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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她還以為雷鳴是這半年的事情太多,平日里工作就夠累了,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是晚上偷偷去上大學了!
真是可喜可賀,值得一通嚴刑拷打!
就如同盧中山教授和杜江山教授一樣,倘若二人之中只有一個人在山河大學任教,那另外一個人絕對不會知道山河大學的存在,任教的那人也不會把這個秘密透露給無關(guān)人士,可兩人都知道山河大學的存在后,就不需要對彼此死守這個秘密了。
雖然盧中山教授在首都,杜江山教授在鶴城,二人每天晚上都會在山河大學碰個頭,討論一下科研上遇到的問題,再相約去食堂吃個飯喝點小酒,舒適宜人。
許枝云覺得,她可以和雷鳴互相通個氣兒了,以后就省得用點山河大學里面買的東西都束手束腳的。
把蒸好的米飯端上桌,許枝云輕咳一聲,佯裝自己沒見過這些菜式,一臉驚訝地問雷鳴,“你從食堂里買的菜?”
雷鳴絲毫不知道許枝云已經(jīng)開始給他下套了,還在那兒喜滋滋地說,“是,新菜式,我聞著挺香的,買回來給你和雷鎮(zhèn)嘗嘗。”
許枝云繼續(xù)演,她挾了一筷子菜嘗嘗,味道真不愧是山河大學出品,太好了。
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擺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種藝術(shù)。
“這菜真好吃!連萍嫂子前幾天還和我說不想在自家做飯呢,說是天天都吃那幾樣飯,把人都給吃煩了。回頭我同她說一聲,讓李團長也從食堂買點炒菜回來,多好吃?而且你們都有餐飲補貼,也花不了多少錢。”
雷鳴的眼睛一下子睜得滾圓,趕緊扯謊,“李團長,李團長知道!是連萍嫂子嫌太貴,她不舍的花錢,不讓李團長買。”
許枝云淡定地看著雷鳴找理由。
眼看著雷鳴的表情已經(jīng)慌亂,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新開的食堂,味道就是好哈。”
雷鳴一臉錯愕地抬頭,目光緊緊地盯著許枝云。
許枝云哂然一笑,“挑燈夜讀一年,雷師長可真是努力啊!”
雷鳴感覺眼前一黑,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轟然間炸開,“你,你怎么知道?”
許枝云故意不說,“你猜!”
“你是哪個系的?什么時候入學的?”雷鳴追問。
許枝云故意不說,“先吃飯吧,回頭細說。”
雷鳴被許枝云把胃口都吊到嗓子眼兒了,哪里還能吃得下飯,他把許枝云橫腰抱起,見雷鎮(zhèn)瞅著他倆看,說了一句,“鎮(zhèn)鎮(zhèn),你先自己吃,我和你-媽有點事得說。”
許枝云被雷鳴抱進了一樓的小臥室。
見雷鳴反鎖上門就要問她,許枝云在雷鳴腦門上一點,場景瞬間變化,二人同時出現(xiàn)在山河大學的校長室內(nèi)。
許枝云已經(jīng)變回了校長的模樣,她坐在辦公椅上一臉慈祥地看著雷鳴,“雷同學,歡迎就讀山河大學。”
雷鳴:“……”他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裂開,再也拼合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雷鳴才從驚愕狀態(tài)下回過神,他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你,你是云校長?”
許枝云反問,“你聽過百家姓里有姓云的嗎?”
雷鳴:“……”他捏了捏眉心,雖然一時半會兒還是緩不過來,可是他在戰(zhàn)場上的生死大場面都見過了,接受這點事情也不算太勉強。
“這都什么時候的事兒?”雷鳴問。
許枝云莞爾一笑,“嫁給你之前。”前幾天也算,她才不想給雷鳴透露太多的底。
雷鳴這會兒總算想明白許枝云為什么天天抱著書看了,還都是看中醫(yī)的書!他之前聽說過,山河大學的校長是醫(yī)學系的,平時就教授中醫(yī)專業(yè)的課。
難怪許枝云給人看病厲害,感情她還有這么一重身份!
“行吧,先回去吃飯吧,孩子還等著呢。”雷鳴說完之后,又無奈地問許枝云,“所以我拿出那些菜來的時候,你就猜到我的身份了?”
“是的,因為這食堂是新開的,還有山河大學食品工程系秘制的山河豆瓣醬的味道,這太有特色了。”
雷鳴又問,“那我的錄取通知書是你給我發(fā)的?你給我發(fā)了錄取通知書,都不知道我要入學?”
許枝云一拍雷鳴,二人的意識回歸,“每次要招收那么多學生,大幾千上萬的,我哪能每個學生都熟悉?只要是招生辦推薦來的有天賦的學生,我都是一鍵選中批量錄取的。”
“你入學那會兒,正好趕上了過年,你還在外邊沒回來,我白天晚上忙得昏天黑地,哪有時間看學生的花名冊?要不是你今天中午買了新開的餐廳的菜,我都不知道你也在山河大學里面。”
“行了行了,你也別問東問西了,早知道你也知道山河大學的存在,我就犯不著每天只能在你不回來的時候從山河大學里買飯了,搞得我偷偷摸摸的。也就這幾年能瞞得住雷鎮(zhèn),過幾年他大一點兒了就不好瞞了。”
雷鳴:“……之前我中午不回來的時候,你就不做飯,是從食堂里買飯吃的?”
許枝云聳肩,“不然呢?就我和雷鎮(zhèn)兩個人,單獨開灶做飯多麻煩?費勁吧啦做好的飯,遠不如在食堂里買的飯好吃。既然你知道了,以后咱就多買飯少做飯。為了瞞著你,我天天晚上得做飯,山河大學給我發(fā)的教師餐補根本花不完。”
……
從這天起,家里的伙食就好了很多,雷鳴甚至還堂而皇之的把山河大學補貼給他的營養(yǎng)液當成牛奶拿給雷鎮(zhèn)喝。
許枝云看了十分無語,直接往家里放了一箱營養(yǎng)液,全家都喝也不是喝不起。
又是一個新年。
山河大學里各式各樣的紀念碑林立,招收來的在校生人數(shù)首次突破了十萬,畢業(yè)的學生人數(shù)也達到了一萬余人。
這一萬人來自于社會的行行業(yè)業(yè),本就屬于天賦之輩,有了山河大學的培養(yǎng)與雕琢,專業(yè)技能突飛猛進,很快就成為了所在崗位的翹楚,更是有不少人直接成為了單位技術(shù)骨干。
這些原本如同微末一般,或許要積攢到中年甚至晚年才會起勢的人,如今乘著山河大學吹來的東風,開始在行業(yè)內(nèi)騰飛。
就如同是亞馬遜森林中的一只小小蝴蝶,輕輕扇動著翅膀,就在整片山河大地上掀起了革新的風暴。
那些原本被下放到犄角旮旯的行業(yè)大牛們,憑借著山河大學的平臺-完成了自己當初擱置的研究,甚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走出了更廣闊的道路,也憑借技術(shù)突破這份功績換來了回城的機會,回到當年的崗位上,再次發(fā)光發(fā)熱,將積攢了這么多年、幾乎要噴涌而出的熱情,全部貢獻給了未完成的事業(y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