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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
“高興就好。”
言罷,周祐低頭吻住她的唇,輕咬了一下迫她張嘴,深深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天寫的稿丟了,晚上回來重寫還是晚了,就算過了零點也算昨天的,今天還有一章,不求金不求銀只求寶寶們多多支持,
第28章 共枕
今夜的太子有些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姚纓說不上來,她被他帶著走,很難集中注意力。
周祐眼底沉沉,把軟得好似沒有骨頭的嬌嬌攬到懷里,發了狠的揉。
姚纓心口小鹿亂撞,臉紅得沒法看。
若是用強,她還能義正言辭的指責,可這人偏偏不是,每回都是這般溫水煮青蛙的磋磨,磨得她也起了火,被他弄得骨酥腿軟得像是變了個人,他又跟個沒事人一樣,被子一扯,闔上雙眸,睡他的大頭覺。
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姚纓看著熟睡的男人,很想抄起枕頭捂上去,悶到他徹底睡去,再也無法作怪。
但終歸只是想想,不到生無可戀的絕境,誰又會傻到自尋死路。
弄不死他,就換一種辦法,讓他求死不能。
姚纓慢慢貼了回去,手搭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輕輕的喚。
“殿下!”
他作弄她在先,她這是以牙還牙。
周祐雙眼緊閉,好似已經陷入了沉睡,一動不動。
姚纓貼得更近,有意無意地在他精悍胸口上擦過去,再又擦回來,隱隱有著往下探索的趨勢。
那指尖帶出的微癢酥麻,更像一把火,把男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渴望重新喚醒。
周祐眼皮子動了動,緩緩睜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用力捏了捏,聽到身旁女子軟軟喊疼,他扭過頭看她,眼底深如寒潭,有欲,也有警告。
“殿下這幾日在山上過的可還好?”姚纓無辜眨眼,沒話找話。
她知道男人如今還有顧忌,不會真的要了她,不然身上那么硬那么燙了,還能忍得下去將她推開。
周祐還在平復躁動的情緒,不想講話,也不搭理人。
姚纓正是抓著這點進行反擊:“瞧殿下氣色,想必過得不錯,不像阿稚,思念著殿下,徹夜難眠。”
周祐手動了,捉緊了姚纓用力一扯,姚纓跌落在男人身上,腦袋撞到硬邦邦的胸口,嗚的一聲,眼淚都要溢出來了。
狗男人身上鍍再多的金,內里還是狗。
“你若紅著臉,喘幾聲,親著孤說這話,孤還能信幾分。”
“殿下---”
話才出口就被迫消了音。
周祐摁住她柔軟的唇瓣,粉粉潤潤,松開之后又很快恢復了嫣紅色澤,再美的口脂也難以涂出這樣的顏色,少女天然的美態,也是讓無數男人色令智昏的原罪。
周祐眼眸漸黯,不可避免地想到他那昏過了頭的父皇,前半生的勤勉,和后半生的昏庸,簡直判若兩人,在女色上毫無節制,找的那些嬪妾,最小的都能當他的孫女。
男人到了年紀都會想,那是出于身體的渴求,可每當周祐對女人起了點興致的時候,腦海里總會浮現他無意間撞到的不堪畫面,老皇帝壓著能當他孫女的小妃子,不知疲憊的折騰,光是想想他便倒盡了胃口,那點興致更是蕩然無存。
周祐以為自己一直會這樣,對女人興致缺缺,將來娶妃子也只是為了傳宗接代,滅了燈,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可這世上總有些意外,是你想象不到,又猝不及防。
不管多老,男人骨子里的劣性根,總是偏愛鮮活生動的美人,就連自詡高潔的太子殿下,在經歷過無數次復雜又激烈的思想斗爭后,最終也不得不認栽,即便表面上裝得如何淡然,也不過口是心非。
他的劣性根跟外面那些浪蕩男人又不太一樣,他唯一的感興趣,有強烈沖動的,只有眼前這一個。
然而眼前這一個,偏偏最不老實,長了副又乖又軟的樣子,看似軟糯可欺,心眼兒卻不少,膽子更是大到沒邊,幾次惹得他瀕臨失控,不是想扭斷她的脖子,就是想弄哭她。
可她真哭了,他又不自主地想要拭干她的淚,看她笑靨如花。
“你娘就是這樣將堂堂藩王哄得團團轉,差點干出寵妻滅妾的蠢事。”他對她還有很多疑問,不過不急,一點點揭秘才有樂趣。
姚纓:“殿下也說是差點了,從一開始就不對,到后面更不可能了。”
要么明媒正娶,要么孤獨終老,姚纓不做妾,這也是她那做了妾的親娘臨終遺言。
周祐眼里看不出情緒:“你以為的對,又該如何?”
姚纓看他的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殿下若真的對阿稚有意,那么就請殿下三書六聘把阿稚娶進門,否則我就只能這樣沒名沒份跟著殿下,等殿下有了正妻,也是我離開的時候。”
本就靜謐的房間,因為姚纓這些話,陷入了更深的沉寂,靠得近了,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這是姚纓頭一回對周祐袒露心聲,也讓周祐內心生出一種他自己也形容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上京很多貴女都想做他的太子妃,但沒有哪一個會像姚纓這樣坦坦蕩蕩說出來,理直氣壯,沒有半點覺得不妥,也不去想自己有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妻。
“殿下娶妻必然不只是看重對方的家世,和能給殿下帶來的好處,不然,殿下也不會拖到二十出頭還未婚配,連一個妾室都沒有。”既然說出來了,那就一鼓作氣,等到天亮,姚纓可能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勇氣了。
周祐一直都不喜歡太過聰明的女人,當然太蠢也不行,姚纓就好像是老天爺為他量身打造的女人,無論模樣身段,還是性格脾氣,都長在了他偏好的點,更有這股子伶俐勁兒,不多不少,正好在他能夠接受的分寸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