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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清在陸南森旁邊坐下,“什么員工離職能讓他這么傷心,丟大單子了?”
陸南森面前擺著一封皺巴巴的離職信,信紙被□□了很多次,依稀能看清楚字體,下面有寫信人的名字,郎玥。
應該就是住他樓上那位。
“失戀了。”陸南森苦著臉說道。
謝宴清:“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我都不知道?”
霍澤:“對啊,你都沒和我們提過,還搞地下戀,當不當我們是兄弟了?”
陸南森把酒杯搶回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喜歡我,還瀟灑地離職了,冷漠無情的女人。”
謝宴清總結,“這么說你是單戀?”
“單戀怎么了,人家不喜歡我有什么辦法?”陸南森舉著酒杯,還想來一杯酒。
霍澤把他攔下了,“都還沒有談過,倒也不至于買醉,太傷身了。”
陸南森說:“但我就是難受。”
“智者不入愛河,你是我們當中最理智的,一定要□□住。”
“我不當智者了,我要浴愛河,你們別說廢話了,我約你們出來就是想讓你們給我一點切實可行的建議。”
謝宴清幫他補充,“幫你把人給追回來?”
陸南森重重地點頭,“嗯。”
霍澤說道:“這方面我在行,你把你們的經過說出來,我給你分析。”
陸南森也不打算隱瞞,倒豆子一樣把事情都給說了。霍澤沉思了一下,“這個好辦,她還沒有明確地拒絕你,那就還有挽回的余地。”
“怎么挽回?”
“那得先試試她喜不喜歡你,欲擒故縱,你也從他的世界消失,再過一陣子看她的反應,她要是喜歡,肯定還會去找你的。”
陸南森半信半疑,“那她要是不喜歡我,我搬家后她反而覺得更清凈了怎么辦?”
霍澤:“那就再搬出去。”
“……呃。”
霍澤:“追女人就不能臉皮薄,就得反復試探。”
陸南森還是猶豫,問謝宴清,“宴清,你覺得他的方法怎樣?”
“可以試試。”謝宴清也沒其他方法,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陸南森雖然喝了酒,但也還能走路,謝宴清給他送了回去,車停在樓下,陸南森解開安全帶扣子,在出車門時沒注意高度,碰到了腦袋。
謝宴清怕他走到半路又碰到什么,“用不用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能走,拜拜,早點回去陪老婆,我寂寞寂寞就好。”
謝宴清都怕他唱起來,看他走還算穩,目送著他進去,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陸南森進到電梯就看見了郎玥,她也在等電梯,陸南森走過去,和她等同一部電梯。
郎玥的鼻子敏感地聞到酒味,瞥了一眼旁邊的人,發現是陸南森。
他真的著魔了,見到她就忍不住開心,把霍澤和他說的忘到了腦后,對視后忍不住和她打招呼,“早。”
郎玥的嘴角抽了抽,月亮都升起來了,早什么早,“你喝酒了?”
“嗯,喝了點。”
“少喝點,你的酒量不好。”
陸南森聽到她的前半句翹起了嘴角,她在關心他,聽到后半句又傷心了,她在嫌棄他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就不能喝酒了嗎?”
“隨你便。”
電梯來了,郎玥走了進去,電梯門眼看又要合上,郎玥皺眉,“你不進來嗎?”
“你先上去吧,我等下一趟。”或許他還是該聽霍澤的,先保持距離,欲擒故縱。
郎玥不管他了,喝醉的人都這樣,行為不能被正常人理解,怪怪的。
陸南森在這件事上變成了行動派,很快就收拾東西,搬回去和陸學林住。
他只收拾了幾套衣服,裝滿一個行李箱,其他的家里都有。
陸學林住的是一套別墅,他的妻子在十年前因病去世,他也沒有再娶。陸南森搬出去后這里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下班見到陸南森坐客廳,說道:“回來吃飯啊,也不提前說一聲。”
陸南森已經等他很久了,“沒有,我回來住一段時間。”
陸學林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一個人住不慣吧,像你這種懶鬼,沒人照顧根本活不下去。”
陸南森已經坐上了餐桌,“不是這個原因,我只是怕你老人家寂寞,回來陪陪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