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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覺得可以嗎?”
姜玉惜輕抿著嫣紅的唇瓣,一雙水盈盈的眼眸含著情,這美麗嬌怯的模樣饒是西舟都忍不住心旌搖曳起來。
其他人更忍不住稱贊,“玉惜小姐不愧被人稱作大晉仙子,果然菩薩心腸啊!”
姜卿意想到前世越修離對姜玉惜的維護(hù),心微微提起。
但越修離瞥了一眼,不知為何,心底竟生出‘這雙眼不如姜卿意的漂亮’的想法,面色微沉。
“帶走。”
根本懶得回姜玉惜的話。
姜卿意心口微松,也對,越修離這樣的人,恐怕沒這么容易對人生出好感,她還有時間阻止他再次去做姜玉惜的靠山。
姜玉惜卻笑容凝滯,手心的帕子幾乎掐爛!
西舟趕緊去把那刺客押上,頓了頓,又檢查了下巧心的尸體,道,“侯爺,此女像是猝發(fā)痼疾而死。”
這可真就是碰見煞星給煞死了。
姜卿意沒想到西舟還懂醫(yī),不過驗尸也絕對查不出異常,因為巧心就是猝發(fā)痼疾而死。
巧心有嚴(yán)重的胃疾,且嘴饞,姜卿意前兩日特意采買了一筐新鮮的黃花菜放在廚房她便偷吃了,卻不知新鮮的黃花菜有毒,且對患胃疾者尤甚!
方才下馬車時姜卿意那一針,只不過是加快了她胃疾的爆發(fā)速度而已。
偏那么巧,那口血吐在了姜玉惜身上!
“今日多謝護(hù)衛(wèi)。”
西舟對上姜卿意那雙黑亮的眸子,臉頰一熱,抓著頭憨憨笑了笑,“沒事沒事,舉手之勞罷了。”
越修離看到二人的互動,眸底冰寒,手指往車壁敲了兩下,馬車徑直離去。
西舟見侯爺居然不等自己,客氣的朝姜卿意拱手道別,趕忙追了上去。
宣平侯一走,圍觀的人也趕緊散開了,嘴里還念叨著什么‘煞星’‘一碰就死’之類的詞,讓姜玉惜差點連和善的外表都維持不住!
所幸,鎮(zhèn)國公很快派人出來傳話,要見姜卿意。
姜玉惜臉色終于緩下來。
姜卿意見狀,浮起絲諷刺,她這位父親對姜玉惜的偏愛簡直到了古怪的地步,連他膝下唯一的庶子也比不得姜玉惜半分,若不是姜玉惜生母早逝,這國公府恐怕早沒有她和娘親的位置了。
果然,才到書房,一臉冷肅的鎮(zhèn)國公便厭惡的將茶盞砸在了姜卿意腳邊,“孽女,還不跪下!”
第十章 偏心
滾燙的茶水瞬間濺到了姜卿意的身上,寒風(fēng)卷來,滾燙馬上變成沁入骨髓的寒冷。
姜卿意就這樣直面生父投來的飽含疏離和憎惡的目光,攥緊掌心,努力平靜的問,“十年不見,父親為何一見面就要女兒跪下?”
“你還敢狡辯!”
“女兒不敢。”
姜卿意頂著幾乎要將她的腿逼彎的威壓,“我只是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何讓你將我扔去邊塞不聞不問!
為何前世我被人謀害成那樣,你也毫不在意,依舊將罪魁禍?zhǔn)滋廴缧母危?
明明我也是你的骨血啊!
姜淮身為家主,從沒有人敢質(zhì)疑他的話,此刻見姜卿意這個十年不見的女兒不但絲毫不懼,還敢質(zhì)問,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你放肆!”
下人們頓時嚇得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爹爹,您別生氣,三妹妹心中有怨這才不敬的,等解了這怨就好了。”
“她還敢有怨?”
“都是玉惜的錯。”
姜玉惜委屈的強(qiáng)撐起一個笑,“三妹妹被送去邊塞吃了許多苦,又見我這樣受爹爹疼愛,生出怨氣也是難免的,爹爹以后把對玉惜的疼愛多分些給三妹妹就好了。”
“三妹妹,遲些我便將這些年爹爹賞賜給我的東西都送去你房間,你別生爹爹的氣了好不好?”
姜淮聞言,臉色更黑沉的可怕,“你看看玉惜,再看看你,狹隘短視自私自利,剛回府便欺負(fù)你二姐姐,你還有臉來質(zhì)問為何讓你跪下!”
姜卿意眼睛一眨不眨,就這樣看著姜淮,聽他黑白不分的偏心著姜玉惜,對她卻沒有半分親人該有的溫情,心底釋然。
她何必要問他為什么?
偏心就是偏心,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既如此,她接下來的手段,也不必再顧及所謂的‘血緣’了!
“父親既然這么不喜歡女兒,不如繼續(xù)把女兒送回邊塞吧。”
裝可憐么,姜卿意也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