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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第二日。

過路的行人見了診所沒有開門也毫不驚訝,這家診所向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營業時間更拋骰子似的,有時甚至大半個月都大門緊閉。

但能在這種地方開店的多少都有點本事,有混混闖空門試圖發筆橫財,結果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在店里內訌,反正人是徹底失蹤,警察上門幾次都沒找到痕跡。反倒是保險公司給醫生賠了筆錢用來維修。私下都在傳這診所背靠當地幫派,說的有鼻子有眼。

而在他們想象中忙于人體實驗的變態醫生在地下室里抱著美人睡得正香。

想必江醫生把“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俗語奉為圭臬。

易為春雙手被縛,被人摟在懷里是哪哪都不舒坦,只能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琢磨江入年露出脖頸上的大動脈,好想咬一口。血液飆出的感覺一定很好。

可惜這只能是他的幻想,他下體的洞都被堵得嚴嚴實實,嘴上跟不必說,戴著個口枷,乒乓球大小的空球卡在口腔里,連嗚咽都變得含含糊糊,任由口水從嘴角流行。

但真正麻煩的事情在于怎么出去,易為春可不想玩真人版密室逃脫。

他漫不經心地想,起碼得把環境摸清楚。

易為春微微側躺,腹中的精液乳化膨脹,撐鼓肚子,看起來居然像是懷孕幾個月,如果平躺就會壓住內臟沉甸甸的不舒服。

兩腿間被江入年的膝蓋抵著,稍微動一下下體都會麻麻癢癢仿佛有道電流穿過。

江入年塞入后穴的藥棍現在被溫暖的腸道捂化,像是含了融化的油脂,現在一片辛辣的涼,還伴有奇異的瘙癢,簡直是有人拿細軟的羽毛尖輕輕撥撩內壁,癢得他忍不住收縮后穴,借壁肉相互擠壓來緩解瘙癢。

但那只不過是隔靴搔癢,不僅沒有緩解,還加速藥物吸收,腸道內壁現在滑溜溜的,相互摩擦時咕嚕作響。

而前面也不好受,湯粥的水分充足,過了一晚上全成為尿液儲存在膀胱里,但尿道又被管子堵塞,排泄不能。

易為春感覺自己腹部變成了一個大水球,動一下就水球就到處擠壓搖擺。

下體的肉唇被抵壓久了,皮肉底漸漸生出酥麻感,鈍鈍的,易為春收縮腸道的時候,肉唇的肉也跟著運動,黏黏地磨動著江入年的膝蓋,竟然有種自慰的快感。

“唔!”易為春驚呼。

原來是江入年被磨得癢,用力一抬膝,膝蓋骨狠狠撞了易為春下體的肉唇。

陰唇被擠壓的發白,易為春痛得淚光閃爍,扭著腰想避開,又被攬腰拽回,原本貼著膝蓋的肉唇竟生生貼著江入年腿上的皮肉滑到江入年大腿根部,在江入年膝蓋和大腿之間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仿佛被蝸牛爬過一樣。

易為春眼前金光閃閃,渾身抖得厲害。

這下,江入年被鬧得半醒了。他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間摸索到易為春的腿心,在腿心撥撩著。因為尚在夢中,力度便難免不分輕重,揉捏地易為春哭喘連連。

終于,他摸到了易為春后穴,手指勾住肛塞的環,粗暴地把肛塞向外拔。

“?!钡匾宦?,腸中的余液噴出,弄濕了臀腿。藥液被吸收了大半,只剩拳頭那么點液體沒有吸收。易為春得到舒緩,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腰卻被江入年按住,感到下體被什么東西戳弄。

原來在剛剛,易為春無意中碰到了江入年下體,江入年含著一泡晨尿沒有排泄,被易為春折騰,起床氣被鬧起來了。

江入年壯碩的肉刃直直插入易為春被浸潤得極其柔軟的后穴,腰背用力一挺,便整根沒入。

吃了這根兇器的小穴諂媚地緊緊包裹住侵入者,不停地吸吮不說,還熱情地展開每一道褶皺,勾勒出幾把的樣貌。

里頭實在太癢了,有東西進來磨磨好受許多。易為春絞緊腸肉,喘著氣。

卻被腹中一道粗燙的水流撞地眉頭緊蹙——江入年射尿了。

尿液噴地滋滋作響,水鞭子一樣狠狠抽打腸壁。原本滾燙的腸肉變得更加灼熱,仿佛被熱水澆灌燙穴。

易為春嘴里嗚咽不止,終于挨到江入年尿完。

折磨地易為春欲生欲死的男根剛一抽出,卵型的肛塞又重新堵入,牢牢堵住后穴,不讓一滴液體流傳。

易為春含著一肚子滾燙的尿水,痛苦地蜷縮在江入年懷中,艱難地喘氣。只盼這少爺趕緊睡醒給他處理腹中液體。

瘙癢難捱,易為春粗喘不止,終于等到江入年醒來。

江入年這家伙外貌年輕漂亮,比他更像一個oga,膚白鹿眼尖下巴,臉上還生有嬰兒肥。睡醒后頭發亂糟糟翹起,沒有帶那副人模狗樣的金絲眼鏡,少了幾分精明厲銳,多了絲清純活潑。

好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易為春氣地想磨牙。但奈何他受制于人只能服軟。便垂下眼瞼不去看他,以保神智清明。

江入年掰著易為春的下巴,打了個軟軟的哈欠,小狗似的拿臉蹭著易為春鼻尖,撒嬌:“昨天睡得怎么樣?”

易為春忍住冷笑,他能回答什么呢?

“咦?”江入年也不需要他回答,按按他鼓起的肚子,疑惑:“怎么感覺又更漲了?”

他想了想才想起自己半夢半醒間的那泡尿,恍然大悟一下,笑意一閃而過。

江入年點點灘易為春鎖骨上的濕漉漉的唾液,聲音拖長故作抱怨:“怎么那么大人了還不如小朋友,口水流個不停?!?

他輕輕嘖一聲,擠在易為春兩腿間,小心翼翼地把困住易為春雙手的膠布撕開,充滿歉意道:“現在道具不足,委屈你了。等我下單的東西到了,就不用吃這苦了?!?

易為春警鈴大作,什么不用吃這苦,接下來才要遭大罪才對。

啊,這段黑歷史絕對不能暴露。栽到帕蘿德莉這種暴躁后勤都能一只手處理掉的醫生手里,簡直是人生最大的恥辱。毀尸滅跡,絕對要毀尸滅跡。

雙手剛一解開,易為春甩甩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發麻的雙手。他四肢纖長,肌肉線條優美,看起來像是長期生活在黑暗里,行動矯健的豹類。一舉一動都說不出的奪人眼球。

當這種天生的獵手被捕捉、囚禁、馴服,淪為任人胯騎的叱馬,征服欲被滿足后,暴烈的凌虐欲就會涌上。

江入年伸手去撥弄易為春垂落到脖頸上的頭發,卻不料被他一把推開。

“怎么討厭我?”江入年順勢倒在床上,笑吟吟地仰視他,“壞狗狗……”

易為春不等他說完,竟欺身跪坐在江入年胯上,用濕漉漉的下體去輕輕磨蹭江入年胯間垂下的陰莖。陰莖受了刺激,很快就滾燙充血地挺起,切豆腐一樣直直進入黏滑細嫩的花穴。

易為春含糊不清地嗚咽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抬手解開束縛在在臉上的口枷,微微張開嘴,取出卡在口腔里的口球。

口球黏著津液,彎曲成銀絲般的弧線,黏黏糊糊地順著手掌向下滑落。

口腔被迫張開那么就已經麻了,雙唇難以閉合,露出殷紅如血的唇。

易為春煩躁地把口枷丟床上,眉眼間的陰郁不耐難以化去。用手托起下顎嘗試合上,骨感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臉頰的薄薄一層軟肉,借此舒緩酸脹。痛苦與歡愉一同在他體內交織,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問江入年:“醫生,有煙嗎?”

因為雙唇張開太久,他還沒習慣說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點啞。仿佛含著什么東西,帶著冰涼而濕漉漉的水汽。隔著水層般含糊不清。

“我等下去買?!苯肽暌苷J真聽才能聽清他說什么,眼神黏在一張一閉抹了胭脂般嫣紅的薄唇上,“不過你得親我一下?!?

易為春一度懷疑自己幻聽,他向來不能理解alpha高高在上的思維,但他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得和beta中的奇葩溝通。

他猶豫著,然后俯身落下一個黏軟的吻。

腹部折疊彎曲,生殖腔道內含著的熱刃跟著折起,翹起的龜頭在腹部頂起一個隆起的弧度,恰好碾在他敏感點上,引得易為春大腿亂顫,腹中水聲一片。

江入年緊拽易為春的頭發,迫使他保持這個姿勢受人擺布,舌頭輕易便鉆入易為春口腔里,吮含挑弄,嘖嘖作響。

仿佛有條靈活的蛇信子在口腔竄動,忽而上下挑刺,忽而打圈碾磨。

易為春不清楚為什么人們那么喜歡接吻,他只感覺唇齒發麻,兩腮酸痛。

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頭暈目眩,仿佛生命也隨著唾液一起交換。

難不成所謂的愛情是缺氧產生的幻覺?易為春疑惑,盡可能保持住平緩穩定的呼吸。以防自己在結束這個漫長溫熱的吻前先因為缺氧而死。

在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后,易為春的唇像是抹了胭脂,紅得妖冶。

他直起背,加緊雙腿,生殖腔道一上一下地吞吐起江入年青筋暴起的的陰莖。

他腔道癢了一夜,現在自己抬腰捅玩,居然有種異樣的快感。腸道層層疊疊包裹著欲望高漲的男根,腸道內咕嚕咕嚕地響。每一次深吞,都饑渴地把男根整根吞下,龜頭破開宮口,撞擊著腹中巨大的精卵。

精卵極其柔軟,像是團漿糊,被頂到時咕咕地壓扁,小腹鼓起的曲線變得更加夸張,看著淫蕩放縱。

易為春勁瘦的腰線如被彈撥的琴弦般顫個不停,臀部起起伏伏,身上蒙層薄汗,原本蒼白的膚色越發鮮活,臉上的艷色與懨懨垂下的眼角相互襯托,那么饑渴浪蕩的行為,在事不關己的神色下,反倒帶著艷鬼的媚態。

他仿佛是極樂地獄的鬼妓,天生就是為了交配。對于性愛早已熟稔麻木,一切都出自本能,不會因此羞愧。

江入年下體硬地發燙,剛猛地挺胯要一擊灌射,但易為春卻迅速抽身離開,白濁的漿液大部分射到易為春小腹上。有些濺得遠,黏在他薄紅瘦削的臉上半墜不墜、有些粘在下顎鼻尖,有些臥在在鎖骨窩、還有些濃密翹起的眼睫上搖搖欲墜。

易為春用手背抹了一把臉,好奇般細細端詳手上的精液,突然說:“那個卵好像要出來了。

那就是沒有懷孕。易為春送了口氣。

易為春腹中墜脹,腔體內那顆巨大的卵在他方才的騎乘下終于成熟,不再黏著在肉壁上,反而在腔宮里滑溜溜的滾動,試圖突破宮口的束縛,挨擠出腔道。

但被絞破重凝的卵肥大且外表崎嶇不平,竟然一小半擠滿腔道,剩下的還牢牢被宮口禁錮,卡在宮內。

加上前后穴同事含著的尿液,易為春眉頭皺起,原本能止小兒夜啼的陰暗神色,在江入年眼中卻如同縮在角落里的流浪小狗充滿戒備的低吼般可憐可愛。

江入年摸了摸易為春微長的黑發。

易為春這段時間都忙于為任務做準備,對頭發疏于管理,本來打算領了傭金再去剪發,一直拖著沒管,結果現在頭發就有些長了。

這種長度在打斗中容易被人揪住,不利于行動。但很適合被人纏繞在指間玩弄。

發絲輕輕掃過臉龐,有些癢。易為春有些不適地皺眉,但只是很乖順地仰著臉,任由江入年懶懶靠在自己肩頭。

易為春的心卻早已偏離這里,突然回到老師第一次教自己毀尸滅跡的時刻,很簡單的,一個人存在的印記就這樣輕飄飄被抹掉,不會比干毛巾擦干玻璃窗上的水珠困難多少。

想來也奇怪,他過往的人生平淡規范,和其他一同在幼兒培育園成長出來的孩童沒有什么差別。但在同一批園員到了工作年齡離開培育園,規規矩矩地按部就班各司其職的時候,只有他隱瞞了分化的性別,拋棄身份證明開始流浪。明明oga培育園的宣傳做的非常不錯,不少園員都期待能夠幸運分化成oga過上不用努力的生活。珍貴的、稀少的、需要人愛護的oga。

易為春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太淺,幾近嘲弄。等江入年抬頭去看時,只能看見易為春低著頭不知道在發什么呆。

但這姿勢這距離實在太適合接吻,江入年沒忍住吻了上去。那一刻他的想法極其沖突扭曲,一邊又想把易為春制作成最好的標本,泡在馬福林里,每天都能看見;一邊又恨不得把命給易為春,哪怕這個吻帶毒,也甘之如飴。

江入年把易為春帶到房間內的小衛生間里,這里比起樓上那個寬大卻亂七八糟的浴室正常多了。25平米左右,東西一應俱全,簡潔白凈的裝修。

江入年這人深諳狡兔三窟的道路。好端端的小樓底下被被改造地如同地下巢穴。

他表面上是住在一樓房間內,實際上房間內有暗道通往另一個地下室,那才是他真正住的地方。

這個地下室隱蔽安全,和那個大大咧咧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充作雜物間任人活動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易為春坐在在馬桶上,塞在下體兩穴里的東西被取出,一瞬間液體橫流,鼓起的小腹漸漸平坦,但凸起的圓團卻還是相當明顯。

他小腹用力擠壓腔體內的卵,宮口如孕婦般開了幾指,腔道通紅的軟肉抽搐不停,不停地有淫水滴出。

易為春沒點經驗,找不到發力點,卵咕嚕嚕地在宮內打轉,怎么也出不來,把他折騰得夠嗆,額頭滲出層薄汗。

他弄得煩了,曲腿露出下體,一抬下巴:“有東西可以吸出來嗎?”

江入年聞言,想了想,走前兩步,蹲下身,把手伸到腔道口揉捏,經過昨天的開拓,腔道已經猩紅軟熟,輕易就吞入了半個手掌。

手掌打著圈向更深處鉆進去,癢地易為春呼吸粗重,腔道也下意識絞緊,腔道翻涌推阻,把卵往宮外擠出一點。

江入年皺眉,輕輕撫摸易為春的大腿根內側,安撫:“不要緊張……放松一點?!?

說著伸手擰了兩片蚌肉中含著的蒂珠一下,擰地易為春渾身發顫,身體控制不住向下滑落。

身體的所有重量壓在江入年插入花蕾的手掌上,含淚嗚咽一聲,便把一整個手掌吞吃進去,穴口繃成圓圓的肉環,卡在手臂最粗的地方。

易為春兩腿繃緊,雙目失神,忍不住催促:“快點……快點。”

快感讓他每一個字都發顫,含糊不清,聽起來簡直像是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小孩。

江入年的手指已經順利進入到腔宮內——捅得太深,

反而把卵深深捅回宮內,擠成扁餅。

江入年嘗試抓握,出乎意料的難,猶如融化的油脂中取新剝的蚌肉,滑溜溜根本握不住。用指尖去戳勾,卵又到處滾動。

江入年用另一只手按壓推動易為春的小腹,內外齊壓,到處滾動的卵才算安分下來。

江入年五指一擰,終于握住渾圓的卵,腕部發力,生生拖著白卵往宮外挪。

白卵緩緩推堵到到了宮口,被擠壓地顫顫巍巍,緊緊吸附巖石的貝肉般吸附著宮口不肯肥嘟嘟地顫動,難以擠出。江入年捎一用力,宮口一同被擠壓地拽動往腔道挪動。

易為春痛楚地哽咽,兩腿亂顫。痛苦和愉悅的邊界早已模糊不清,透過蒙蒙淚光中,他仰起脖頸,看見燈的白光水波似地蕩漾。而他的骨仿若早已被抽出,皮肉融化成甜湯,黏黏膩膩滴滴答

答。

“啪”地一聲脆響,伴隨著陰道淫水失禁般噴射——卵在拉扯的過程中碎裂,碎片摩擦著內壁,又痛又爽。兩腿間也淅淅瀝瀝水光一片,易為春迷迷糊糊中感覺什么黏糊糊的輕輕碰了碰他的唇,然后滑進口腔里勾了勾舌尖,口腔內頓時充滿腥臊味。

“啊,以后要用尿不濕了是不是?”有人在他耳邊笑著說:“小狗又尿了?!?

等清洗完產道內的碎片,他已經疲倦不堪。加上生殖腔的欲望被滿足后,被藥物改造的淪為性器官的后穴也生出欲望,江入年這個變態就打著放東西進去磨一磨止癢的旗號,把硬了好久的陰莖往易為春后穴里塞。

易為春小腹酸軟的稍稍一壓便發痛,江入年挺胯抽插的時候又喜歡狠狠掐著他清窄勁瘦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用肌肉豐滿的大腿緊緊纏在江入年腰上,像是暴雨中的乘船人只能緊緊抓住船檐一般,任由風雨飄搖。

楔入體內的肉刃竟然成了唯一的支撐點,身體每一次下墜都成了靈魂的高潮。易為春汗光淋淋,腰臀震顫不休,任由兇器在滾燙緊蹙的腸道內肆意妄為。

江入年臉上總是帶笑,在做愛的時候也不例外,那種少年感的笑看起來年輕漂亮、生機勃勃,極其討人喜歡。但當江入年把過于充沛的精力用在易為春身上時,那種笑就帶有勝利者得意洋洋的小惡魔意味了。

把易為春恨得咬牙切齒,心底詛咒他不僅年少腎虛,更要精盡而亡。

在終于結束了仿佛見不到盡頭的性愛運動后,易為春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失去江入年的支撐,他只會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喘息地試圖從地上爬起,然后再次跌倒,只能蜷縮在地上等待恢復體力。

但哪怕現在他被江入年攬腰前行,行動起來還是相當費力。他穿著江入年的浴衣,下身赤裸,行走時帶起的涼風卷過,下體都敏感地蹙張淌水。

而胸部也同樣敏感,綿軟的浴衣輕輕拂過腫大的乳尖,都像是有人在輕輕呵氣撫摸,酥酥癢癢。更何況浴衣裹得緊,一行動浴衣就繃直狠狠擦過整個胸脯,一路走來易為春就像是被人剝了皮抽了筋,稍稍一碰就顫抖出水。是案板上一塊極為肥美的嫩肉。

易為春一躺到床上,眼皮就黏在一起,不多時便要進入夢鄉。江入年偏生要折騰,趴在床邊玩弄起易為春滿是骨感細長手,那手上的傷痕與繭子帶有硝煙的殺氣,一看便是天生拿刀的武者手。但關節并不粗大隆起,所以又有幾分鋼琴家的雅致。

江入年指腹在他掌心輕輕地摩挲著,癢地易為春十指攏起,又被強行剝開,抽又抽不走,只能顫抖著受人玩弄。

江入年在易為春掌心橫畫,詢問:“除了煙你還要什么?要糖嗎?”

他這話問得天真,稚氣、甜蜜。

易為春想笑,又實在是困得不行,半夢半醒之間呢喃:“醫用胸貼、黑金朗姆酒、印制劑……”

聲音越來越輕,最后陷入夢中。臉微微側著,總是皺起的眉頭終于舒展開,眉眼間凝聚的郁色隨之散去。

江入年輕輕撥開易為春腮邊的碎發,點頭無聲的應了一聲。然后繼續數:要買衣服、食材、零食……還有什么?

要養一個人需要買些什么?

他輕輕離開地下室,準備進行罕見的大采購。

15分鐘后,易為春睜開眼睛,躺在床上靜靜聽了會兒,然后慢慢起身,伸手摸到連著自己脖子和床頭的鐵鏈。

鐵鏈很細,用鎖固定。這種鎖易為春開過,很容易就能撬開。

他按住自己的脖頸,有些不適地拉扯一下束縛在脖子上的鏈條,順著細鏈一路摸到床頭的鎖上。

最后停下動作,困倦似的打了個哈欠,又躺下閉上眼睛,真正陷入夢里。

神經病醫生,居然在房子里裝那么多監控,這又不是保險庫。

易為春徹底放棄掙扎。

之前他在發情期,腦子有問題,什么都難以注意?,F在好不容易清醒了點,才發現房間里密密麻麻都是微型監控。

那些監控無聲地張開看不見的網,沉默地把獵物包裹在其中。安靜地、柔順地、無聲地——嘲弄地注視。

但凡踏錯一步,配套的安保設施都會做出反應。

見他躺回去,角落里對準他的微型監控靜靜地轉回原位,轉動的聲音太輕,就算有人聽見也只回以為那是幻聽。

江入年回來雨下大了,身上濺上雨痕,粘上淡淡的潮濕的土腥味。

他把購入的東西從車上提下,分門別類放好,然后非常潔癖地去洗澡。

易為春已經醒了,很無聊地趴在床上發呆,頭發有些散亂地落在枕頭上。

聽見江入年進來坐到床上,頭也不抬,伸手去勾江入年的脖子。

他這一套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輕輕一扭,骨頭卡的一聲,手底下的生命先是會一顫,然后就徹底安靜,死掉。

但這次他的手剛搭在江入年的脖子上,就停下了——江入年沒有管他,拿著煙點上,輕輕地說:“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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