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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妃人如其名,慣來是個與世無爭的,從屬的幾個妃嬪在打牌,她則窩在寢殿里小憩,哪曉得打個盹的工夫,自己宮里居然就出了命案。
座下三妃一聽這話,齊刷刷白了臉。
靜妃一眼掃過她們,慢吞吞又道:“她們都是在宮里有些年頭的老人了,平時愛耍點(diǎn)小心眼,貪點(diǎn)小便宜,但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真要說有什么陰謀詭計(jì),她們是不敢的?!?
幾個不到三十的老人含著淚迎合:“嬪妾萬萬不敢?。 ?
姚纓摁完了眉心,再摁摁眼角,幾位老姐姐滿眼祈求地望著這位面容宛如鮮嫩嬌花的太子妃,希冀她能還自己一個公道。
這時容姑姑冰著內(nèi)務(wù)府的幾名管事姑姑一道進(jìn)來,先是向姚纓請安,得到她的默許后,容姑姑才對著幾位面色發(fā)白的妃嬪道:“不是奴婢有意得罪娘娘們,太子殿下口諭,命幾位娘娘回到自己宮中好生呆著,沒有詔令不得出屋。”
聞言,靜妃道:“本宮也要嗎?”
容姑姑笑答:“殿下的意思,娘娘宮里頭的人,最好一個都不要出去走動?!?
若死的只是個宮女,倒還無所謂,但死的是個妃子,還是娘家有些勢力的中等妃子,在未查出真相前,把嫌犯送往慎刑司都是輕的,倘若牽扯到更多,案子移交外部,大理寺和刑部相繼介入,那就愈發(fā)棘手。
是夜,周祐回到寢殿,姚纓已經(jīng)換了綿綢寢衣坐在桌邊,手里拿著一個九連環(huán)在玩。
自打周祐知道她愛玩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著人到民間淘了不少回來,光是九連環(huán)就有十幾個,個個都不一樣,解到現(xiàn)在,姚纓也只解開了一半,還有一半難度大的留著讓太子殿下費(fèi)神。
周祐匆匆沐浴完也換了一身白綢寢衣,坐到了姚纓身旁,看她解得認(rèn)真,燈下的美人臉朦朧且圣潔,周身仿佛鍍了層皎月般的光輝,令人心生向往,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
姚纓不用看都能猜到男人現(xiàn)下什么表情,搭在她腰間的大手錮得緊緊。
有太子爺一尊大佛在這鎮(zhèn)著,姚纓也干不了別的事,她把還沒解完的九連環(huán)塞到男人手里,不必只字片語,太子就開始他的表演了。
太子的手指不僅瞧著修長漂亮,還很實(shí)用,拿得起長刀,拉得起大弓,就連這種精細(xì)活也游刃有余,從不叫姚纓失望,幾根長指靈活地那么轉(zhuǎn)一下便解出來了。
姚纓瞧著歡喜,腦袋枕在他肩頭,一只手挽上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又及時遞上另一個更難的九連環(huán)。
周祐長眸一瞥,似是不滿,姚纓心有靈犀,床褥滾久了,越發(fā)能看懂太子的眼神,直起腰身仰頭送上香吻,巧笑如鶯:“殿下最是厲害,天底下就沒有殿下辦不到的事。”
“別給孤戴高帽?!碧语@然不是那么領(lǐng)情。
這女人嘴甜起來,準(zhǔn)沒好事。
姚纓知男人也就嘴硬,內(nèi)心浪得很,挽著他健壯的胳膊輕輕晃了一下,晃得周祐心更浪了。
“我便是不說,殿下這么聰明,也能猜中我的心事。”
周祐擱下九連環(huán),手一扯,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低首在粉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鼻翼輕動,在她光潔白潤的肌膚上聞了又聞。
“孤的阿稚今日吃了多少蜜,渾身都是甜的,尤其這嘴?!?
嗅到女子纖白的脖頸,周祐又抬回去,再她唇上繼續(xù)廝磨著。
癢癢的氣息拂到姚纓面上,姚纓忍不住吃吃的笑,兩胳膊軟若藤曼掛在男人胸前,歪頭看著男人,薄如蟬翼的眼睫隨著她的笑輕顫。
“還笑?小壞蛋!”周祐抬手在她挺翹的鼻頭輕削了一下。
姚纓:“妾心疼殿下?。 ?
“嗯?”從鼻腔里發(fā)出的沉沉一聲,似乎在警告頑皮的太子妃,不給個讓他信服的解釋,今晚休要睡了。
“宮里頭女多男少,是非也多,殿下縱有雄心壯志,雄韜偉略,可也避不開這些瑣事的拘囿,往常阿稚不覺得,如今親身體會到,方知殿下肩上的擔(dān)子有多重!”
半是戲謔的話語,引得太子又是一個勾手,這回重重在她鼻頭削了一下。
“促狹鬼!”
姚纓捂住鼻子不讓男人再碰,卻是眉眼帶笑地誒了一聲,生受了。
周祐把女子退開的身子撈回來,死死圈在自己懷里:“既然知道孤不容易,還不速速為孤為憂。”
太子對女子的反感,便是從老父親后宮里的那些女人開始的,后來選妃屢屢不順,有意外也有人為,但總歸那些所謂的貴女自身德行有虧,才讓宵小之輩鉆了空子。
唯有姚纓是個例外,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女人能讓他這般破例去寵了。
然而即便有了姚纓,周祐仍是覺得,女色是禍,寵便是罪。
作者有話要說: 出去浪了一圈,回來有點(diǎn)晚了,抱歉抱歉,明天多更點(diǎn),自打立下了日更不斷的flag,周末跟作者已經(jīng)無緣了
第48章 紛爭
于女色上, 皇帝和太子這對世上最尊貴的男人,可以說都沒什么定力,但唯一的不同也是最大的不同, 皇帝來者不拒,放縱無度, 而太子只對一人有著深深的欲。
姚纓身為那個唯一, 說沒有一點(diǎn)得意, 那不可能,但相伴而來的,腰也是真酸。
太子開了禁后的花樣簡直沒個路數(shù), 只有一日比一日的, 更污。
一到夜半私語, 太子拿出春宮秘圖,一股與她共同學(xué)習(xí)的鉆研勁兒, 一個個的動作,指出難度, 和要注意的事項(xiàng), 以及羞煞人的妙處。
使得成為少婦沒幾日的姚纓臊得愈發(fā)想用枕頭把男人摁了摁, 摁暈了, 這一夜, 她也不用受磋磨了。
“殿下只想這事, 阿稚卻不想,有一個不樂意, 哪來的樂趣。”姚纓也是有骨氣的,不能次次都順了男人,這事做多了也是傷身的。
周祐卻不認(rèn)同,狹長的眼微微瞇起:“原來太子妃抓著孤的后背嗯嗯是叫是沒樂趣?那么, 太子妃得了趣又是個什么樣子?”
沒樂趣,都已經(jīng)讓他銷魂蝕骨了。
姚纓萬分嫌棄:“那殿下就努力讓阿稚也有樂趣,不能光顧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