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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生氣輝毫不留情的賣掉了自己,但再次見到輝的模樣卻責怪不起來,樹理只是流著淚懇求著不要拋下我之類的話。但是越是懇求,輝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樹理慌張的拼命叫著快要消失的輝。
"不要!不要走!輝!"
"輝!"
樹理慌張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輝,是誰?"
從櫻花花瓣般的嘴唇傳出柔美動人的聲音,深邃的銀色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巴掌大的臉像是精雕細琢般雕刻出來的。這天使般的臉龐讓樹理楞了幾秒,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天堂。
"喂!回答我!"
逼問的話語把樹理拉回了現實。樹理慌忙地拉開距離,問道:"你你是?"
"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樹理瞬間明白了自己就是被眼前的少女買下來了。
少女長著一頭銀色的長發,被白色的蝴蝶結以雙馬尾的形式扎起來了。白色的連衣裙更襯托出她白里透紅的肌膚,柔弱的身體能讓人完全抱入懷中。雖然平時只在屏幕跟書籍上了解過瀕危的女性,但還是被眼前從未見過美好事物看入了迷。
"喂,奴隸,你叫什么名字?"
"咦,我,我叫樹理。"回過神來的樹理回答道。
樹理環顧著四周,發現這又是個陌生的房間。比起之前拍賣會的房間,這間房的裝潢簡潔又優雅,色調清新,家具風格也很有格調,天花板是一個別致的大吊燈,地板鋪著同等房間大小的絨地毯。最重要的是終于有了窗戶,掛滿蕾絲的窗簾垂落在地上,遮擋住外面的景色。
"既然你醒了,那就讓我來說明一下吧!"
少女拍了拍手,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女性,她帶著眼鏡,看不清她的神情。
"從今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居所,而這位就是照顧你日常起居的梅莉。"說完,站在床邊的梅莉拿出一個紅色的皮質項圈,熟練迅速地幫樹理帶上,項圈后頸處有一條很長的銀色鎖鏈。
"現在開始,你要叫我主人,我問你問題的時候只能回答yerno,我叫你做什么只有yes,不聽話的話會受到懲罰,明白了嗎?"
看著那姣好的臉頰,樹理楞楞地點了點頭,思考了幾秒開口問道:"那個作為奴隸,我需要做些什么?"
少女聽后,打量著樹理,突然伸出潔白無瑕的手掀起蓋住樹理下半身的絲絨被。
"現在,自慰給我看。"
樹理整個身體僵住了,與純潔般少女不相襯的要求脫口而出,以為自己聽錯的樹理不禁發出"誒"的疑問。
"我說過了吧!主人的命令只有yes!"
"可可是,好難為情"
樹理雙手遮擋下體,羞澀地弓著背,偷偷瞄了眼少女身旁的梅莉。
"哈?身為奴隸的你不應該有什么羞恥心這種東西。"
少女抬起下巴叫了聲"梅莉"。梅莉見狀迅速爬上床,按住想抵抗的樹理,用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紅絲帶結實地綁住樹理的雙腳,然后強硬地控制住樹理的雙手緩慢的撫摸起萎靡的雄物,本來就敏感的身體不費吹灰之力就慢慢抬起了頭,發抖的肩膀染上了桃紅,阻擋不住的生理反應讓樹理開始自顧自的上下摩擦著,快感涌上頭腦使得呻吟抑制不住從嘴角傾瀉而出。
就在樹理沉浸在快感中之時,沒注意到少女情不自禁地隔著布料輕柔地撫摸起自己的乳頭,臉上逐漸泛起一陣紅暈,就連白皙的脖子也微微透著粉。
隨著樹理越來越激烈的幅度,全身顫抖著快要到達到頂點的一刻,雨露唯一的出口被堵住了。
"啊快放手!"樹理不解的看著身后的梅莉,身體難耐地扭動想從她的手中掙脫。
梅莉沒有理他,手里出現了一根長長的銀色尿道棒,它在燈光下閃爍著,讓人覺得像兇器般恐怖。
"這個不要!"
察覺到她意思的樹理,更加掙扎地喊著。就算沒用過,以前在成人影片里也看到過這個讓男人痛苦的東西。
樹理的力氣比不過梅莉,最終
還是被她一手捂住出口,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把樹理的雙手綁了起來。看樹理手腳都動彈不得的樣子,接著毫不猶豫地把尿道棒插進了馬眼處。
當棒子插到底的一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遍全身般止不住的痙攣,樹理大叫一聲差點昏過去,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地喘息著。
"哈!這就是男人的干性高潮嗎?!"
少女滿臉興奮地嘲笑道。
隨后,少女上床跪立在樹理面前,抓起裙擺兩邊,從沒見過的神秘下體展現在樹理的眼前。
與男人下體有一塊凸出不同,女性的下體是細滑平坦的,皮膚也是從未見過的細膩無暇。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女性的下體是樹理一輩子都不敢想的。這個世界的常識從小就被教育女性是全人類最高貴神圣的,只可遠觀而不能觸碰的存在。
"給我舔。"
少女的命令讓樹理有點愕然。在樹理的認知里只知道怎么舔男人的那根,而女性啥也沒有的下體讓他不知所措。
見樹理疑惑的樣子,少女低聲呵呵的笑著,用纖細的手指指向自己的櫻桃。
"舔女孩子的這里的話,會很舒服哦~"
確認了少女允許自己觸碰的樹理,小心翼翼的將臉靠近粉嫩的下體,伸出鮮紅的舌頭舔抵著那顆凸起的珍珠。只見少女皺著秀麗的眉毛輕哼一聲,樹理不敢繼續。
"別停下,繼續。"
聽少女這么說,樹理又開始舔抵起來。突然頭發被少女一把按住,她喘息地嘲諷著:
"技巧真差啊,你平時沒有給別人口交過嗎?"
樹理羞愧地紅了臉,想起了以前給輝口交的情形。
"你就用你們男人之前的方法來做就行了,又吸又舔來摩擦的方法。"
樹理聽后,閉上眼睛回想著跟輝口交的感覺來笨拙地進行著。
"對,對,就是這樣子,啊,啊好好舒服。"
感到燥熱的少女扯下了連衣裙的吊帶,上半身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胸部,那是連a罩杯都沒有的大小。
剛剛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梅莉靠近少女的胸部,伸出舌頭淫蕩地左右摩擦著粉色的乳頭。
"唔啊"
在兩人下方的樹理看著這奇妙的景象,下體又硬了幾分,插著尿道棒的雄物無處發泄,越來越難受的疼痛感讓樹理苦苦哀求。
"求求求你,讓我射吧,好難受嗚嗚。"
少女本來沉浸在快感中,被樹理停下的行為打斷了,她不悅的扯起樹理的一撮頭發,
"下賤的奴隸跟主人說話要叫主人,我不會再說第二遍。還是說你想受到更加多的懲罰?"
樹理感受著下體的疼痛,連忙搖頭。
"主主人,請您,讓我解脫吧!受不了了!"
少女歪起嘴角,玩弄般地彈了一下樹理的堅挺。
"啊!!啊!!!"
這個動作嚇得樹理直冒冷汗,眼角止不住地流出痛苦的眼淚。
"作為我的奴隸,忍耐力太差了,之后的游戲還怎么愉快的玩耍?"少女摸了摸正在吸吮著自己乳頭的梅莉的頭"看來調教要加大力度了呀。"
梅莉松開嘴唇,與乳頭之間拉出一條情色的唾液絲。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把樹理從少女身邊拉開到床中央,沒管樹理發抖的身體,一氣呵成地拔出尿道棒,瞬間空中噴灑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白色液體。
這激烈的快感占據了樹理整個腦海,像瀕臨死亡一樣意識空白,最后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之后的事就交給你了。"
少女說罷,便向房門走去。梅莉恭敬地彎下腰目送少女離開。
"您慢走,伊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