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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征得對方的同意,嵩瀾急不可耐地挺起肉刃緩緩將花徑撐開。
頂到最里面時,他還有一截露在外面進不去,而甬道里的嫩肉像是會咬人一樣,將他包裹得死緊,化出無數張小嘴在吸嘬。
這種快活的感覺又回來了,他被夾得既痛又爽。
嵩瀾掐著對方的腰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操進去的力度逐漸遞增,龜頭頂著花心研磨,速度也越來越快,他悶哼著在那條緊窄的通道內進進出出,軟嫩的皮肉綻開又將他吸附住。
“唔、嗯”司玉蓮察覺到這根肉棒好似越喂越大,而自己的小穴也被他這根大棒越撐越大。論他怎么插干都吃不飽填不滿,“啊嗯、再,再深一些…呃”
層層迭迭的媚肉被重重地碾過,撐大到極限時竟生出一股酸酸麻麻的快感,尾椎爽得一抽一抽,肉徑也開始痙攣不止,淫液一波一波澆下來,又被他整根巨物堵住,咕嚕咕嚕的水聲聽得她更是情動不已、刺激不已,主動把背部弓起又繃直,十指控制不住在他背上一通亂抓。
就這樣被搗弄了沒多久,司玉蓮便被猛烈的快感沖擊得腦子一陣轟然,身體急顫顫地泄了出來。
花徑縮夾得緊實,肉棒毫無防備地被夾,嵩瀾忍不住激起一陣陣抽搐,一大股濃精直接射進了她的體內。
司玉蓮倒不怕嵩瀾射進去的陽精會使她懷上孩子,因為伺候她的這四位男寵平日里皆會喝上一碗避孕的補湯,若非有她的命令,這補湯便不會停。
想想,還是這四位男寵省事,上次與祁府二公子歡好,其滋味好是好,倒也連累她喝了一大碗避孕的湯藥。
嵩瀾剛剛射完,那半軟的性器還堵在穴口不愿意動,也沒有要抽出去的意愿。
司玉蓮輕輕推了他一把,“怎耍起了無賴。”
餓了這么多日,只泄一次嵩瀾哪能吃飽,好聲好氣道:“殿下,時辰尚早…再來一次罷”插在穴中的性器又恢復了精神,就著水淋淋的汁液,重新搗進了軟穴深處。
“嗯…”司玉蓮被他撞得逸出一聲嬌吟。
等了幾瞬,沒聽到身下的女人反駁他的話,嵩瀾利落架起她的雙腿搭上肩膀,從正面進入她。
肉棒用力地往里擠,層層迭迭地媚肉饑渴地將他包圍。
嵩瀾循著本能俯下身子朝她湊近,于是她整個身子被完全折迭起來,正面承受著他一下深過一下的肏弄。
這樣的姿勢,兩人雙雙面對面,淫靡的美景展現在眼前。
司玉蓮被人狠肏的畫面看得清清楚楚,那肌理勻稱的肉棒現下青筋凸起,腫脹得有些猙獰,捅進穴口時甚至能將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肏開;而嵩瀾也同樣如此,只見穴口那圈裹住肉根的媚肉已經被肏至深紅,抽插間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響,與肉棒沒入穴口時發出的噗哧水聲交織在一起,將她撞得雙乳亂晃搖擺。
那奶子晃得厲害,幾乎快要拍打在他的臉上。
嵩瀾突然張嘴叼住其中一顆奶尖,一心二用地一邊挺胯抽插一邊舔奶吸吮。
兩顆奶頭都被他吃得滿是水痕,浪穴更是被喂出一個大洞。
連番的高潮讓司玉蓮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擺動身子隨對方的節奏起起伏伏。
方才第一次時,因是忍耐了許久,嵩瀾又是有一段時日沒有與女人交合過了,著急之下射得有些快了。現下第二次肏進去時,明顯要持久得多,深插搗弄了許久也還未有射意。
龜頭頂著花心研磨,速度又急又快,肏到極致舒爽之時,嵩瀾又將手探到她的腿間,摸索著捏住她那顆淫核揉弄。
“啊…好、癢…別停”司玉蓮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道:“輕…唔、嗯,好、舒服…”
這么一刺激她,包裹住整根肉棒的甬道越咬越緊,即使肉棒把小洞堵住了,水液也噴個不停。
奶子被吃著,肉洞被插著,就連陰蒂也被嵩瀾探索般輕撫摩擦。
“殿下舒服嗎?”嵩瀾微微抬眼,含著她的奶頭含糊不清地問道。
說著又連番彈弄幾下那顆淫核,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陣痙攣,花徑立刻死死地絞緊他。
“舒服…啊、嗯,快、再快些…莫要停下…”司玉蓮快要到了,趕緊吩咐他加快速度狠狠操干她,滿足她的小穴。
“嗯!”嵩瀾悶哼一聲,松開嘴里含著的奶子
,雙手掐住五公主的細腰,像打樁似是猛烈地操干進去,又猛烈地拔出半截,再狠狠鑿入。
反反復復碾著花芯深處的敏感點,才不過十來下,五公主便微微仰著頭顱,長吟了一聲,同時身下淅淅瀝瀝地噴出許多透明汁液,其中還慘雜幾滴黃色液體。
嵩瀾挺起勁腰再送最后一擊,也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射完精液,抬眸看一眼被他操干得快要爽暈過去的女子,緩緩勾唇一笑,心中很是滿意自己方才的努力耕耘。
想著,能把五公主肏尿,說明殿下對他還算滿意罷?
這幾日,金屋之中被關著餓了好一陣的男人們終于品嘗到肉食的味道。
這還得歸功于嵩瀾,嵩公子。
要不是他大著膽子親自到五公主那兒控訴一番,恐怕這會兒他們幾人還被五公主遺忘在這金屋之中,自生自滅。
“秋兒——”司玉蓮墊著軟枕側臥在小榻上。
“奴婢在。”秋兒聞聲而來,“公主怎么了?”
“快,幫本公主按一按后腰。”司玉蓮把小手放在纖細腰肢上揉了揉,每碰一下都感覺酸痛難忍,全身的骨頭似要散開一樣。
秋兒應一聲,正準備靠前兩步,上手為五公主揉捏放松。
這時門外傳來宮婢冬兒的聲音——
“公主,殿外祁府祁二公子求見。”
司玉蓮閉著眼睛依舊沒睜開,眼皮動了動,問道:“祁二公子可有交代,找本公主何事。”
“未有交代,奴婢只見祁二公子身側的隨從身上背有作畫的用具。”冬兒頓了頓,又猜測道:“難不成,這祁二公子是來給殿下作畫的?”
內室之中,靜寂了一會兒
“罷了,就說本公主已經睡下,讓他先回吧。”這幾日險些被榨干了身子,司玉蓮現在是能躺著絕不站著,能安靜睡著也絕不想再多話言語一句。
“是,奴婢這就去回絕了祁二公子。”冬兒恭敬退下。
秋兒見狀,立馬回到五公主身側站好,把雙手放置在她的腰上輕輕為她按捏。
殿外
“祁二公子先回吧,殿下正在小憩,還未醒來。”
祁墨長身玉立站在殿外,抬頭看了看時辰,想著:方才出來得急切,忘記看時辰,現下正值午時。
小廝尤山看了看自家公子,動了動唇瓣,一副想說什么又不敢說的模樣。
“時辰尚早,祁某再等等。”祁墨今日是非要見到五公主不可,只因自那日與五公主歡好后,他便像開了葷的餓狼,每到深夜他想這檔子事想得緊。此刻不管他心中、腦中是什么樣的旖旎齷齪想法,面上依舊是一副儒雅溫潤模樣,朗聲道:“勞煩冬兒姑娘,稍后若是公主殿下醒來,告知祁某一聲。”
冬兒應答一聲,轉身返回殿內。
司玉蓮感知到有人進入,閉著眼睛隨口一問:“祁二公子回去了?”
“還未回去,祁二公子還在殿外侯著,說是要等殿下醒來,再告知他一聲。”冬兒老老實實回稟。
“那便讓他等著吧。”司玉蓮趴在榻上,享受宮婢的伺候,一重一輕的揉按讓她很快睡了過去。
外頭的人,一等就是幾個時辰。
直到申時初,殿里才有人出來傳喚。
冬兒從殿內出來,瞧了瞧外頭還站得筆直的祁二公子,笑吟吟道:“祁二公子,我家殿下有請。”
祁墨眸中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亮光,應聲:“麻煩冬兒姑娘帶路。”
殿內熏香裊裊,有一女子正側臥于榻上,瞧她的神色,似是剛剛睡醒。
“殿下安好。”祁墨恭敬行禮。終于見到心心念念的女子,前幾日的躁動不安此刻得到了安撫。
“嗯,免禮。”司玉蓮睜眼,瞧男人一眼,著實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試探道:“祁二公子今日前來,可是應之前邀約作畫一事?”她心中有預感,他此番親自來此,絕不是只單單作畫一事。莫不是,與上次喜貴妃下藥一事有關,他想借此來要挾……
祁墨唇含笑意,緩聲道:“正是!祁某前幾日得了幾塊罕見顏料,便想著,正巧為殿下作畫一幅,上好顏料配絕色佳人,此乃佳作!”
“哦?”司玉蓮笑著打趣男子,“瞧不出來,祁二公子對繪畫的喜好竟如此深。既祁二公子有所求,本公主也不好擾了你的興致。早就想見識一番,祁二公子的繪畫技藝,今日便如愿了。”說完,吩咐候在一旁的婢女,“冬兒,帶祁二公子去往百花園。”
“是,殿下。”冬兒領命。
“容本公主準備準備,那百花園的景色甚好,就在那兒作畫可好。”司玉蓮的話中毫無詢問的語氣,只是客套地說了這么一句。
“是,但憑公主喜愛,在下都可。”祁墨心下微轉,今日五公主怎么好似在刻意疏遠自己。
“祁二公子,請吧。”冬兒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祁公子主仆二人退下。
百花園
等司玉蓮來到百花園,只見一儒雅公子立于亭
中。
“祁二公子,久等了。”
祁墨聽到聲音,回頭望去,怔愣一下,才回道:“不妨事。”女子一身石榴紅暗金云紋廣袖收腰長裙,面上含有淺淺笑意,雖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美,卻也令人晃眼。
“本公主坐那兒可好?”司玉蓮瞧他這副傻愣模樣,倒是把心中對他的懷疑打消了大半,或許是因為他極愛丹青呢。
“可。”祁墨連忙走過去,親自為她理了理榻上的軟枕,“殿下尋個舒服的姿勢,半臥于榻上便好。”
“好。”司玉蓮脫了鞋子只著一雙白襪,坐在榻上躺下。
天色漸晚,這下不單單要考驗祁二公子的畫技,還要考驗他作畫的速度。
司玉蓮側臥在榻上有些昏昏欲睡,正要瞌睡過去時,耳邊傳來一道男聲。
“殿下可是困了?”祁墨放下畫筆,走到五公主跟前,見她一臉懵懂,又重復一遍:“殿下可是困了?天色已晚,不如明日祁某再入宮,續上今日未完成的畫作。”這畫哪用畫兩天,只不過是他為了見五公主所找的借口罷了。
司玉蓮正迷糊著,也沒細想,點點頭:“也好,確實是有些乏了。明日午時過后,你再來尋本公主。”說完,徑自從榻上下來,連鞋也沒穿就這么走了。
“殿下……”祁墨眼睜睜看她只穿一雙白襪走在地上。
“?”司玉蓮聽到喊聲剛回頭,差些與身后的男人撞上,一雙圓目瞧著對方,眼里充滿疑惑,“祁二公子……”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橫抱起,一貼近他的胸膛便聞見一股好聞的熏香味道。
“殿下還未穿鞋。”祁墨抱著她,就如抱了一團綿軟的云團。這種觸感,不禁勾起了前些日子,他與公主殿下的纏綿記憶。
那時,五公主騎在他的身上,教他如何享受歡好之事,還有對方幽深小穴里的柔軟緊致更是令他難忘。
男人小腹下方的硬挺之物已然翹起,司玉蓮此時此刻才完全清醒過來,狡黠一笑:“祁二公子怎了,莫不是又被人下藥了罷?”語畢,一只手反過來往他跨間捏了一把。
“呃。”祁墨忍不住輕哼一聲,飛快把人兒放回榻上,微紅著臉,假裝鎮定:“殿下,祁某該離宮了。”
“等等。”司玉蓮瞧他滿臉緋色還假裝鎮定的樣子也是可愛,想著再嚇唬嚇唬他,“過來。”
祁墨應一聲,慢慢走近五公主身前。每走一步,胸腔里的那顆心臟便跳得越發劇烈,而跨間的巨物同樣也忍不住翹起又落下。
幾步之遙,恍若走了幾年。
“怎么,方才有膽子調戲本公主,現下不敢承認了?”司玉蓮坐在榻上,平視過去正巧瞧見男人跨間有異物凸起。等到那位置再隆起小包之時,飛快握住捏了捏,打趣他:“還說不是被人下了藥,此物腫脹得如此厲害,恐怕祁二公子要辛苦忍耐一番了。”
“殿下恕罪!”祁墨一時猜不透對方到底是怒了,還是……
“嗯,說說,怎么寬恕你的罪過。”司玉蓮依舊握著男人的肉棒不松手,還把玩似的刮一刮,揉一揉。
“……”祁墨舒爽得差些逸出聲音,他本想跪下請罪,只是命根子還被五公主握在手中。
如今,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呃。”祁墨實在忍不住,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五公主的問話,便自個兒先呻吟了一聲。
司玉蓮被他這副為難的‘丑樣子’逗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祁二公子方才叫得十分勾人。”司玉蓮說著緩緩松開手中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起身湊近男子,好心給他提出建議:“既然祁二公子想不出贖罪的法子,那本公主給你出一個主意可好?”
“祁某任憑殿下吩咐。”祁墨此刻全身火熱,眸中滿是無處宣泄的欲火。
“嗯……甚好!”司玉蓮撫掌而笑,斜著身子往亭外喊一聲:“冬兒,領祁二公子到靜香閣歇息片刻。”
靜香閣??
祁墨雖欲火焚身,但理智還在。他當下的第一要事是盡快出宮,若過了出宮的時辰,宮門下閘可就出不去了。且被人發現的話……他一個外臣都不是的公子哥宿于皇宮,乃是死罪。
“殿下,天色已晚……”
“無須擔心,本公主既能把你留下,自會保你無恙。”
……
祁墨就這么直接被冬兒帶進了靜香閣,等他一回頭,宮婢冬兒已經在外面把房門合上了。
他找了張座椅坐下來安靜等待,只不過跨間腫脹起來的肉棒讓他坐立難安。
該死,好漲、好硬……忍不了了。
一貫溫柔儒雅的祁二公子,現下正被情欲折磨而浮起滿面欲色,此刻他的那雙大手也不安分地放到跨間的硬挺物什上。
“呃、嗯”祁墨努力回憶第一次與五公主歡好的情景,旖旎的畫面再配上手中的動作,才不過輕輕地上下套弄了一把,把他舒爽得差些忍不住泄了身。
不行,還不夠……還不夠刺激,不夠……
祁墨飛快撩開衣擺,單手摸進褻褲里,指腹一輕一重地按在馬眼上。
“呃!”悶哼一聲,祁墨差些就能泄出來了,但每回快爽到頂點時,總是差了一些些感覺。
“蓮兒……蓮兒,快、握住它,再快些……”
“咳咳。”司玉蓮被男人這幾聲‘蓮兒’驚到,直接嗆咳起來。她早就在靜香閣候著了,方才正臥在最里面的軟塌上,看他自瀆看得津津有味。
“殿、殿下?”祁墨原本染有緋色的面頰更加爆紅起來,他此刻真想找個地洞躲起來,方才自己自瀆的樣子全被五公主瞧了去。
司玉蓮清了清嗓子,嗯了一聲,全然不提當下的尷尬事,直接吩咐道:“祁二公子,你過來。”
“是……”祁墨硬著頭皮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里頭的隔間被輕紗幔帳圍住,所以看得不太真切。撩起一層層輕紗,隱約看到里邊設有一張軟塌,榻上臥著一位身型均勻、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的女子。
那人不是五公主,還能是誰?
“再靠近一些。”司玉蓮逐漸不耐,既煩透了祁墨的小心翼翼,又愛慘了他的小心翼翼。
祁二公子讓人留戀的是他的溫柔,不似金屋里那幾個作精,她倒更喜歡如祁二公子這般單純青澀的男人。
只見男人聽命再湊近兩步,然后直直立在那兒。
“呆子。”司玉蓮低罵一句,也不與他打謎語了,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腰帶往下拉。
祁墨驚訝,還來不及反應,又聽她說道——
“今夜便由祁二公子來伺候本公主,若能讓本公主滿意,不僅饒了你,還有額外的獎勵……”
!!!
驚訝、欣喜、懊惱,這是男人方才面上所顯現出來的反應,
驚訝、欣喜,司玉蓮可以理解,可那懊惱的神色又是因何緣故?
此刻,祁墨十分后悔,他竟沒把昨日新購的春宮圖仔細看一遍,現下腦子一片空白,一時不知從哪開始下手。
忽然想到,前日所看的春宮圖中,有一幅圖令他印象深刻。圖上的男子正用舌頭舔著女子下身,雙手捏著女子的雙乳,女子臉上的表情愉悅又淫蕩。
那圖的旁邊還題有小字,他匆匆掃過,說是像舔糖球一樣舔女子的私處,能讓她欲仙欲死。
祁墨緩緩脫下外衣,半蹲著身子將五公主的褻褲褪下。瞧見小穴里頭有亮晶晶的淫水,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喉結微動低下頭來正欲湊近那一處粉嫩小穴。
“澄明。”
“屬下在。”
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健壯的男人立在榻邊。
司玉蓮差些忘記,今夜原本是讓澄明伺候的,卻被祁二公子橫插一腳……她覺得倆人都有份,總不能把另一個干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