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滿意,簡直滿意壞了。
方臨看不到自己現在什么樣,但估計是一副拼命點頭的傻樣子。
段長珂捏著他的臉看他,過了幾秒,衣服都沒換完,還穿著襯衫,就干脆把方臨往懷里一拉,抱住了。
方臨這次學乖了,一動不動任他摟著,等攬著自己的人心跳跟自己的頻率一致,才伸出胳膊放在他的背上回應他。
他聽見段長珂笑笑,自嘲似的說自己:“馬上三十的人了,沒想到居然能黏糊成這樣?!?
方臨這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段長珂的生日,在他懷里小聲問:“什么時候?”
“過了春節?!?
“哦,不老?!狈脚R笑瞇瞇地在他胸口吹氣,然后又開口,聲音有點遺憾,“我居然連你生日都不知道?!?
段長珂想起來方臨以前從不問這些,他也不會主動透露自己的情況,因此兩人還處在一個信息不大對等的狀態。
“至于其他的,父母都住本市,沒有兄弟姐妹……”于是段長珂干脆主動隨口說了幾句,“還有什么想問的?”
方臨意識到,從剛才開始——或者從他在酒吧休息室吻上自己開始,段長珂就在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想讓他一點一點地靠近自己。
“想到再問吧。”饜足后產生的倦意讓方臨打了個哈欠,“不急。你讓我慢慢來?!?
“好?!倍伍L珂揉他的頭發,“也怨我,畢竟曾經也說過一些類似的話?!?
方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想起,段長珂曾經在兩人剛開始時,說過一句不要在這種關系里找安全感。
不過平心而論,那其實并不是自己曾經不敢靠近他的真實理由。
更何況,段長珂現在想要成為他的岸,讓自己游向他,然后停泊,或者倚靠。
“啊,沒事的,”方臨眨著眼點頭,“不是你的錯。”
“但我現在有點困?!彼穆曇粼絹碓叫?,“我要睡覺了。”
說完還戳了戳段長珂的小腹:“今天可以不做嗎?”
段長珂沒想到方臨放松下來后第一句話是這個,不過他確實也沒那么急,有點好笑地說:“折騰了一通你回應這個,那不然我剛才白說?”
他擼了一把方臨頭上的毛:“睡吧。”
“好。”方臨還真就越說越困,又打了一個哈欠。
“段……段長珂。”他舌頭打了一下結,可能還沒從稱呼里適應過來,“算了我還是按我喜歡的叫,你明白就好?!?
“行。”對方應得很干脆,“房間溫度合適么?”
“合適的。但是……”方臨點頭,然后八爪魚一樣蹭他,“我想要你抱著我睡?!?
他咬了咬下唇,終于還是把這句最簡單的話說出來了。
掙扎了那么久的微弱的請求,此刻終于可以不帶任何理由和前綴。
方臨說完,把臉埋進對方的懷里,少時又抬起頭來看他,什么也不說,就這么看著。
過了片刻又開始對段長珂笑,放以前他絕對能罵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個絕頂傻子。
可他現在覺得,凝視也是能氤氳愛意的。
——他收到了肯定的回復,也睡了一個很好的覺。
-
第二天方臨醒得早,畢竟之前耽誤了那么些天,面對公眾他還算沒負面新聞,因為自身原因工作暫時擱淺不代表不需要面對,不想解約的話總是得還的。
他醒的時候段長珂還在睡,還抱著他,天知道他做了多么深刻的思想工作才舍得從對方懷里小心翼翼掙開來。
已經是深秋了,天亮得晚,方臨躡手躡腳去廚房煎了一份早餐,等香味兒滋滋冒出來的時候,一回頭就看到段長珂站在自己身后。
看著他在廚房里忙忙碌碌的樣子,段長珂大概是還沒睡醒,扶著廚房門框,忽地就從嘴里蹦出來一句:“早啊,田螺姑娘?!?
大概這個稱謂還是羞恥了些,田螺姑娘登時有點手忙腳亂還紅了臉:“我我我沒有很勤快,就是習慣了順便弄一下……”
段長珂也沒接著逗他,倚在門口看他,一開始想搭把手,不過最后還是怕添亂,就光用眼神參與了。
大約是身份轉變了的原因,看著看著方臨莫名覺得別扭,干脆洗了個手還沒擦干就推搡著把段長珂給送了出去,理由是“田螺姑娘覺得你怪怪的”。
都還有些不適應,但兩人都樂得接受這一種意義上的不適應。
最后方臨不僅沒能成功把段長珂趕出廚房,甚至還在關火的時候一不留神,被他一把擁著抵在流理臺旁。
方臨覺得廚房這個地方真的很神奇。
他原本只是想照顧家人學會了這項技能,結果卻在這里第一次與段長珂拌嘴,第一次生出一點煙火氣,第一次丟開敏感的自尊從背后抱他,然后他就有了新的不一樣的生活。
所以方臨沒掙扎,只在心里慶幸了一下時間尚早,黏糊一會兒也能趕得上跟陶樂約定的時間。
不過段長珂沒進一步動作,就只是抱著他。
就像方臨喜歡段長珂的親吻一樣,段長珂其實也很喜歡抱他。
“我有點后悔,”段長珂雙手覆在他的手上,晨起的嗓音低沉,還帶著點啞,很輕地半吻半啄地蹭他的后頸,“應該早一點把那層關系捅破的?!?
“那不行,”方臨順著他的話打趣,“說不準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我喜歡你,可能要費盡心思找你要什么房子車子代言資源……”
“不用費勁心思,只要你說了都可以給你。”段長珂兩片嘴唇銜著方臨的耳垂,脫口而出的話便不太清晰,吐氣噴在他耳后,癢得方臨渾身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