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子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偏不知情的碧連還胡亂安慰沈月卿:“月卿吶,你又開山又關門的,實在是太辛苦了,為師就給你弄個伴吧,以后就讓羅寒來關門好了。他就是湊個數的,反正本門的單傳武功我只傳給你一個人。”
哼,滿嘴跑馬,沈月卿心想,這個破師父也肯定是靠不住的。
果不其然,第三年又有人來拜師了,沈月卿和羅寒都不高興,碧連也只好拉下臉來:“叫他滾蛋。”
拜師的小白七沒肯走,執拗地在山莊外跪了三天三夜,直到被自己的尿給憋昏過去了。
碧連怕孩子憋壞了,只能收下,正色道:“我又給你們收師弟了,隆重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關門弟子,白七,最后一次關門了,以后不會再收了。”
白七姓白,排行老七,便一直被稱為白七,極少有人會叫他的名。
羅寒與白七的緣分是從白七做出的美食開始的,白七性格溫和,擅長烹飪,再平淡的食材,到了他的手里,也能變成難得的人間美味。
羅寒是個徹頭徹尾的吃貨,美食當前,其他一切都可以拋諸腦后,只要有的吃,他覺得他可以把武功修為甚至是太子之位都給讓出來。
可惜沈月卿已經喪失了味覺,對食物的欣賞僅能停留在“色、香、味”的前兩樣了。
沈月白過了一半的毒蠱在他體內生了根,茁壯成長,連碧連都無法替他清楚。他只有一條路可走,想要活下去,就得去找他的娘親——西涼尊貴的祭司沈離星。
沈月卿拒絕了碧連想要陪同的好意,他決定獨自去面對。
因為沈月白的行徑,沈月卿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娘親并不敢有太大的期待。果真,如他所料,沈離星見到他,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喜。
那個面容可愛又嬌俏的少女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只是淡淡地望著他,說:“你在他手底下都能活下來,必是遇到貴人了。”
還沒等他回答,她又說道:“活著也好,替我做事,我替你醫蠱。”
“……謝謝祭司大人。”
十五年沒見,沒有問過他一句過得如何,也沒有給過他一個笑臉,便替他做了決定,無外乎殺人,還有害人。
他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可為何,心里卻那么惆悵?
他從祭司殿里走過,看到錦衣華服的少年迎面走來,那少年與他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命運卻是截然不同的。
一個自小在市井跌摸滾爬,性命比螻蟻還輕賤。
一個自小在皇宮接受洗禮,身份比皇子還尊貴。
沈月卿不明白,為什么當初被沈月白抱走的是他,而不是莫修。這個問題他問不出口,也沒有人會回答他。
他只是一個藥啊。
除了當藥解蠱,沒人期待過他有別的用處。
他聽過碧連的關門弟子兼侄兒,也是他的小師弟碧池問過一個問題。
“我是碧歌爹爹的什么呢?”
碧連一臉寵溺地望著碧池,柔聲道:“是他的小寶貝啊,是你爹爹娘親的結晶啊。”
小碧池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撅起了小嘴:“那他經常打我,還罵我,我都懷疑你才是我親爹呢。”
碧連不好說那是他自找的,只好胡說道:“別害我,我跟你娘很清白,你爹那樣對你是因為打是親,罵是愛啊。”
打是親,罵是愛……這話讓挨打遭罪了數十年的沈月卿心頭一寒。
沈月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