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熙臨:“……”
顧與堤回頭,笑著對裴星銘和廳響他們兩人說:“我們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沒人管那么多,你們倆要是想騎,下午就讓小風(fēng)帶著你倆去騎。”
“小風(fēng)”倒是一個新稱謂。
司徒朝暮他們幾個下意識地就朝著宋熙臨看了過去,滿目驚奇和新鮮。
在宋熙臨緊張地屏住呼吸的同時,裴星銘也開了口:“你小名叫小風(fēng)呀?怎么會和風(fēng)有關(guān)呢?我還以為你叫小臨呢。”
廳響和聞鈴異口同聲:“我也是。”
周唯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司徒朝暮則回想到了宋熙臨他爸曾對他的稱呼:阿臨。
宋熙臨抿唇不語,顧與堤卻又笑了一下,慈愛又溫柔地糾正道:“不是小臨,是阿臨。”
司徒朝暮他們幾個都懵了:到底是小風(fēng)還是阿臨啊?
顧與堤看出了幾人的疑惑,猶豫了一下,望著身邊的兒子說:“你們還是喊他小風(fēng)吧,他是小風(fēng)。”
司徒朝暮困惑不已,脫口而問:“那阿臨呢?”
她的意思是,如果他的小名是“小風(fēng)”的話,“阿臨”這個稱呼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又為什么要糾正“小臨”這個錯誤的稱謂呢?
選了“小風(fēng)”就相當(dāng)于放棄掉了“阿臨”,所以即便是喊錯了又怎么樣?
顧與堤卻回答說:“當(dāng)然也是我的兒子呀。”
司徒朝暮:“哦……”
“小風(fēng)”和“阿臨”都是兒子的小名,所以“小風(fēng)”和“阿臨”都是我的兒子的邏輯也沒錯。
但還是總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難不成是因為宋熙臨他爸媽徹底決裂了?所以媽堅定地喊他“小風(fēng)”,而爸堅定地喊他“阿臨”?所以才導(dǎo)致了他有兩個小名?
還是說,他真的是個人格分裂?一個人格叫小風(fēng)一個人格叫阿臨?
還還是說,有兩個宋熙臨?一個叫小風(fēng),一個叫阿臨?
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哇哦,好狗血啊!
司徒朝暮想著想著就越想越離譜了,卻又無法自控地腦洞大開。
宋熙臨也清楚地知曉司徒朝暮有多聰慧,立即朝她伸出了手,對她說道:“我扶你下馬。”
司徒朝暮的繽紛思緒瞬間就被難以磨滅的“仇恨”打斷了:“我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宋熙臨卻說:“你連馬蹬都踩不到怎么下?”
司徒朝暮:“……”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我司徒朝暮從這一刻起跟你宋熙臨不共戴天!
這下她徹底不再琢磨“小風(fēng)”和“阿臨”的事兒了,新賬和舊賬一起在她的腦海中深根發(fā)芽,蓬勃爆發(fā):先冰冷無情地讓我滾,后陰陽怪氣我腿短,羞辱我的靈魂踐踏我的尊嚴(yán),簡直是十惡不赦!
毫不夸張地說,司徒朝暮的臉色幾乎是在瞬間就變得陰沉無比了。
宋熙臨張了張唇,還想再說些什么,卻突然被裴星銘捂住了嘴,嚴(yán)肅批評加提醒他:“你怎么說話呢?注意影響啊!”然后裴星銘又看向了自己妹,揚了揚下巴,“給哥一個面子,別跟我兄弟一般見識。”
司徒朝暮只是冷笑:
為了一匹馬和一輛摩托車就能背叛自己妹妹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不過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司徒朝暮毫不留情地回答:“你在我這里,沒有面子!”
裴星銘:“……”
但司徒朝暮踩不到馬鐙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崳髞磉€是讓顧與堤把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前院三間灰磚房,后院兩間。
顧與堤領(lǐng)著司徒朝暮和聞鈴以及周唯月這三個小女生往前院正中央的那間房子走的時候,裴星銘和廳響一左一右地夾著宋熙臨慢吞吞地跟在后方。
裴星銘的言語間盡是恨鐵不成鋼:“風(fēng)啊,不是哥說你,你就算是講述事實也得分場合吧?她踩不到馬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你何必要直接說出來?”
廳響也是一臉無奈:“就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雖然你沒罵她,但這和罵了又有什么區(qū)別?”
宋熙臨:“……”
其實他也不想故意惹她氣上加氣,但那家伙實在是太聰明了,如果不這么做的話,沒辦法迅速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抿唇沉默片刻,宋熙臨緊張地問了句:“那她、還能消氣么?”
裴星銘伸出了五根手指頭:“在你說出那句話之前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宋熙臨蹙眉:“現(xiàn)在呢?百分之二十?”
廳響搖頭嘆息:“你真樂觀啊。”
宋熙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