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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炫耀是戀愛里的一部分這句話,也不盡然。
因為這種時候他甚至珍貴得不忍心炫耀,一邊嫌棄自己的模樣肯定很傻,一邊慶幸這樣的人居然能是自己的。
他們沒有在最高點接吻,不過段長珂后來還是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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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從游樂園出來時已經一點了。
但方臨今天的精神好像出奇的好,見段長珂又準備打電話叫老吳,終于于心不忍地把他手機搶過來叫了網約車。
還好時間晚了路上并不堵,沒過多久他們就在酒吧的后門停下了。
跟方臨想的不一樣,他以為在這件事出了以后蕭嘉年的酒吧人會多很多,結果進去才發現好像也跟之前沒太大變化。
“怎么,還特地過了零點才來,是要特地讓我感受感受新年的第一次暴擊?”蕭嘉年靠在門口抽煙,臉上的笑淡淡的,“剛才的事兒我看到了,不過我這兒今天都只接待熟客,所以那些慕名觀光的進不來?!?
“對了,你吉他拿走吧?!笔捈文曛钢腹衽_,“放我這兒估計也用不上了?!?
他給兩人安排了個角落,又親自拿了酒。
“上次……”方臨頓了頓說,“上次還沒跟你道謝?!?
蕭嘉年挑眉:“沒事兒。”
他跟當年沒什么變化,追求的時候灑脫放棄了也灑脫,干脆利落:“那就跟你喝一杯。就當……祝你事業愛情豐收?”
“這么官方啊……”方臨自然接了過來,臉上帶著笑,眼神卻是鄭重的:“行,那……謝謝?!?
謝的意思有很多,但誰也沒明說,只一杯飲盡。
蕭嘉年陪他倆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說是要回家陪老婆。
畢竟是跨年,唱些哀傷落寞的歌也并不合適,新的駐唱歌手選了些輕快點的歌,很快把氣氛帶了起來,越來越熱絡。
兩人的位置是蕭嘉年挑過的,方臨瞇著眼睛看臺上的人,忽然覺得一切好像也沒多大變化。
兩人也沒怎么喝酒,只是偶爾牽一牽手,或者說兩句話。
“段總,”方臨一點也沒醉,但聲音里帶了點微醺,“好,我跟你回去。什么時候?”
“都行。他們都是很好溝通的人,不用怕。”
“那好……”方臨站起身,“那我就不怕了。”
段長珂仍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叫他的名字。
“嗯?”他應了一聲。
“湊近一點?!倍伍L珂說道。
方臨不明所以,但聽話地向他湊過去,段長珂靠著沙發而方臨往他身上倒,兩人的姿勢膠著又黏膩,像粘住了就很難分開一樣。
而當他靠過去時,聽見了來自段長珂的,低沉的旋律。
是他當時站在這里唱的那首歌,他以為段長珂不會聽到。
“sokissmeandsmileforme”
“tellmethatyou’llwaitforme”
“holdmelikeyou‘llneverletmego……”
段長珂其實根本不會唱歌,更是一點音樂天賦都沒有,甚至從來也沒在別人面前唱過。
但當他坐在這里,就總能想起那天的事,想起方臨的聲音。
也許是沖動,但他想試試。
其實說不上多好聽,甚至音準也沒那么好。
不過足夠了。
方臨眼睛睜大了些,維持著這個姿勢想。
當他用這種低沉又認真的嗓音唱出來時,就是一種最深情的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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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誰先親上的,總之段長珂沒有唱完。
氣氛變得黏稠,或者說,一觸即發。
而下一刻方臨整個人被拽了起來。
“砰”的一聲,廁所的門被段長珂用腳踹上了。
……
……
從酒吧走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幾點。
蕭嘉年早就回家了,臨走前把吉他放在柜臺,讓方臨走的時候記得拿。
結果方臨頂著帶吻痕的脖子出來實在沒好意思,剛才膽子有多大現在臉就有多紅,沒辦法只得跟蕭嘉年裝模作樣留了個條,說過兩天再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