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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周祐從未想到這兩個字從人嘴里說出來會如此的動聽,似有綿綿情意,又不嬌柔媚俗,更讓人不自主產生綺思,這樣的聲音,換個地兒,只會更動聽。
太子殿下想要極力掩飾腦海里那點脫軌了的念頭,面上神色也愈發冷峻,只在女子進門時掃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握著書卷,看的認真。
從來都是女子心思難猜,沒成想太子比女子更難懂,姚纓愣愣立在屋里,走也不是,留更尷尬,再這樣下去,她怕是未老就要先白頭了。
怪不得皇后那樣的厲害人都沒轍,即便姚纓有姜氏和譙氏的言傳身教,可到了太子這里,似乎就不太靈了。
反而說點老實話,更管用。
想到這里,姚纓只能豁出去了,老老實實道:“殿下若沒有別的吩咐,阿稚就先回后院了。”
寢還沒侍就想走?妖后把人送來前是怎么教的?之前那些庸脂俗粉嘴里什么都不說,邀寵的手段一個接一個,花招百出,到了自己妹妹,倒是換了個做派。
嘴里說著要侍寢,怕也只是,說說而已。
她又到底懂多少。
周祐屈指敲著桌面,抬眉望她:“你那媽媽就沒教過你該如何伺候男人?”
姚纓愣了,她何時在他面前提過譙氏。
“叫阿稚來伺候殿下的是長姐,殿下滿意了,長姐滿意了,阿稚才能見到媽媽。”頓了一下,姚纓接著道,“長姐說,只要阿稚對著殿下多笑笑,說說甜話,殿下興許就高興了。”
周祐忽然有點明白妖后派這小姑娘過來的用意了,不由心頭冷笑,仍是不動聲色:“難得皇后有這份心,那你就說幾句試試,看孤高不高興得起來。”
“說什么?”姚纓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你說呢?”周祐這一笑,微微露齒,那一抹打眼的白,看得人心肝兒直顫。
姚纓心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不過如此了。
太子殿下為難起人,簡直不是人,姚纓進退維谷,騎虎難下,也只能迎難而上。
姚纓走前幾步,小臉說紅就紅,別別扭扭道:“若是冒犯了殿下,請殿下恕阿稚無心之過。”
小姑娘皮膚夠白,又透著奶乳那般細膩光澤,臉紅起來,格外好看。
就是不說甜話,只用那雙霧蒙蒙的水潤大眼瞅著他,鬼迷心竅的太子殿下偶爾還是會開一次恩的。
得到默許的姚纓緩緩走到案桌前,與豐神俊朗的太子爺隔桌相望,好似隔了幾個春秋。
周祐只看到女子紅潤的唇,仿佛沾了露的花瓣正在綻放,一字一字,吐露出來的都是芬芳蜜汁,把人的心都要甜酥了。
“阿稚從南而來,跨過山,涉過水,見過萬物復蘇,如今山是殿下,水也是殿下,萬物是殿下,心間一點清明,還是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談什么情,撩就完事了
第9章 渡她
少女軟語曼聲,清潤悅耳,雙眸盈盈如水,殷殷望著周祐,面頰更是染上了憐人的粉暈,將那點羞赧和無措展現得恰到好處。
好到,周祐心神微動,差點就要信了。
姚纓偏好怪力亂神,不愛風花雪月,但有個生前極其受寵的娘。
姜姬獨寵那些年,小小姚纓難以避免撞到一些羞人畫面--
娘親推搡著父王,呸他糟老頭子,眼波流轉,恁是風情萬種,父王不怒不惱,反手將娘抱在懷里,一聲嬌嬌,聽得姚纓面頰滾燙,臊到不行。
姚纓捂著眼睛悄悄跑開,懵懵懂懂之中,又似懂非懂地好像開了幾分竅。
這也使她修得了一身異于別家閨秀的雜糅氣質,便是說著取悅的話,也不會讓人感到媚俗輕浮,更多的只是讓人心折的生動鮮活。
起碼周祐是這么想的,盡管他并不想承認。
姚纓覷著男人神色,見他無喜,也無不喜,索性壯著膽子,張口又是一句:“菩薩不渡我,殿下渡我可好?”
然而話才落下,姚纓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纖細的腰被強有力的手臂圈住并收緊,后背更是抵在了堅硬冰冷的桌面上,咯得她有點疼。
兩人就這樣對了個調。
周祐俯視凝望身下因為吃痛而皺了眉頭的少女,一只手覆上他在夢里就想扼住的細嫩脖頸,衣襟上的紋路延展到了胸前,他的手也隨之落下,沿著層層花瓣,到那花心中央嫩黃的蕊。
絲滑的緞料,觸感極佳,就是不知這衣裳下的身子,能有多滑,或者更好。
隔著不算厚的衣料,男人的手在她胸脯上游走,力道不到,但對于一個云英未嫁的黃花閨女來講,卻是破天荒頭一遭,內心的羞恥無邊無際地放大。
姚纓的眼睛說紅就紅:“殿下若是不喜,阿稚再也不說了,求您別這樣,阿稚好怕。”
“說要伺候孤的是你。”
周祐的手往下,卻不能讓姚纓放松,因為他來到了她的腰間,輕輕挑開了她腰間的裙帶,一字一頓,凌遲著她的心。
“八年前,你那還只是個小小美人的長姐,就是穿著這身衣裳,在孤面前松開了衣帶,求孤寵幸她,給她個孩子,孤那時,也才不到十四,你告訴孤,你的好姐姐,是怎么想的?你又是怎么想的?想孤如何渡你一渡?”
姚纓像是被這驚天的皇家陰私嚇到了,一時間呆若木雞,微張著嘴,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要落不落。
生得美,便是呆成了木雞,也是一只順眼的小雞崽。
周祐沒來由地心情好了不少,修長手指在她紅彤彤的眼角掠過,指尖帶出一點濕潤,聲音也是少見的柔緩:“還是你也想學你那愚蠢的姐姐,做些愚不可及的蠢事?八年前,孤都沒有動搖,此時此刻,你以為憑你那點拙劣的伎倆,就能將孤迷得神魂顛倒?”
屋內因為太子爺擲地有聲的話語陷入了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