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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
【小風哥哥】
【說晚安了】
聞鈴忍無可忍地跳了出來:【惡心!】
廳響附和:【惡心!】
司徒朝暮渾不在意,又用上了激將法:
【我的朋友們】
【盡情的嫉妒吧】
【反正我】
【得到了我愛的人】
聞鈴:【……】
廳響:【……】
起殺心了。
真的會起殺心。
司徒朝暮心滿意足地關閉了群聊,然后點開了和男朋友的對話框,膩膩歪歪地聊了起來,直至顧晚風回復說自己已經到家了,她才放了心,正準備道晚安時,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詢問了一下:
【你弟】
【通過你的好友申請了嗎?】
顧晚風:【還沒。】
意料之中的結果,司徒朝暮嘆了口氣,安慰了自己男朋友一句:【可能還沒看到。】
但這話她自己說的都心虛,都大半天了,怎么可能看不到?宋熙臨就是不想搭理他哥,他于心不甘,就像是八年前的顧晚風一樣。
現在這兄弟倆人對對方的態度徹底調轉了一番。
顧晚風回復說:【今天沒看見的話,明天我就再加他一遍。】
司徒朝暮感覺出來了他就是在自欺欺人,但也沒有拆穿他的執念,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去看透才行,旁人誰都勸不了。
無奈地回了聲“晚安”之后,司徒朝暮就關燈睡覺了,本想第二天早些起床,早些去庭崗找顧晚風,誰知卻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
昨日縱欲過度,在興頭上的時候還察覺不到疲倦,只覺妙不可言,但是在經歷了一晚上的沉淀之后,體內殘存的激情消退,疲憊感就暴露無遺了。
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不說,睡醒之后,腰酸背疼渾身無力,像是被放在千斤重的石磨下面碾過幾遍一樣。
尤其是腰和腿,簡直像是要斷了一般。
真是不敢回想,她昨天下午到底是怎么配合著顧晚風做出那些高難度動作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么就會變得那么靈活柔軟,好像比人家那種苦練十年瑜伽的還要柔軟。
也就是有快樂驅使著,不然她肯定堅持不了那么久。
好在爸媽都去上班了不在家,不然司徒朝暮都沒法兒解釋自己走起路來為什么一瘸一拐的。
先在后腰上貼了兩片膏藥之后,她才去衛生間洗漱,然后隨便吃了點東西墊吧墊吧肚子,就開著車去庭崗了。
一路上風景都是秀麗的。
庭崗縣城更是青山環繞,碧波蕩漾,鐘靈毓秀。
越接近庭崗,天空越藍。
今日的天氣也不錯,春風習習,萬里無云,陽光如金湯一般瀉入人間。
駛入清渠村之后,司徒朝暮直接朝著村尾的那座小院開了過去,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院門口竟然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旁站著一位關系不算是太熟的熟人,嚴朗。
在宋氏集團中,她是宋熙臨的秘書,嚴朗是宋聞窈的秘書,某種程度上來講,她和嚴朗也算是同事,但卻是站在對立面的同事,因為嚴朗是徐穎慧的人,而宋熙臨和徐穎慧則是對立關系。
所以,司徒朝暮和嚴朗之間也不過是點頭之交。
小院的大門是洞開著的,嚴朗卻沒有進去,目光緊盯著院內。
司徒朝暮輕嘆口氣,對于此番突如其來的狀況,她即意外又不意外。顧晚風既然已經在宋熙臨的訂婚宴上暴露了身份,那就必定會引來一些是非和關注,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第一個來找顧晚風的人竟然是宋聞窈。
在直接把車開進院內和暫時停在路邊之間猶豫了三秒鐘,司徒朝暮選擇了后者。
嚴朗聞聲回頭,看向了紅色比亞迪轎車的駕駛室。
隔著一層潔凈的前擋風玻璃,他們兩人的目光匯聚。
嚴朗卻并未露出任何與意外和詫異相關的表情,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司徒朝暮一定會來。
司徒朝暮也同樣理解嚴朗的這份淡定,因為自己是宋熙臨的秘書,替宋熙臨來此一趟也情有可原。但她確信,嚴朗如果得知了自己來此的目的并非是因為宋熙臨的安排,而是因為她是宋熙臨親哥的女朋友,他一定會大吃一驚。
就在她即將準備推門下車時,宋聞窈從小院中哭了跑了出來,直接撲進了嚴朗的懷中。
嚴朗的身體明顯一僵,不知是尷尬還是局促,亦或是,不知所措。
宋聞窈卻一直在哭。從沒人告訴過她,她還有一個人哥哥。更沒人告訴過她,她的父親,竟然也是可以為了保護自己的骨肉而小心翼翼地將他隱藏起來的。
她和她的哥哥,都是宋家推出的棋子,是眾矢之的,唯獨這個姓顧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