都跑不掉。
突然,他看到了一群身穿白醫,腰側掛著藥箱的醫者們在沖著他微笑,“我們是來給你治病的。”
采花大盜最常得哪種病?被人這么一說,犯了采花罪的犯人感覺自己渾身都癢起來了。
哪怕是有明文規定,明知故犯的人也依舊存在。
看到花柳病的癥狀,一群醫者們談論道,“他能干什么?”
“先把一顆腰子摘了吧,看腎是不是真的主管那方面的。”
“還有肝、脾、肺,看只留一顆心還能存活么。”
手術在麻醉中進行,那名犯人最后只看到那些人的嘴巴在對他著張張合合,聲音卻怎么也聽不清。
等他醒來以后,只覺得身上某些位置突然一空,讓他的心里也跟著空落落起來。
“由此可見,人少了一顆腎,并不影響活動。”這個有趣的發現讓外科醫者們眼睛不由一亮,只覺得人體真是寶藏般的存在,而他們到目前都還只探索到皮毛。
而被他們如此對待的犯人聽了他們對話以后恍惚不已,“我的腰子沒了,我的腰子沒了……那我以后還是一個男人么?”
“從醫理上來說,只有切了那里你才不是男人,需不需要我們幫忙?”醫家人語氣輕柔的詢問道。
犯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等麻醉過去,他就踉踉蹌蹌的準備離開這里,離開這個白色的人間地獄。
“沒用的,從你的罪行被判定以后,你就沒有了屬于大秦子民的權利了。”不用醫者們阻攔,在外面的衙役們就把男人又送了回來。
他們會用事實告訴男人,不要以為死亡就是所謂的終點,哪怕死了,同樣也可以為他們醫家提供應有的研究。
禍害那些良家婦女的時候男人沒有后悔過,沒有管住自己的褲腰帶導致再三的犯錯,被判死刑時男人沒有后悔過。
現在看著頭頂上那明亮到不正常的燈光,男人打從心底身處,感到了深深的后悔。
第158章
黔中郡,大秦通往夜郎國的道路正在被修建著。
才剛出了黔中郡沒多久,施工們就遇上了艱難險阻,一座崎嶇的山脈橫亙在了他們的面前,底層的工人們去向那些監工們拿主意。
看到山脈擋路,施工隊內的監工道,“把山路給炸開,把山脈徹底打通,加大劑量。”
已經能熟練使用火藥的工人們加大劑量,“轟——”的一聲把山脈炸裂,瞬間,亂石紛飛,等動靜停下來以后,工人們就去搬運那些碎石,把道路給清掃出來。
取兩者之間最短的距離,施工進程自然快。
咸陽城內,此時已經開始了春闈考試,主考官為嚴晏、王生、齊廖,都是朝堂上這幾年起來的新秀。
坐鎮科舉棚內,嚴晏幾人身居高處掃過一排排的科舉室,看到風刮不進去,雨掃不進去的科舉室,
王生唇角微彎,笑著道,“還記得我們這些老一輩的考生所經歷的考棚,再對比一下現在的科舉棚,現在的考生們真是幸福。”
以前的科舉棚可不是這樣封閉式的,而是敞開著,有時候屋頂漏雨,外掃寒風,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彼時,一個好的考試天氣是所有考生們可遇而不可求的吉時,哪像現在,就算下雨了,打在窗戶上也只是給室內的考生們增添風趣。
科舉室內溫暖舒適,考生們的狀態自然就好,比起以前的老式考棚時不時就會有人抬出去做對比,現在新式科舉室讓這個比例降到了最低。
朝廷就連那些屢試不第的老考生們都給收編了,這些學子們更加不成問題。
說到底,還是大秦百姓們識字的太少,以至于會認字的人都是一個寶。
當然,哪怕這種時候朝廷也沒放過考察那些人的人品。
有時候人品可能沒什么用處,但是它卻能決定一個人做事的下限,朝廷是寧愿要平庸一點的文人給他分配一個底層活計,也不會要一個出色卻底線低的文人讓他身居高位。
在沒地位前,那些人品敗壞的人只能禍害自己的周邊人,而有了地位,他們就敢禍害一方。
“也許,品德一項未來也是官員們必備的條件之一。”法家出身的嚴晏若有所思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