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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銘他媽一邊讓司徒朝暮進門一邊無奈地說:“你怎么還自己買東西帶來了?想吃什么跟你哥說呀,讓他給你買?!?
司徒朝暮又是嘿嘿一笑,一邊往屋子里走一邊說:“沒事兒,我愿意請我哥吃東西?!?
裴星銘正窩在電競椅里專心致志地打游戲,房門被推開之后,他相當詫異地一愣:“你怎么來了?”
司徒朝暮關上了房門,又晃了晃手里的全家桶袋子:“我買了好吃的,咱倆一起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裴星銘面無表情,鐵面無私:“有事兒你最好提前說清楚,不然我一口都不會吃?!?
司徒朝暮跺腳加皺眉,不滿地抱怨:“哎呀瞧你這話說的,我就是喊你吃個全家桶,能有什么事兒啊?”
裴星銘態度堅決,一邊搖頭一邊分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還不知道你?真沒事兒的話你絕對不會來求我?!?
司徒朝暮一臉無奈,用拇指掐著食指指肚說:“就是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小事情而已?!?
“一點點”用的次數越多,就說明事兒越大。
裴星銘沒好氣地回了句:“我他媽就知道你!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司徒朝暮不高興地瞥了瞥嘴:“哼,你妹妹一年到頭才能求你幾次?你幫幫我怎么了?”
裴星銘相當高傲:“從現在開始保持安靜,等哥打完這一局再說其他事兒?!?
“……”
司徒朝暮氣得要死,但也只能保持安靜,老老實實站在了電腦桌邊,一臉不服氣地等裴星銘。
這局游戲贏了,裴星銘的心情相當不錯,率性地把耳機扔在了電腦桌上:“說吧?!?
司徒朝暮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諂媚了,特意把香噴噴的全家桶往裴星銘面前推了推:“其實也沒什么事兒,就是想趁著過年的時候去外面旅個游,但要是只有我自己去的話,我爸媽肯定不同意?!?
“哦~哥明白了。”裴星銘從全家桶里揪出來了一個炸雞腿,懶洋洋地靠著電競椅的椅背,“你想讓我陪你一起去?還是說你想讓我組織著再喊倆人?”
司徒朝暮:“當然肯定是人越多越好呀,我爸媽才更可能同意我去?!?
裴星銘:“你想去哪兒玩啊?去幾天?”
司徒朝暮一邊掰著手指頭一邊說:“也沒幾天,你看啊,大年三十陪爸媽,大年初一看奶奶,大年初二看姥姥,咱們最快也只能初二晚上出發,初八就要上課,也就是說初七早上咱們就要回東輔,所以最多只能在外面玩兒三天時間?!?
裴星銘只問重點:“所以你想去哪兒玩?”
司徒朝暮嘿嘿一笑,試探著說:“稻城亞丁?”
“我艸,稻城亞???”裴星銘簡直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你他媽知道那地方多遠么?咱們來回路上都得兩天,還至少兩天!”
司徒朝暮:“咱們可以坐飛機直飛稻城!”
裴星銘:“不可能,我不去?!?
司徒朝暮只好又說:“那去云南吧?”
裴星銘:“那他媽比稻城海還遠!”
司徒朝暮:“西藏?”
裴星銘徹底無語:“就非得哪遠往哪跑是吧?低海拔地區供不起你了?”
司徒朝暮又一跺腳,不開心地埋怨著說:“哎呦,你這人,稻城亞丁你不去,往西不行往南還不行,你到底要去哪里嘛?去西南大山里么?”
裴星銘態度堅決,斬釘截鐵:“你死了這條心吧,哥寧可去西南大山里都不會去稻城亞丁!”
司徒朝暮臉色一變,用力點頭:“行,就這么決定了!”
裴星銘懵了:“決定什么了?”
司徒朝暮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無邪:“你自己說的呀,去西南的某座大山里旅行,景區我都選好了,嘎隆縣碧嶼村。”
裴星銘:“……”真他媽想抽死我自己。
第30章
◎哼,你是個壞蛋,把司徒弄哭了!◎
裴星銘的搖人能力向來是為司徒朝暮所欽佩的, 不到五分鐘時間,他就成功地將聞鈴和廳響拉入團伙中了。
但其實這五分鐘的時間主要還是用來說服聞鈴了,因為說服廳響最多二十秒就夠,只需要告訴他一句“聞鈴也去”, 剩下什么都不用多說, 廳響就會積極響應號召, 甚至還會倒貼著求你讓他入伙,連去哪兒玩、玩幾天這種關鍵問題他都不會多問一句。
緊接著, 裴星銘又從通訊錄中找出了周唯月她媽的聯系方式,就在他準備點擊“呼叫”的時候,司徒朝暮趕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還要帶周唯月去呢?”
裴星銘濃眉微皺, 不悅道:“不然呢?咱們都出去玩了, 把她自己一個人扔家里?”
司徒朝暮也沒明確阻止他, 只是提前給他打了一計預防針:“嘎隆縣可不是什么四通發達的大縣城,因為它附近沒有景區, 所以交通特別不便利,別說機場了,就連火車站都沒有,咱們到時候只能坐汽車去, 而且碧嶼村還不在縣城里面,到時候咱們還得再倒車, 一路上特別折騰, 你確定我們這一路上可以照顧好周唯月么?”
裴星銘毫不遲疑,斬釘截鐵:“不用你們管, 我可以照顧好她?!?
司徒朝暮無奈, 認真又嚴肅地對他說:“我不是不想管她, 是我們去的地方很偏僻,說不定還要走崎嶇的山路,她沒有自我保護能力,帶上她相當于帶著一個孩子,我不能夠保證她的安全,我也必須對她和她的爸媽負責。你說她萬一真的要是出了點什么事,我該怎么跟她爸媽交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多年前的那場雨依舊歷歷在目,所以司徒朝暮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再讓周唯月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而發生意外了,她承擔不了那么大的責任和負罪感。
裴星銘還是那個態度:“不用你來保證,我一定能夠保證她的安全。”
司徒朝暮盯著她哥看了一會兒,特別不理解地問了句:“你干嘛非要帶著她去呀?”
裴星銘也很不理解司徒朝暮:“她只有我們這幾個朋友了呀,而且她只是笨又不是傻,要是讓她知道了咱們幾個一起出去玩卻不帶她她不會難過么?換作是你你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