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怕女朋友是流氓,就怕流氓太聰明。
“所以你才會喜歡我?”既然已經被拆穿了,他也就不裝謙虛了。
司徒朝暮嘁了一聲,傲嬌得很:“誰喜歡你了!”說完就要作勢去開車門,誰知卻突然被顧晚風攥住了手腕,挽留她:“別走。”
司徒朝暮回頭看著他,喪喪氣氣地說:“不走干嘛呀?都這么晚了,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
顧晚風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語言,用手捧住了她的腦袋,將她的身體攬向了自己,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完再見才能走。”
司徒朝暮都驚呆了:“再見是用嘴說的呀?”
顧晚風:“不然呢?”
司徒朝暮:“……”我竟無話可說。
行,好,你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休怪我耍流氓了!
她直接用雙手捧住了顧晚風的臉,辣手摧花一樣,胡亂又用力地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這,就是她說的“再見”——臉都要給他親變形了。
讓內心單純的道爺見識見識什么是“急風驟雨”式的再見。
親夠了之后,司徒朝暮才得意洋洋地下了車,像是個占夠了花姑娘便宜的登徒浪子似的。
家中沒人。
司徒朝暮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洗澡。
□□是有氣味的。
耳鬢廝磨時,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釋放旖旎氣味,沾染的哪里都是,頭發衣服無一不漏。
她今天穿的這套衣服上氣味濃厚,混合著森林公園的濕氣和欲味。
洗完澡,又將今晚荒唐的證據泡進洗衣桶里之后,司徒朝暮才安心地上了床,雖然她爸已經提前告知過她下班后會回家找她算賬,但是,只有傻子才會老老實實地等著被算賬,聰明人只會趕緊睡覺,能躲一晚是一晚。
但是禍躲不過,第二天早起還是要面對。
裴元早上七點半下夜班,到家基本八點,今早一推開家門,就感知到了家中的異常。
餐桌上的那對父女倆,誰都不理誰。
司徒慶宇靠著椅背,雙臂抱懷,臉板的比不銹鋼防盜門還硬;司徒朝暮坐在餐桌對面,一聲不吭地吃飯,就是不抬頭,主打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們倆又怎么了?”裴元一臉疲憊地坐到了餐桌旁,心累的要命,“天天下班回來還得給你們倆判官司。”
司徒慶宇趕忙起身給自己老婆盛了一碗粥,把粥碗放到她面前時,繪聲繪色地說了句:“哎呦,我跟你說,咱閨女現在厲害得很,不光有男朋友了,還把人家的家傳寶貝都給騙過來啦。”
司徒朝暮當即就抬起了腦袋,一臉不忿地看著她媽:“你快聽聽呀,我爸都陰陽怪氣我一早上了!”
司徒慶宇吹胡子瞪眼:“誰讓你隨便要人家東西的?”
司徒朝暮理直氣壯:“那是我要的么?那是他主動送我的!”
司徒慶宇:“這就是糖衣炮彈,賄賂你呢!行賄知道么?都是圈套!你就是經不住誘惑!”
司徒朝暮:“……”好,好好好,我談個戀愛還涉及到貪污受賄了。
裴元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家傳寶貝呀?”她又看向了自己閨女,“你收人家什么了?”
“也沒什么呀。”司徒朝暮底氣不足地揚了揚左手,“就是個小鐲子。”
司徒慶宇:“哎呦,還就是個小鐲子,咱們司徒家往上數三代都找不到這么貴重的東西。”說完,他又看向了自己的老婆,沒好氣地說,“要不是因為我剛才看見了,多嘴問了一句,她肯定不會主動跟咱們交代。”
裴元垂眸瞧了一眼司徒朝暮的手腕,當即一愣:“哎呦,趕得上人家博物館的藏品了,你戴著它出門,是去上班呢還是去慈寧宮里當太后呢?”
司徒朝暮:“……”好,我就知道,你們當領導的人,都善于陰陽怪氣!
司徒慶宇終于找到了共鳴:“看吧,我就說她心里沒數吧,什么東西都敢往家拿,說她她還不服氣,還跟我犟嘴。”
裴元也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你就收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要不先還給人家吧,以后再說。”
她的語氣還比較委婉,沒直接否定司徒朝暮和顧晚風的感情,但也不贊成司徒朝暮收顧晚風的鐲子,不贊成先斬后奏。
司徒朝暮卻說:“那人家都送給我了,我也接受了,為什么不能戴著呀?戴著才證明我重視呀,而且不讓戴就算了,再退回去像什么話呀?好像我在玩弄人家的感情一樣。”
裴元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也不能天天招搖過市地戴著吧?磕了碰了弄壞了怎么辦?八字還沒一撇呢,先把人家的祖傳寶貝弄碎了,這就像話了?”
司徒慶宇附和道:“就是,先不說你們倆以后成不成,但是現在還沒成呢,你就天天戴著人家的祖傳手鐲,像什么話?”緊接著,又埋怨了顧晚風一句,“那小子也是,門都沒登過呢,先送這么大一禮,也真是放心嘿,不怕咱們卷著東西跑了。”
司徒朝暮本來挺郁悶的,卻又莫名其妙地被她爸這句話逗笑了:“上不上門的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么?”
司徒慶宇:“誒呦你還好意思笑呢?少蹬鼻子上臉啊,我可沒說同意他上門……頭發留得那么老長長,昨天同事還問我呢:老司,那是你未來女婿么?發型真個性啊,酷極啦。”
他還學得眉飛色舞、拿腔拿調的,把裴元和司徒朝暮都給逗笑了。
“人家留長頭發也不是為了酷呀,”司徒朝暮又氣又笑地說,“人家是要給癌癥患者捐頭發的!”
司徒慶宇才不管那么多,就一句話:“這戀愛你想談就談,跟我沒關系,但你不要談到我面前,我還是那個態度,年輕人就該一心奮斗事業,兒女情長只會阻礙你進步。”
司徒朝暮:“……”反正還是不同意唄?
她一臉悲催地看向了她媽,朝媽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然而,裴元的態度卻也是:“凡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感情也是,你可以喜歡一個人,也可以和他談戀愛,但不能因為一時的喜歡去決定后半生,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是需要用時間去驗證的。”
簡而言之:談戀愛可以,想結婚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