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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入年把性器抽出。如果是alpha,那么在射精后性器會在oga的生殖腔道膨脹成結,牢牢堵住生殖器,不讓一滴液體流出。直到幾個小時性器后才能消腫,結束人體鏈接。
但江入年是beta,結束就方便匆忙多了。
易為春悶哼一聲,oga的本能反應是腔口合攏,把滾燙的精液鎖在生殖腔內。他小腹微微隆起,兩口穴都無法排出精液,憋得難受,只能不停喘息。
他肉棒尿道生著肉瓣,一旦情動肉瓣就會充血挺起,牢牢堵住馬眼,排不出一點精液。
只能等情欲消退,肉棒軟下,肉瓣消腫,精液才能像失禁般流出體外。
在那之前,他連排尿都做不到。
更麻煩的事情是oga的身體極其敏感,但是普通觸摸都能讓他情欲襲來。
于是易為春外出時全副武裝,每一寸肌膚都被衣物包裹,不肯和人有近距離接觸。
而現在他腹中滿腔白液,不得舒緩,神智反倒漸漸清晰。
他看了一眼醫生:“我想洗澡。”
渾身上下黏膩難忍,易為春強迫自己不去想身上的液體到底是什么。頭發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旁,露出蒙了淚的眼。他眼白偏多,眼角下垂,呈倒三角狀,天生惡相,是幾年前流行過的厭世臉,病態陰郁,傲慢的兇犬。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看起來竟是有幾分可憐。
折騰了半夜,江大夫也有些疲倦。他年紀輕輕卻極其注重養生,生怕英年早逝。每天簡直早睡早起原則,半夜就是有人來看病敲得大門震天響他也概不接待。
今天鬧這么晚實屬意外。江入年沒精力再折騰,開始投喂食物。
要是讓易為春知道了江入年心里的想法他得氣得半死。什么叫沒精力折騰,說的是在自己喝姜湯的時候那只不停摳挖蒂珠的手還是以沒帶餐具為名把溫粥倒在掌心讓自己舔舐?
怎么沒燙死他呢?易為春狠狠磨牙,他向來善于偽裝自己,眼睫微垂掩下眼底的殺意,溫馴地伸舌舔食江入年掌心的那捧粥。露出清瘦的后脖,脖后的腺體破了皮,血從中流下,有些滑進鎖骨窩,有些順著背部肌肉流進腰窩。
那點粥實在太少,還不停的漏出,入腹只余一點點稀薄的溫熱,不僅沒有飽腹,反激起食欲,饑餓從胃蔓延。
易為春向來把每一餐當最后一餐來對待,現在受制于人,也不清楚什么時候能吃到下一餐。他輕輕舔弄掌中的粥,如同貓狗舔食得干干凈凈。
等抬起頭來,鼻尖和臉頰上都粘上了薄薄一層粥。
江入年從不虧待自己,他早在廚房吃過了。見狀,他心中微微一動,又倒了點粥在掌心。在易為春舔舐的時候,原本玩弄易為春乳房的手緩緩劃下,開始按壓微凸的腹部。
易為春被按壓地嗆咳不斷,脹痛的腹部好似要炸開。易為春含淚呻吟:“別按……好漲……”
江入年卻仿佛沒有聽見,手上的力道越發不知輕重,帶著粥的那只手卻探入易為春嘴中,殘粥順著抵到喉頭的指尖流下,易為春強忍嘔吐,乖順地吞咽著。
易為春的頭被強迫著高高揚起,一雙黑瞳茫然瑩潤地望著江入年。他口腔滾燙,因為要吞咽粥的緣故,喉頭一上一下吞吐。含不住的殘粥混著津液從嘴角滑落,拉出長絲。
江入年抽出手,再次倒粥在掌心,易為春一邊舔舐一邊抬眼偷看。
江入年像是對虐腹喪失了興趣,一只手插在蚌肉內,慢慢捻動那顆漲入小奶提子的肉蒂。
易為春無力反抗。方前喝姜湯時,江入年也是這樣玩弄他下體的,易為春被嗆地咳了好一陣。
現在有了經驗,他忍耐著下體的躁動,小口小口舔舐著新倒的粥。這次他學乖了,不出聲反對。
粥的水分高,加上喝了一碗姜湯、腹內墜脹的緣故,易為春吃完幾捧就再也吃不下了。
江入年瞥了他一眼,沾著粥和津液的手指捏住他的舌尖,繞著舌根打圈,頓時水聲漉漉。
易為春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待江入年玩膩。
江入年上下齊動,插在易為春穴道的手指由兩根加到四跟,手指微微張開,層巒疊嶂的內壁被強行撐開。
易為春腰細肌薄,軟韌的腹肌凸起江入年手指的痕跡。江入年順勢擠入半個手掌,反復抽插幾下,最后整個手掌沒入其中,穴口包裹著掌根,邊緣的褶皺被捋平,成為了一個只知道吞吐的肉環。
易為春雙目失神,臀部顫動,連話都說不出。
整掌沒入后,每一次抽插都會把穴肉帶出,仿佛是一朵呼吸著的紅色肉花。
突然,易為春驚叫一聲,原來是江入年不知何時,把手掌合起握拳,往宮口探去。他大腿劇烈痙攣,又無法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入年手臂慢慢沒入穴口,手指挑撥著宮口,硬是把緊閉的宮口撬開了一條縫,手指浸泡在淫液、血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中剔刮宮壁。
易為春眼睛通紅,哪里承受得住,瘦長的腿想踢蹬卻被牢牢困在椅子上,只能癲狂般
抽搐。
“原來是這樣嗎?”江入年若有所思,“雖然聽說為了更容易懷孕,射入oga生殖腔的精液都會變成卵狀黏附在壁內,但還是法地糊弄起來,時而碾著宮口打轉,時而或深或淺戳刺,攪得易為春的身體猛地一顫,身體下意識蜷縮起來,手部也不自覺用力,指尖竟然滑入水靈靈的穴道內,撞擊肉壁,痛得淚光閃閃,說不出話。
趁著易為春在快感中失神,導管猛地撞進滿腔精液的生殖腔內,“噗”地一聲,江入年按動加壓器,水柱噴出,狠狠沖刷宮內。
易為春驚叫一聲,旋即意識到失態,咬著舌尖把叫聲吞下,只留下喉頭含糊不清的嗚咽。可憐兮兮地像是雨天被打濕皮毛蜷縮在角落的流浪犬。
生理鹽水沒有加熱,剛從陰涼的儲物間拿出,滾燙的腹內軟肉受不了偏冷的常溫。
射入腹中的水流小指般粗細,毫不留情地沖刷著生殖腔,力度驚人,刺激地腿心劇烈抽搐,冷地腹部不停地哆嗦。
隨著水聲漸漸沉悶,易為春的腹部漸漸鼓起,口中的嗚咽也漸漸變成凄楚的哀音。
“好漲……”易為春身體輕顫,插進穴內的十指幾乎要從
濕滑的皮肉里滑出。
江入年手指輕輕拂過易為春腰側陳舊的傷痕,唇角帶笑,說出來的話卻冷酷無情:“忍住,漏了一滴出來我就再灌一袋進去。”
原本癱開的肥蚌聞言竟然被嚇得蹙縮,試圖緊緊閉合。
江入年又拿出導尿管,沾了點黏在易為春腿心的淫液,把玉棒握在手里,導尿管往緊閉的馬眼里一捅。
易為春驚喘一聲,感覺馬眼里擁堵著的肉瓣被強行擠開,導尿管竟是泥鰍一般鉆入膀胱。
被堵在尿道的精液與尿液混合著通過輸尿管排出體外,嘀嗒作響。排泄的快感襲來,易為春忍不住嗚咽一聲。
“不用憋了。”江入年這時才托著易為春的窄腰,惡劣地按了按他圓鼓鼓的肚子。
腹中的水迫不及待地噴出,咕啾咕啾流了滿腿。流出的水只混了點血絲,看不到白精。不知是不是錯覺,易為春的腹部似乎比灌水前還更腫脹了點。
易為春兩穴齊噴,被卷入情欲的潮水中逃脫不得,眼前一片混亂模糊的色塊,嘴里不知在嗚咽什么。
把易為春身上粘著的液體沖刷干凈后,江入年往易為春尿道內灌了生理鹽水,反復沖洗幾次。
弄得易為春只會低聲哀喘,原本分開陰唇的手無力地垂下,腰部軟塌,雙腿控制不住痙攣。
江入年見了,一把握住肥厚的陰唇,指間把玩起軟膩的紅肉,時不時摳挖蚌肉間含著的紅珍珠兩下。淫液失禁般噴涌而出,潤透滿臀滿股。
一邊玩弄這易為春下體,一邊還按壓著加壓氣囊,進行灌腸。
導管細滑,江入年握不穩,加上易為春腸道未被開拓,很是干緊。江入年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工具,先拿了支粗圓的毛筆捅入,江入年選了筆毫的毛質偏硬的毛筆,推進時不停地在騷刮肉壁。毛尖刺入腸肉,推進時扯著紅肉往里搗弄,紅膩的腸肉成為皮套子,螺肉一樣緊緊地吸吮著侵入的東西。
筆豪早就用藥物泡好,每一絲毫毛都吸滿藥水,現在這些藥水扎入腸肉,在穴道內咕嚕作響。易為春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從腸道翻出,癢地他想用硬刷子把腸子翻出,細細刷洗。
到了結腸口,圓凸的筆頭卡住了。江入年把毛筆轉著圈碾磨,聽見易為春微微倒吸涼氣,冷不丁一用力,硬生生把結腸捅開,整支筆都拍進腸道內。
江入年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把毛筆整根拽出,又整根插入,狂風暴雨般插弄。
易為春像是被燙到一樣彈起,又被強行按下,只能捧著肚子呻吟。他身體無意識地亂顫,被操地實在是受不了,居然拿臉輕輕地蹭江入年的手臂。
江入年輕輕撫摸易為春的頭發,把他按入懷中,拍打著他被汗水濡濕的脊背,似乎是在安撫可憐人,但另一只手的抽插卻依舊兇狠,毛筆幾乎要破腹而出。
易為春蜷縮在江入年懷中,臉貼著江入年的胸膛,哭喘地近乎昏迷。
不知何時,那只被碾散筆尖的毛筆終于被抽出,但這時毛筆已經光禿禿地如同木棍了。
這時狹窄的結腸終于被捅開,導管輕易邊滑進去開始噴水。江入年把流速開到最大,強勁的水流噴在腸道里,易為春痛呼一聲,蜷縮著的腰被逼直,又被江入年強行壓回懷里,瞳孔地痛苦放大,幾欲昏迷。
但江入年一直在觀察著他,發現他快要昏過去就捏一下陰蒂,把肥厚的豆子捻得薄薄一層,幾乎要爆開。他肌肉的線條因為痛苦而繃緊,在傷痕的襯托下看起來極其性感。
易為春在半昏半醒中灌大了肚子。縮在江入年懷里抖個不停。這次江入年沒有讓他憋太久,很快就讓他排泄,然后再次灌腸。尿道也是這樣這樣反復多次,才算清理干凈。
在前后兩穴都被水洗凈后,江入年拿出一根3指粗,嬰兒手臂長的藥栓塞入易為春肛門里,最后用鵝卵
大的肛塞堵上。而前面也沒被放過,同樣被一根極細的尿道管塞住。
出于好奇,江入年用擴陰器擴開易為春生殖腔道,用鉗子打開宮口,才發現易為春生殖腔內的精液已經完全凝結成卵,或許是之前亂捅的緣故,拳頭大小的精卵被一些帶著破損卵膜的膠狀精液黏在一起,成為一個整體無法分開。
醫生若無其事地抽出擴陰器,臉上的笑意越發甜蜜,鉤織出毒蜘蛛溫柔的陷阱,假裝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誤。
心里卻期待小狗排出這枚巨大的卵的模樣。一定很可憐可愛吧。
轉眼便到了第二日。
過路的行人見了診所沒有開門也毫不驚訝,這家診所向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營業時間更拋骰子似的,有時甚至大半個月都大門緊閉。
但能在這種地方開店的多少都有點本事,有混混闖空門試圖發筆橫財,結果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在店里內訌,反正人是徹底失蹤,警察上門幾次都沒找到痕跡。反倒是保險公司給醫生賠了筆錢用來維修。私下都在傳這診所背靠當地幫派,說的有鼻子有眼。
而在他們想象中忙于人體實驗的變態醫生在地下室里抱著美人睡得正香。
想必江醫生把“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俗語奉為圭臬。
易為春雙手被縛,被人摟在懷里是哪哪都不舒坦,只能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琢磨江入年露出脖頸上的大動脈,好想咬一口。血液飆出的感覺一定很好。
可惜這只能是他的幻想,他下體的洞都被堵得嚴嚴實實,嘴上跟不必說,戴著個口枷,乒乓球大小的空球卡在口腔里,連嗚咽都變得含含糊糊,任由口水從嘴角流行。
但真正麻煩的事情在于怎么出去,易為春可不想玩真人版密室逃脫。
他漫不經心地想,起碼得把環境摸清楚。
易為春微微側躺,腹中的精液乳化膨脹,撐鼓肚子,看起來居然像是懷孕幾個月,如果平躺就會壓住內臟沉甸甸的不舒服。
兩腿間被江入年的膝蓋抵著,稍微動一下下體都會麻麻癢癢仿佛有道電流穿過。
江入年塞入后穴的藥棍現在被溫暖的腸道捂化,像是含了融化的油脂,現在一片辛辣的涼,還伴有奇異的瘙癢,簡直是有人拿細軟的羽毛尖輕輕撥撩內壁,癢得他忍不住收縮后穴,借壁肉相互擠壓來緩解瘙癢。
但那只不過是隔靴搔癢,不僅沒有緩解,還加速藥物吸收,腸道內壁現在滑溜溜的,相互摩擦時咕嚕作響。
而前面也不好受,湯粥的水分充足,過了一晚上全成為尿液儲存在膀胱里,但尿道又被管子堵塞,排泄不能。
易為春感覺自己腹部變成了一個大水球,動一下就水球就到處擠壓搖擺。
下體的肉唇被抵壓久了,皮肉底漸漸生出酥麻感,鈍鈍的,易為春收縮腸道的時候,肉唇的肉也跟著運動,黏黏地磨動著江入年的膝蓋,竟然有種自慰的快感。
“唔!”易為春驚呼。
原來是江入年被磨得癢,用力一抬膝,膝蓋骨狠狠撞了易為春下體的肉唇。
陰唇被擠壓的發白,易為春痛得淚光閃爍,扭著腰想避開,又被攬腰拽回,原本貼著膝蓋的肉唇竟生生貼著江入年腿上的皮肉滑到江入年大腿根部,在江入年膝蓋和大腿之間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仿佛被蝸牛爬過一樣。
易為春眼前金光閃閃,渾身抖得厲害。
這下,江入年被鬧得半醒了。他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間摸索到易為春的腿心,在腿心撥撩著。因為尚在夢中,力度便難免不分輕重,揉捏地易為春哭喘連連。
終于,他摸到了易為春后穴,手指勾住肛塞的環,粗暴地把肛塞向外拔。
“啵”地一聲,腸中的余液噴出,弄濕了臀腿。藥液被吸收了大半,只剩拳頭那么點液體沒有吸收。易為春得到舒緩,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腰卻被江入年按住,感到下體被什么東西戳弄。
原來在剛剛,易為春無意中碰到了江入年下體,江入年含著一泡晨尿沒有排泄,被易為春折騰,起床氣被鬧起來了。
江入年壯碩的肉刃直直插入易為春被浸潤得極其柔軟的后穴,腰背用力一挺,便整根沒入。
吃了這根兇器的小穴諂媚地緊緊包裹住侵入者,不停地吸吮不說,還熱情地展開每一道褶皺,勾勒出幾把的樣貌。
里頭實在太癢了,有東西進來磨磨好受許多。易為春絞緊腸肉,喘著氣。
卻被腹中一道粗燙的水流撞地眉頭緊蹙——江入年射尿了。
尿液噴地滋滋作響,水鞭子一樣狠狠抽打腸壁。原本滾燙的腸肉變得更加灼熱,仿佛被熱水澆灌燙穴。
易為春嘴里嗚咽不止,終于挨到江入年尿完。
折磨地易為春欲生欲死的男根剛一抽出,卵型的肛塞又重新堵入,牢牢堵住后穴,不讓一滴液體流傳。
易為春含著一肚子滾燙的尿水,痛苦地蜷縮在江入年懷中,艱難地喘氣。只盼這少爺趕緊睡醒給他處理腹中液體。
瘙癢難
捱,易為春粗喘不止,終于等到江入年醒來。
江入年這家伙外貌年輕漂亮,比他更像一個oga,膚白鹿眼尖下巴,臉上還生有嬰兒肥。睡醒后頭發亂糟糟翹起,沒有帶那副人模狗樣的金絲眼鏡,少了幾分精明厲銳,多了絲清純活潑。
好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易為春氣地想磨牙。但奈何他受制于人只能服軟。便垂下眼瞼不去看他,以保神智清明。
江入年掰著易為春的下巴,打了個軟軟的哈欠,小狗似的拿臉蹭著易為春鼻尖,撒嬌:“昨天睡得怎么樣?”
易為春忍住冷笑,他能回答什么呢?
“咦?”江入年也不需要他回答,按按他鼓起的肚子,疑惑:“怎么感覺又更漲了?”
他想了想才想起自己半夢半醒間的那泡尿,恍然大悟一下,笑意一閃而過。
江入年點點灘易為春鎖骨上的濕漉漉的唾液,聲音拖長故作抱怨:“怎么那么大人了還不如小朋友,口水流個不停。”
他輕輕嘖一聲,擠在易為春兩腿間,小心翼翼地把困住易為春雙手的膠布撕開,充滿歉意道:“現在道具不足,委屈你了。等我下單的東西到了,就不用吃這苦了。”
易為春警鈴大作,什么不用吃這苦,接下來才要遭大罪才對。
啊,這段黑歷史絕對不能暴露。栽到帕蘿德莉這種暴躁后勤都能一只手處理掉的醫生手里,簡直是人生最大的恥辱。毀尸滅跡,絕對要毀尸滅跡。
雙手剛一解開,易為春甩甩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發麻的雙手。他四肢纖長,肌肉線條優美,看起來像是長期生活在黑暗里,行動矯健的豹類。一舉一動都說不出的奪人眼球。
當這種天生的獵手被捕捉、囚禁、馴服,淪為任人胯騎的叱馬,征服欲被滿足后,暴烈的凌虐欲就會涌上。
江入年伸手去撥弄易為春垂落到脖頸上的頭發,卻不料被他一把推開。
“怎么討厭我?”江入年順勢倒在床上,笑吟吟地仰視他,“壞狗狗……”
易為春不等他說完,竟欺身跪坐在江入年胯上,用濕漉漉的下體去輕輕磨蹭江入年胯間垂下的陰莖。陰莖受了刺激,很快就滾燙充血地挺起,切豆腐一樣直直進入黏滑細嫩的花穴。
易為春含糊不清地嗚咽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抬手解開束縛在在臉上的口枷,微微張開嘴,取出卡在口腔里的口球。
口球黏著津液,彎曲成銀絲般的弧線,黏黏糊糊地順著手掌向下滑落。
口腔被迫張開那么就已經麻了,雙唇難以閉合,露出殷紅如血的唇。
易為春煩躁地把口枷丟床上,眉眼間的陰郁不耐難以化去。用手托起下顎嘗試合上,骨感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臉頰的薄薄一層軟肉,借此舒緩酸脹。痛苦與歡愉一同在他體內交織,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問江入年:“醫生,有煙嗎?”
因為雙唇張開太久,他還沒習慣說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點啞。仿佛含著什么東西,帶著冰涼而濕漉漉的水汽。隔著水層般含糊不清。
“我等下去買。”江入年要很認真聽才能聽清他說什么,眼神黏在一張一閉抹了胭脂般嫣紅的薄唇上,“不過你得親我一下。”
易為春一度懷疑自己幻聽,他向來不能理解alpha高高在上的思維,但他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得和beta中的奇葩溝通。
他猶豫著,然后俯身落下一個黏軟的吻。
腹部折疊彎曲,生殖腔道內含著的熱刃跟著折起,翹起的龜頭在腹部頂起一個隆起的弧度,恰好碾在他敏感點上,引得易為春大腿亂顫,腹中水聲一片。
江入年緊拽易為春的頭發,迫使他保持這個姿勢受人擺布,舌頭輕易便鉆入易為春口腔里,吮含挑弄,嘖嘖作響。
仿佛有條靈活的蛇信子在口腔竄動,忽而上下挑刺,忽而打圈碾磨。
易為春不清楚為什么人們那么喜歡接吻,他只感覺唇齒發麻,兩腮酸痛。
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頭暈目眩,仿佛生命也隨著唾液一起交換。
難不成所謂的愛情是缺氧產生的幻覺?易為春疑惑,盡可能保持住平緩穩定的呼吸。以防自己在結束這個漫長溫熱的吻前先因為缺氧而死。
在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后,易為春的唇像是抹了胭脂,紅得妖冶。
他直起背,加緊雙腿,生殖腔道一上一下地吞吐起江入年青筋暴起的的陰莖。
他腔道癢了一夜,現在自己抬腰捅玩,居然有種異樣的快感。腸道層層疊疊包裹著欲望高漲的男根,腸道內咕嚕咕嚕地響。每一次深吞,都饑渴地把男根整根吞下,龜頭破開宮口,撞擊著腹中巨大的精卵。
精卵極其柔軟,像是團漿糊,被頂到時咕咕地壓扁,小腹鼓起的曲線變得更加夸張,看著淫蕩放縱。
易為春勁瘦的腰線如被彈撥的琴弦般顫個不停,臀部起起伏伏,身上蒙層薄汗,原本蒼白的膚色越發鮮活,臉上的艷色與懨懨垂下的眼角相互襯托,那么饑渴浪蕩的行為,在事
不關己的神色下,反倒帶著艷鬼的媚態。
他仿佛是極樂地獄的鬼妓,天生就是為了交配。對于性愛早已熟稔麻木,一切都出自本能,不會因此羞愧。
江入年下體硬地發燙,剛猛地挺胯要一擊灌射,但易為春卻迅速抽身離開,白濁的漿液大部分射到易為春小腹上。有些濺得遠,黏在他薄紅瘦削的臉上半墜不墜、有些粘在下顎鼻尖,有些臥在在鎖骨窩、還有些濃密翹起的眼睫上搖搖欲墜。
易為春用手背抹了一把臉,好奇般細細端詳手上的精液,突然說:“那個卵好像要出來了。”
那就是沒有懷孕。易為春送了口氣。
易為春腹中墜脹,腔體內那顆巨大的卵在他方才的騎乘下終于成熟,不再黏著在肉壁上,反而在腔宮里滑溜溜的滾動,試圖突破宮口的束縛,挨擠出腔道。
但被絞破重凝的卵肥大且外表崎嶇不平,竟然一小半擠滿腔道,剩下的還牢牢被宮口禁錮,卡在宮內。
加上前后穴同事含著的尿液,易為春眉頭皺起,原本能止小兒夜啼的陰暗神色,在江入年眼中卻如同縮在角落里的流浪小狗充滿戒備的低吼般可憐可愛。
江入年摸了摸易為春微長的黑發。
易為春這段時間都忙于為任務做準備,對頭發疏于管理,本來打算領了傭金再去剪發,一直拖著沒管,結果現在頭發就有些長了。
這種長度在打斗中容易被人揪住,不利于行動。但很適合被人纏繞在指間玩弄。
發絲輕輕掃過臉龐,有些癢。易為春有些不適地皺眉,但只是很乖順地仰著臉,任由江入年懶懶靠在自己肩頭。
易為春的心卻早已偏離這里,突然回到老師第一次教自己毀尸滅跡的時刻,很簡單的,一個人存在的印記就這樣輕飄飄被抹掉,不會比干毛巾擦干玻璃窗上的水珠困難多少。
想來也奇怪,他過往的人生平淡規范,和其他一同在幼兒培育園成長出來的孩童沒有什么差別。但在同一批園員到了工作年齡離開培育園,規規矩矩地按部就班各司其職的時候,只有他隱瞞了分化的性別,拋棄身份證明開始流浪。明明oga培育園的宣傳做的非常不錯,不少園員都期待能夠幸運分化成oga過上不用努力的生活。珍貴的、稀少的、需要人愛護的oga。
易為春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太淺,幾近嘲弄。等江入年抬頭去看時,只能看見易為春低著頭不知道在發什么呆。
但這姿勢這距離實在太適合接吻,江入年沒忍住吻了上去。那一刻他的想法極其沖突扭曲,一邊又想把易為春制作成最好的標本,泡在馬福林里,每天都能看見;一邊又恨不得把命給易為春,哪怕這個吻帶毒,也甘之如飴。
江入年把易為春帶到房間內的小衛生間里,這里比起樓上那個寬大卻亂七八糟的浴室正常多了。25平米左右,東西一應俱全,簡潔白凈的裝修。
江入年這人深諳狡兔三窟的道路。好端端的小樓底下被被改造地如同地下巢穴。
他表面上是住在一樓房間內,實際上房間內有暗道通往另一個地下室,那才是他真正住的地方。
這個地下室隱蔽安全,和那個大大咧咧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充作雜物間任人活動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易為春坐在在馬桶上,塞在下體兩穴里的東西被取出,一瞬間液體橫流,鼓起的小腹漸漸平坦,但凸起的圓團卻還是相當明顯。
他小腹用力擠壓腔體內的卵,宮口如孕婦般開了幾指,腔道通紅的軟肉抽搐不停,不停地有淫水滴出。
易為春沒點經驗,找不到發力點,卵咕嚕嚕地在宮內打轉,怎么也出不來,把他折騰得夠嗆,額頭滲出層薄汗。
他弄得煩了,曲腿露出下體,一抬下巴:“有東西可以吸出來嗎?”
江入年聞言,想了想,走前兩步,蹲下身,把手伸到腔道口揉捏,經過昨天的開拓,腔道已經猩紅軟熟,輕易就吞入了半個手掌。
手掌打著圈向更深處鉆進去,癢地易為春呼吸粗重,腔道也下意識絞緊,腔道翻涌推阻,把卵往宮外擠出一點。
江入年皺眉,輕輕撫摸易為春的大腿根內側,安撫:“不要緊張……放松一點。”
說著伸手擰了兩片蚌肉中含著的蒂珠一下,擰地易為春渾身發顫,身體控制不住向下滑落。
身體的所有重量壓在江入年插入花蕾的手掌上,含淚嗚咽一聲,便把一整個手掌吞吃進去,穴口繃成圓圓的肉環,卡在手臂最粗的地方。
易為春兩腿繃緊,雙目失神,忍不住催促:“快點……快點。”
快感讓他每一個字都發顫,含糊不清,聽起來簡直像是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小孩。
江入年的手指已經順利進入到腔宮內——捅得太深,
反而把卵深深捅回宮內,擠成扁餅。
江入年嘗試抓握,出乎意料的難,猶如融化的油脂中取新剝的蚌肉,滑溜溜根本握不住。用指尖去戳勾,卵又到處滾動。
江入年用另一只手按壓推動易為春的小
腹,內外齊壓,到處滾動的卵才算安分下來。
江入年五指一擰,終于握住渾圓的卵,腕部發力,生生拖著白卵往宮外挪。
白卵緩緩推堵到到了宮口,被擠壓地顫顫巍巍,緊緊吸附巖石的貝肉般吸附著宮口不肯肥嘟嘟地顫動,難以擠出。江入年捎一用力,宮口一同被擠壓地拽動往腔道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