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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男性不屑,但是又真的想跟黎晚晚共度春宵。
在場的女人冷笑,可是又想成為黎晚晚,把最優秀的男人收進囊中。
能讓喬明琛跪在面前,那得多厲害呀。
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想到自己能看到這種情形。
不久后,喬明琛跪在黎晚晚面前的照片被人發布在了網上。
網絡民眾都知道明晚公司,是喬明琛和妻子名字組成,黎晚晚這個名字雖然陌生,但是又有不少的人認識她。
她初中高中大學,都是校園風云人物,站在人群里,哪怕逃課,不學好,她的成績永遠都比別人好,老師們都很喜歡這個女孩。
后來喬明琛和喬茗葉的事,被網絡大v一陣細扒,大家都在可憐那個背景板里的黎晚晚。
這張照片被人轉發出去,大家都在歡呼
美女姐姐就應該左擁右抱,死渣男跪在姐姐面前太爽了吧。
賈右在美國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
自己的好友為什么這么賤啊!
不僅當著眾人跪在女人面前,而且還因為上次的事,把自己資金封鎖,沒辦法動用公司的錢。
賈右苦惱地抱住頭,他現在急需要用錢,又不想在喬明琛面前服輸。
娛樂場所內,包廂內幾位大佬在打麻將。
這是他們閑暇時交際的游戲。
當喬明琛出現在包廂門口,幾個人當他不存在,依然出風的出風,出萬的出萬。
喬明琛后背挺直,站在門口,不卑不亢。
劉堯廣用眼角余光瞥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冷笑。
要不是看到他跪在女人面前卑賤的模樣,還真的以為對方是多么有骨氣的血性男兒。
劉堯廣一臉糾結地看著面前的牌,都是倆倆,里面最沒用的就是一雞和二筒,桌面上已經有三個三筒。
他嘆了聲氣,指尖抽出那個幺雞,抬起手,轉了個方向,砸在了喬明琛額頭上。
其他幾人顯然是習慣劉堯廣拿牌砸人,見他出了牌,便跟了上去。
喬明琛被砸的悶哼一聲,雙手攥成拳頭,腮幫子微鼓起。
那雙桃花眼里皆是不服輸的意味,就算額角的血漬流進眼里,他都只是抬起手擦了一把。
低頭看著手上的血漬,面無表情,不怒不怨。
他站在那里,硬是站到三個小時后,劉堯廣打的也累了,牌局散了。
劉堯廣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一根煙。
瞇起眼睛,隔著煙霧看著年輕人維持著最后的高傲。
他冷笑一聲:“一個女人罷了,你跪在她面前算什么回事。”
喬明琛微垂眼睫,“是我欠她的。”
“欠?”劉堯廣覺得好笑:“你欠她什么,男人嘛,尤其是像我們這種的,怎么可能停留在一個女人身上。”
“黎晚晚這丫頭,長相倒是好看,可惜啊,再好吃的菜,你吃久了也嘗不出味道了。”
“不會。”喬明琛哽著嗓子,“我做的這么多,就是因為她。”
“你現在不是以前,愛情對你來說,就是個調味品。”劉堯廣無奈地說道:“你這樣,怎么能成器。”
喬明琛沒有答話。
知道劉堯廣想干什么。
無非還是想在自己身邊填充女人。
劉堯廣見他咬著牙,也不吭聲,他覺得無趣,看到他潔白的襯衫上留有一大片的血漬,抬起手撥動了下頭發。
“你這讓我一個人說話,不回話,是覺得我無聊還是怎么回事。”
喬明琛掀開薄唇:“沒有,您說的是,我都放進心里。”
“放進心里。”劉堯廣撐著桌面站起身,人老了,這身子骨比不上年輕人。
那雙不再清澈的眼睛,盯著喬明琛看。
坐在板凳上那么久,身子骨都僵硬的不行,起來的時候卡蹦卡蹦響。
他摸索到旁邊的拐杖,慢慢走到喬明琛面前,舉起拐杖往他身上打。
棍棒打在肉身上沉悶的聲音,讓小屋里的人都倒抽一口氣,別過臉,不敢看。
打到最后,見喬明琛緊咬著牙,繃緊著下顎線,哪怕疼得要死,也不吭聲。
劉堯廣心里的氣消了,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我需要的不止是能力出眾,更重要的是乖一點。”
“你只配當我一個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