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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郁澤表情一變,趕忙對周主編說了句抱歉,又關心地問:“那剛剛斷電的時候,有沒有造成什么損失?”
負責人忙說:“沒有沒有,我們也辦過幾年這樣的活動了,什么樣的意外都碰到過,像這種斷電短路的事情常有發生,可能就是鏡頭黑了一會兒,浪費了您一點時間。”
李郁澤說:“是我們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賠償的,您盡管說。”
周主編說:“哪里哪里,都是小事。”
短暫的小插曲就這樣結束了。
李郁澤又往新人堆里瞥了一眼,帶著孟林離開了現場。
孟林臉上的汗還沒擦干,就聽李郁澤低聲問了一句:“攝像頭什么情況?”
孟林一抖,忙哭喪著臉:“哥,要不咱算了吧。你跟小秋哥住的酒店距離太近了,兩個酒店的攝像頭加起來好幾百個,今天還來了好多記者蹲點。這個頂樓的總閘我還有機會碰一下,那攝像頭我怎么可能全給人家扒了啊?而且我剛剛都拉閘的時候都快嚇死了,我這輩子沒干過這么缺德的事……”
“缺德?”
“不不不我不是說你缺德,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郁澤走后,酒會現場又恢復了最開始氣氛。
賀知秋也不知在什么時候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繼續聽婁揚和喬迪他們聊著天。婁揚看了一眼他紅彤彤的嘴唇,不解地問:“你是吃什么東西過敏了嗎?”
賀知秋臉上一紅,忙掩著鼻子咳一聲說:“沒什么。”
晚上十一點。
采訪環節錄制完成。
小程跟著忙里忙外地跑了一天,終于把賀知秋送回了酒店。他沒有上樓,而是站在電梯門口跟賀知秋約了一下明天見面的時間,又等著電梯從地下一層上來,把他送進去,才轉身離開。
此時,電梯里除了賀知秋,還有其他兩個人。
那兩人原本正在聊天,見賀知秋進來停頓兩秒,客氣地點了點頭。他們都是過來參加活動的小明星,雙方都有些眼熟。
“我聽路哥說,李郁澤這次過來,根本就不是主辦發邀請的。”
“啊?那他是怎么來的?”
那兩人并沒有理會賀知秋的存在,繼續剛剛的話題。
“聽說是他自己要求來的,好像為了能參加這個活動,還降了一些出場費。”
“真的假的?”
“路哥說的話能是假的嗎?”
“不會吧?我只聽過咱們這種十八線搶破頭地往上擠,還沒聽說有哪個大咖自降身價地往下滑的?”
“我也沒聽說過。不過你看他最近的行程,明顯跟以前不是一個檔次了,即便咱們這個活動因為他拔高了不少,但跟他以前的工作相比,也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該不會是他的事業出了什么問題?”
“不清楚。算了不猜了,不過他再這么降下去,早晚是要跌落神壇的。”
兩人說完,電梯的門也開了。他們又換了一個話題,有說有笑地走出去。留下賀知秋一個人站在原地,怔愣許久。
[好巧。][剛好我最近也接到了他們的邀請,不出意外,月底可能會跟你一起參加。]賀知秋回想著李郁澤對他說過的這兩句話,垂下眼睛,輕輕地碰了一下,還在發紅的嘴角。
主辦方雖然準備兩家酒店,但是在星級上面多少有些差別。稍微紅一點,自然住的好一些,那些不紅的,自然就住得差一點。賀知秋跟李郁澤之間差的太遠,在酒店的分配上面,自然沒的選擇。他們之間隔著一條馬路,不知道隔了多少樓層。
賀知秋回到房間簡單地洗漱一下,穿著從家里帶過來的小兔子睡衣,站在陽臺上。
他給李郁澤打了個電話。
李郁澤不知在忙些什么,過了好幾分鐘才接通,而且說話的時候情緒不是特別高漲,偷偷嘆了好幾次的氣。
賀知秋問他怎么了?
他又說沒什么。
李郁澤不說,賀知秋也能猜到一二。
他住在八樓,趴在陽臺上面就能看到對面酒店的各種情況。酒店的臺階上坐滿大大小小的媒體,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堵誰。
賀知秋抿著嘴笑了笑,抬起眼睛問道:“你住在幾樓呀?”
李郁澤說:“三十二樓。”說完似乎也走到了陽臺,問道:“你呢?”
“我在八樓。”賀知秋數著對面的樓層,直到數到三十二的時候,興奮地喊了一聲:“我好像看到你了。”
“真的?”李郁澤似乎想也沒想,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咚”地一聲巨響,透過話筒傳到了賀知秋的耳朵里,逗得他大笑出聲,“是假的。”
李郁澤這才反應過來,沒想自己竟然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又氣又笑地甩了甩手掌,低聲說了句:“小騙子。”
“那你就是大騙子。”
兩人彼此安靜了一會兒。
賀知秋才認真地說:“李郁澤,你以后可以站在原地不要動嗎?
“為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