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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道:“不用。”
玉凝想了想:“要不要給你燒個好看的面具?你平常喜歡戴的面具好嚇人。是不是陰間只有你一只鬼好看,為了融入別人,你需要戴個丑的?”
君夜捂住了她的嘴巴:“多話,睡覺。”
第32章
玉凝困意也上來了, 在枕上趴著睡著了。
君夜身上的溫度雖然不高,可能顧念著玉凝在他的身邊, 倒也沒有冰冷徹骨,只是比尋常人的溫度要低一點。
這張床足夠大,明明能夠伸展得開,容納得了兩個人, 玉凝睡著了之后卻一直往君夜的懷里鉆。
是個比較粘人的小家伙。
君夜摘下面具,放在了一旁, 將她摟在了懷里。
次日清晨,仍舊天不亮, 玉凝已經(jīng)蘇醒了。她在南陽侯府時每天就醒得早,華陽郡主府上倒也不必起這么早。
她發(fā)覺君夜沒有離開。她還在君夜的懷里。
玉凝抬眸, 床帳內(nèi)昏暗,她并不能看清君夜的臉,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他并沒有再戴面具。
她看不清君夜, 不過君夜卻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玉凝墨色長發(fā)瀑布般散了下來, 柔柔的鋪在床上,一雙眸子特別漂亮, 她性子有點軟, 軟軟弱弱的, 眸子里始終都流露著十分溫柔的感覺, 此時則是好奇的看了君夜兩眼,又把眼睛闔上了。
再睡個回籠覺吧。
君夜低頭吻住玉凝的唇瓣。
玉凝霎時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君夜居然也醒著。
昨晚倒是沒有發(fā)生什么, 她以為不會發(fā)生了,沒想到剛剛醒來就被男人桎梏住。
玉凝隔著衣服咬住了君夜的肩膀,她一口瑩白的貝齒,咬人也不疼,沒有什么力氣。
君夜聲音低沉淡漠:“凝兒。”
聽他這般喊她,玉凝眼尾暈紅了一片,滿面紅暈,就像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上染了一片桃花粉。
一直等到天色亮了,君夜才放過她。玉凝原本干干凈凈的寢衣全部臟了,幸好臟的只有這一件衣物。這張床雖然很大,兩人卻沒有在上面肆意折騰。
她特意懇求君夜,要他不要褪去她的衣服,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玉凝還是覺得害臊。之前在家時,床上的被套和床單等都是她自己親手去洗,在華陽郡主這里,都是丫鬟伺候,她會擔(dān)心丫鬟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她趴在君夜的懷里,玉凝身上出了汗,香汗淋漓,君夜倒是冷冷的體溫。
天亮了,丫鬟也想著叫玉凝起床,玉凝掀開了一點床幔,露出一張漂亮的小臉:“晚上做了噩夢,出了一身汗,姐姐能不能給我準(zhǔn)備一些熱水,讓我洗個澡?”
玉凝溫柔和氣,對待比她大的丫鬟都會喊一聲姐姐,從來都不趾高氣揚,李府伺候她的丫鬟都喜歡她。
丫鬟道:“有什么需要,小姐只管提就好,我們這就去準(zhǔn)備。”
玉凝一回身,君夜臉上的面具又戴上了。她悵然若失,方才親密的時刻,也沒有看清君夜的面孔,他其實極為俊美,是人間罕見的俊美,但是床笫之間,次次都是玉凝失了衣衫倒在他的懷中。
他倒是衣衫齊整,仍舊冷漠矜貴。
玉凝攏了攏衣衫:“等下我去洗澡了,按你說的,今天鄭夫人應(yīng)該還會來。”
君夜摸了摸她的頭,玉凝長大后就很少被白氏摸頭,君夜卻喜歡摸摸她的頭,像是把她當(dāng)成小家伙似的,不過他也總是一口一個“小家伙”,玉凝蹭了蹭君夜的手心:“我會好好辦事,盡量不出差錯,以后……”
有些話,到了嘴邊,反倒說不出口了。
玉凝想說的是,倘若鄭夫人真會實現(xiàn)允諾,給她允諾好的金銀,玉凝想搬出南陽侯府,置辦個宅子,這樣的話,在自己家里,也能讓君夜在陽間有個時常落腳的干凈地方,現(xiàn)下在華陽郡主這邊,也不好讓君夜放肆。
她耳根一紅,話說不出來了,低下了頭。
丫鬟們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熱水,玉凝泡在了熱水里,熱水也驅(qū)走了一些寒氣,只是身上還是酥酥麻麻的,略有些疼痛的感覺。
她帶了寢衣一起泡在了水中,出來時擰干了寢衣上的水搭在了一旁,好讓丫鬟們?nèi)菀资帐埃o她洗衣服時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
玉凝換了一身衣服,洗漱后,丫鬟看著玉凝的臉道:“玉凝小姐今天的氣色格外好,昨晚睡得可舒服?”
的確,不施脂粉,臉色仍舊白里透紅,這樣的肌膚狀態(tài)最漂亮。
玉凝用了早膳,鄭夫人那邊果然又請玉凝過去。
華陽郡主知道鄭夫人平時還不錯,她對鄭夫人也放心,所以讓玉凝過去了。
玉凝討人喜歡,行事也大方得體,旁人想找玉凝一起玩也不稀罕。
鄭夫人昨天審訊了陶蓉半晚上。
曾經(jīng)鄭夫人對陶蓉好,是因為她把陶蓉當(dāng)成好姐妹,認為陶蓉對她的感情也很深。如今僅僅因為陶蓉一人,導(dǎo)致鄭家受了損失,鄭夫人對鄭家滿是愧疚。陶蓉不念舊情,對鄭家下這樣的毒手,鄭夫人這次也沒有對陶蓉心軟。
她先是好好盤問,打感情牌,試圖從陶蓉手中打探出一些消息,陶蓉不說,鄭夫人才讓人把陶蓉綁了起來,冷水鞭子好好伺候了一頓,陶蓉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沒有吐出半個字來。
倒是硬氣的很。
鄭夫人實在沒有辦法,她對陶蓉道:“我待你不薄,你住在鄭府的這段時間,我好生招待著你,什么待遇都讓你和我一樣,你為什么想不開害我?”
陶蓉道:“什么都和你一樣?呵呵,你有兒子有丈夫,我什么都和你一樣?明明小時候你比我落魄,我現(xiàn)在憑什么要被你壓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