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太想養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直接吃了,不給她。“我嘗過了,也不給你,沾了我口水了。”
小妹認為他們兩聯手欺負她,憤憤不平。
就見男人又剝了一顆枇杷,自己先咬了口,確定是甜的,才給施霽圓。“這個是甜的。”
施霽圓就著他的手,咬了口。“這顆才甜。”
小妹又氣炸了。“他吃過的你不嫌,我吃過的就不行?!你們就是故意欺負我。”
施家父母從廚房出來,聽見小妹咋咋呼呼。
不等她告狀,她父親就道:“你們還不走嗎?”
全家就這兩姐妹最鬧騰,她們不走,家無寧日。
小妹嘴一扁,眼看就要委屈地哭了,她母親道:“我們要去睡午覺了,走了關門啊!”
然后夫妻倆就上樓了。
小妹氣到不行。
從小到大都這樣,施霽圓一哭,家人哄著她,自己一哭,大家一哄而散。
小妹也不想想,她哭得有多頻繁,炸毛就哭,委屈就哭,吵輸了也哭。
而施霽圓不同,她每次一哭,必然是大事,當然不能相提并論。
男人繼續剝枇杷,剝完嘗一口,甜的就喂施霽圓,酸的就自己吃。
小妹看了眼紅,說也要他剝來喂自己。
這枇杷是她買的,憑什么喂施霽圓,不喂她?
男人懟了她一句:“那不行,被我手沾上了,怎么能給你吃?我的手這么干凈,我只想喂有潔癖的人。”
小妹氣得拿沙發上的小抱枕要砸他,施霽圓立即伸手揪住她頭發。
“別打啊,我手臟,還是黏的,一會往你身上招呼。”男人慢悠悠道。
他說的是小妹,意思是小妹膽敢向他,或是施霽圓動手,他的臟手就抹過去了。
小妹說不過他們,也打不過他們,索性自己剝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