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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高跟鞋可不是給年輕姑娘穿的,是給那些貴族夫人們穿的。”公孫起年齡不大,根本用不著穿高跟鞋這種東西,而且高跟鞋穿起來可沒有平底鞋舒服,要說它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修飾人的腿型了。
“也就是說,陛下還是在變著法的讓他們從口袋中掏錢。”公孫起了然道。
趙燕歌點了點頭,道,“【玉研閣】勢頭很好,我想把它打造成一個品牌,到時候【玉研閣】就交由你管理了。”
“妾并不是很擅長做生意。”公孫起小聲說道,既對趙燕歌的提議心動,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
“你想什么呢,你是皇后,這些事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因為趙燕歌這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他除了宮中皇后特定的份例,還沒給自家媳婦上交過工資呢。
份例是份例,工資是工資,雖然趙燕歌現在還需要【玉研閣】的進項,可是也打算慢慢的讓【玉研閣】的進項慢慢變成公孫起的私庫。
這樣一來,他的目光就不由放到了那些士大夫文人們的身上去。
如今龍衛內的造紙技術越發純熟,那些紙張也該到了它們面世的時候了。
別看文房四寶這類東西沒有【玉研閣】內的東西來的繁雜,可是架不住它們都是消耗品。
筆、墨、紙、硯,除了最后的硯臺,前面三個哪個不是用一點少一點,勤奮一點的文人,更是紙張的消耗大戶,每年那些文人們在這上面的花銷一點不比女子們的胭脂水粉來的少。
趙燕歌想了一下,為那些士大夫們以后買東西的地方提名為【墨齋】。
【墨齋】的開店地點則選在那些文人們的聚集地,是以【墨齋】才剛剛開店一會兒,就有眼尖的文人看到有新的店鋪開張,泛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味,引的他們情不自禁的走了進去。
【墨齋】占地面積極大,完全可以容納下眾多文人,里面還提供稍作休息的地方,擺著桌子,上面陳列文房四寶,可以讓那些來了興致的文人們痛快的揮毫灑墨。
淡淡的水墨香味很讓那些文人們喜歡,直到他們看到了店里面白如雪的紙張們,眼睛一下子就像盯在了上面一般,拔也拔不出來。
紙張的種類眾多,完全可以滿足不同文人們所有需求,讓那些各有所長的文人們簡直就像掉進了米缸里面的老鼠一般,快樂的簡直要找不到東西南北。
當然,這種文人們眼中的新式紙張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負擔的起的,足以讓他們購買的時候痛并快樂著。
不僅如此,和【玉研閣】差不多模式的營銷方式,總算是讓那些士大夫們文人們切身體會了一下自家夫人那種復雜的心情。
要不,再多買一點,湊到一定數額,還能得到優惠呢。
就這樣,凡是出手購買的,一般買回去的東西都比他們一開始想象中的多。
“你說什么?最近咸陽城內開了一下【墨齋】,把我們的生意一下子搶走了大半!”其余書齋的負責人不可置信道。
“是的掌柜,要不是【墨齋】的定價有些高,我們可能連這點客人都留不下。”負責稟報情況的下人頭冒冷汗的說道。
不同于【玉研閣】,之前售賣胭脂水粉的店一般都是小打小鬧,基本都是各家后宅夫人們的鋪子,所以【玉研閣】的前面才沒有攔路的人。
可是不同于【墨齋】,能做文人生意的,哪家店背后沒有一點靠山。
趙燕歌更知道,大部分的書齋都是由那些六國貴族的后裔們掌控,他們的手中掌握著大量的藏書,控制文化的流傳,哪怕一不小心流傳出去,那也只是極少部分,他們則可以借著這樣的壟斷依舊維持著他們祖上的榮光。
盡管春秋戰國時期打破了家族式的壟斷教育,又有了科舉制度,可是真正的寒門貴子們依舊難以出頭,這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
書籍是非常珍貴的,在這個沒有印刷術的年代,每一本書成都代表著莫大的心血,是以,沒有人會把自家在世間立足的底蘊交出去。
只是他們有他們的立場,趙燕歌也有趙燕歌的立場,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人才,這種局面必定會被打破的一天。
而此時,那些六國貴族們在得知【墨齋】背后的真正主人以后,一時間差點全都心肌梗塞,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什么不主張做生意的大秦,它的最高領導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從他們的手中奪取利益?
比又比不過,打壓又沒有這個能力,他們只能在肚子里干嘔血。
“唉,伴隨著四世親政,這未來的風向是越來越捉摸不定了。”
“四世這是想干什么?”
有人道,“無非就是收攏更多的權利于手中。”可是,身為大秦的帝王,他的權利已經足夠至高無上了啊。
有高瞻遠矚的人不由聯想到四世這段時間的舉動,先是用舉世無雙的瓷器轟動了整個大秦,又有左相斷句收攏天下有志之士于門中探討,現在又開始了轟轟烈烈的修路工程,一時間他們俱都沉默不已。
總覺得,正有什么風雨欲來,而他們只能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而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
這種感覺讓他們憋屈不已,卻又不敢做太大的動作。
畢竟,現如今已經是大秦的天下了啊。
第17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盡管他們祖上闊過,如今這小胳膊也擰不過四世的大腿。
貴族們紛紛沉吟,有按兵不動的,有靜極思動的,不一而足。
“奇怪,我本來準備拍賣下瓷器就離開咸陽的,怎么到現在都還沒走?”有貴族嘆息道,因為離的近,收到消息也快,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逗留在咸陽城的時間已經大大的超過了他的預計。
想著去左相家中報道的晚輩們,貴族們皆憂心忡忡,總感覺這個時候要是還不離開,以后要是想離開咸陽可就沒這么容易了。
明明沒有來自外界的逼迫,可他們這些人就是心中不安。
有人思考著如今的破局方法,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他們該如何做。
“怎么樣?有沒有解我們目前之危的辦法?”貴族期待的看著自家聰慧的晚輩。
那名身穿儒袍的晚輩躬身道,“并無,侄兒想來想去都想不出破局的辦法。”
“難道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家的生意被四世搶走么。”貴族不由雙目赤紅道。
不是所有的貴族都富得流油的,也有貴族已經沒落,只剩下少許的產業還在苦苦支撐,依舊維護著他們的貴族榮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