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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時間十余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Marvy的名牌,就見那上頭,端端正正的簡體字正標榜著“香港·顏又舞”。而此女的言行又如此囂張,于是,有平時財經報看得多的終于開口了:“難道,是香港地產大亨顏壽銘的千金?”
Marvy冷冷一笑:“懂得多看報的人果然是比較聰明。”
“那、那這一位呢?”
旁邊名牌被服務生拿走了的那一位,和美艷囂張的地產千金比起來,很明顯地,即不美艷也不囂張。可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一邊啜著雞尾酒一邊看著周遭的鬧劇,唇角那道溫和的笑很奇怪地,竟有了種超然物外的感覺。哦,再加上她手上的那一只表,表面上看著只是低調的白金腕表,可有識貨的人已經小小聲地在一旁說:“天哪!她戴的那只表,該不會就是VanCleef&Arpels的限量版吧?”
“這一位呢……”Marvy正要替恩靜大肆宣傳一番,誰知恩靜卻突然擱下酒杯,看向站在何秋霜旁邊的那名中年貴婦——對,正是剛剛在揣測她所戴是否為VanCleef&Arpels的那一位:“張太太,媽咪讓我問候您。今年她老人家過生日時,張先生親自送到香港的那幅百壽圖她十分喜歡,謝謝。”
瞬時間那張氏貴婦瞪大了眼:“難、難道你就是……”
恩靜淡笑,卻沒有進一步談論身份的意思。
是,大半鐘頭前,是她自己對阮生說的——“這里不是香港,沒有人知道我是你太太”。話既出口,駟馬難追,不是么?
所以她不表明身份,只挑了個看上去表達能力還不錯的張太太。于是很快,那張太就開始替她說話:“哎呀,人家不想表明身份就別問了,總之是有頭有臉的人,不用查了,絕對不需要去偷一只項鏈啦……”
本來身旁坐著個地產千金,眾人也料得到這女子應該是有些來頭的,這會兒再加上張太這么一說,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來的兇神惡煞漸漸退去。
可剛有人要走,眾人中央,那沉穩又氣質高貴的何太太突然問了句:“秋霜,今晚這兩位小姐有沒有和你接觸過?”
何秋霜像是想到了什么:“有!差點要忘了,今晚和我挨得最近的人就是她——對,一定是她!”
纖纖玉指直指陳恩靜,那眼底的堅定和不恥,簡直要讓人失笑。
呵,這女子!怎么不去演戲呢?
“何小姐,我知道血口噴人向來是你的強項,可剛剛你的話已經污辱到我的人格了。如果那項鏈不在我這里呢?”
“在不在你那里,大家一查便知。”何秋霜沒答,反倒是何太太先開口了,一雙和秋霜那么相似、卻明顯更精明更理智的眼冷冷定著恩靜。
“你看老太婆那對眼,”Marvy嗤了一聲,轉頭在她耳旁說,“她在說‘死丫頭,你完蛋了’呢。”
恩靜輕笑:“先不說東西到底有沒有在我這,我的重點是,剛剛令千金已經污辱到我的人格了。”她的聲音柔柔的,看著何媽媽的目光也柔柔的,卻不知為何,令旁人不寒而栗:“何太太,這么隨意就血口噴人,子不教父之過,如果東西不是我偷的呢?”
“那我就當著眾人的面向你道歉!”
這話一落下,所有人都震驚了!何成在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黑白通吃誰見了都得讓他幾分,而今晚何太太竟對著一個不知名女子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呵!肯定是這女子偷了東西被何太太抓到把柄了!
于是叫囂聲大起:“還不交出包來?”
“算了算了,給他們吧!”Marvy
擺擺手,那口氣真像是在打賞乞丐,“喝個酒都不能盡興,拿去拿去!”沒好氣地將包往前方一放。
群情激奮,劍拔弩張,眾人眼中的利箭射破了這個平靜的夜。
然,就在對面人