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臨找不到其他出口,于是他放任自己把身體交出去,放任自己發(fā)出毫無廉恥求歡語句,放任自己用小腿勾著段長珂腰,眼神迷離地微張著口。
他呻吟把夜色也浸濕了。
第36章
到了后面, 方臨身上軟得像能擰出水,還要嘴硬地不要段長珂幫他清理,一個人磨磨蹭蹭地去浴室清理干凈才出來。
今天時間還早, 等他再次吹干頭發(fā)走出來,算算時間也才到十點(diǎn)。
“睡覺么?”段長珂隨意地看了方臨一眼,他好像也剛忙完工作,關(guān)了電腦問他。
方臨今晚心情不壞, 加上剛才被好好喂飽了, 現(xiàn)在竟然精神十足,搖搖頭:“還早。”
他看見段長珂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diǎn)了一下, 很有眼力見地說:“段總也不困?”
段長珂在家不怎么抽煙,偶爾點(diǎn)一兩支要么是有事要忙, 要么是剛跟自己做完。
總歸不是立馬睡覺的信號。
段長珂沒想到方臨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意外地挑了挑眉:“這你也看得出來。”
“我聰明嘛。”方臨大言不慚地夸自己。
不過段長珂還是沒抽, 反正沒多大癮。
房間里還殘存著一點(diǎn)濕潤曖昧的氣氛,他招招手, 示意方臨過來一點(diǎn)。
他看著他豢養(yǎng)的青年很聽話地走過來,嘴角破了一點(diǎn), 微微發(fā)紅。
那是被自己咬出來的——段長珂有點(diǎn)恍惚地回憶,當(dāng)時方臨跪在床旁, 自己扣著他的頭發(fā)。在征服欲被滿足的同時,說不清是不是體內(nèi)躁動的欲望作祟, 他就忽然有種沒來由地想要吻他的沖動。
可能跟上次方臨跟自己開玩笑鬧著要滑雪場的大別墅不一樣, 段長珂掌心和胸口都發(fā)燙, 想要跟他什么都糾纏在一起, 無所謂兩人的身份或者其他, 也不在乎方臨嘴里會不會帶著點(diǎn)腥味兒, 至少此刻兩人是毫無保留的。
段長珂沒有說話,想要俯身親他,可腰剛剛彎下來一點(diǎn),方臨就察覺了他的意思,卻沒迎合,而是閉著眼咽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拒絕的意思。
在情欲里的段長珂有時候不那么紳士優(yōu)雅,索吻未果后干脆捏著方臨的下巴,逼著他仰頭看著自己,手上嘴角都是淋漓的濕意。
他的眼神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拒絕了一個吻,只是朝段長珂眨眨眼睛,眸子里有不符合此情此景的純粹干凈。
太荒謬了。
段長珂想,在這種時候,在他掰著方臨的下巴與自己對視的時候,他居然覺得對方是純潔的。
但他只是用拇指用了點(diǎn)力,好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賣力成這樣,親也不能親一下了?”
方臨眼神好像空了一瞬,然后才連忙搖搖頭,嘴唇和舌尖都是粉紅的:“不……不是。”
于是段長珂重新認(rèn)真地跟他對視,手上的力度也沒減輕,甚至加重了些。
方臨皮膚白,也容易留印,被段長珂強(qiáng)迫地捏著下頜從地上直起身子,還在解釋自己為什么沒有回應(yīng)對方:“沒有的,段總,我剛才……只是沒注意。”
段長珂卻不再說話,眸光暗了一分,就著這個強(qiáng)勢的姿勢要再去吻他。
可方臨還是下意識躲過去了。
這個動作像是終于讓段長珂有了一點(diǎn)不悅的情緒,他不由分說地抓著方臨的衣領(lǐng)把他提到跟自己一樣的高度,然后不顧他剛才輕微的躲閃,重重地重新貼了上去。
“唔……”方臨好像真的很怕自己嘴里的味道渡過去,雙唇相接的一瞬仍然是抗拒的,手推了一下段長珂的肩,略微往后一縮,直到段長珂的氣味不容抗拒地闖進(jìn)來,他才終于發(fā)出一點(diǎn)細(xì)而尖的求饒聲音,等對方也觸碰到方臨的上顎時,才終于放棄抵抗一般與他動情地糾纏在一起。
像是懲罰,在分開的時候方臨嘗到一點(diǎn)很淡的鐵銹味,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段長珂咬破的。
方臨的腰都塌下去了,手指扶著段長珂,在這個吻結(jié)束以后主動貼著他胯蹭著,說他想要。
后來就跟之前那些荒唐的夜晚沒多大差別了。
方臨不知道段長珂在想什么,但嘴角的血痕看上去總是十分刺眼。
段長珂沒說話,只是又說了一句“再近一點(diǎn)”,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然后再次靠近。
近到方臨以為段長珂又要吻他了,他沒躲開,但段長珂最后也沒繼續(xù)下去,最后只是用拇指刮了刮他的臉,說:“沒事。”
“明天就走了?”段長珂換了個話題,問他。
“嗯,明天先去錄一期,中午的時候陶樂來接我。”方臨說。
既然談到了接,方臨肯定不可能讓自己助理上這里來,段長珂松開手,繼續(xù)問;“那今天什么時候走?”
畢竟最近幾天方臨不用出門,在段長珂這里幾乎都要睡到早上十一點(diǎn)才醒。
沒想到方臨愣了一下,遲疑道:“啊?”
段長珂說:“不是你今晚回去等明天助理來接你嗎?”
“沒有啊。”聽他這么說,方臨卻搖頭。
“我明天起早一點(diǎn)回家就好了,”方臨說,“今晚不太想回去。我可以睡您這里嗎?”
這次輪到段長珂沉默了一秒,才說:“隨便你。”
方臨重新笑起來,嘴角的那一點(diǎn)紅看上去更加顯眼:“謝謝段總。”
他把平板抱到床上去,也不客套地問是不是要睡客房才好了,直接穿著睡袍往大床上一橫:“那您先忙,我玩一會兒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